我添上去,就说我恳求他照应一下燕燕,她孤单单的一个人在京里,还是别人夫妻中间横着的那根钉,越哥就算中了,又怎么能和侯爵相比?”
说着话,宋绿竹走过来,往纸上看看,把元秀连人带笔抱住:“你可太好了,秀姐,你真是好姐妹,我可怎么感谢你呢,”
急的元秀嚷着:“墨,墨,小心我点你一脸,”等到绿竹松开手,元秀也写着信郁闷下去多半儿,拿出劲头取笑着:“我几时不是好姐妹,我是为燕燕,你谢的不值什么,要谢,几时你和宁哥生分,我帮了忙,你是要好好谢我,”
绿竹撇嘴:“他若敢与我生分,先要想想你和燕燕会来帮忙,他还敢吗?”
看着元秀写完信,这就交给得全送给牛文献,绿竹和元秀坐上半天,直到元慧回来。
慧姐近来大风光,郑留根告诉母亲给慧姐涨钱,郑丁氏真的第二天就送银子上门,甄氏还没有打算认这亲事呢,委婉的拒绝郑丁氏,请她不要带坏慧姐这小小孩子:“花太多的钱,岂不是要成个纨绔。”
郑丁氏就清楚儿子的亲事还没有定下来,让她不送这不可能,别说郑留根还住在护国公府要讨好元家,儿子以后能当官,他说的话理当言听计从。
而她能讨好到元家的谁呢?
元老太爷面前她没什么可说的,又有男女之分,甄氏见到她淡淡的,元秀定亲后就让新集仰望,只有元慧这心心念念的儿媳够得着。
出了十六元慧上学,郑丁氏继续往学堂门前守着送钱,以前每天一百文,现在每天五百文,元慧花不完,又坚守“钱多要交给长辈,钱够用才是自己的”,请郑丁氏把每天要花的留下来,其余的拿去记账,如果慧姐定亲郑家,这钱还是慧姐的,如果慧姐定亲别家,没花郑家太多钱,想来现在花用的,郑家不会讨要。
还有四个月元秀离家,元慧和家里人一样,格外爱惜姐姐,她每天放学捧着好吃的送来,婷姐也上学了,一起捧着。
四个大小姑娘说说笑笑一阵,元秀和绿竹暂时压住感伤。
书信到达云展手里时,燕燕还在运河上看风景,云展打开书信,看上一眼后不由得微微一惊,这是他头回见到元秀恳求的口吻。
这对未婚夫妻书信往来里,元秀有过骄傲、有过腼腆、也有过恼怒,但是恳求还是第一回。
“痛失知己,若失手足,虽则暂别,涕泪满巾,请君视她如我,全她颜面惜她性命。”
云展从这几句话看到一个伤离别而糊涂掉的人,元秀是他以后的妻子,他这辈子也不可能把别人看得和元秀一般,再说“全颜面惜性命”,这说的是什么话,嫁给栾景不正是全了祁家姑娘的颜面,而南阳侯府又不是她的大仇家,怎么可能会害她性命?
元秀的本意是指云展对她礼敬有加,请云展也这样对待燕燕,所以一时犯了糊涂的写出错话,绿竹就在旁边也没有看出来,因为绿竹也和元秀想的一样,如果云世子分敬重秀姐的百分之一敬重燕燕,那就好了。
这是姑娘们伤痛所致,也是南阳侯府实在不给她们安全之感。
姑娘们想的,云展根本想不到,他接着往下面看:“马家新集之案,众说纷纭,人皆道云南布政使之无辜,何曾想弱女奔波之凄惨,君如明镜,照鉴世人,当知弱女之苦,当知弱女之恸,请君怜惜弱女救助一二。”
借着为燕燕说话的这封信,元秀终于抒发心中所想,把沸沸扬扬传遍全国的马家翻案事件说了说,从她的直觉里,她知道云展帮得上忙;从元秀的认知里,公主之子的云展帮得上忙。
都是莫名其妙的被调戏,燕燕出嫁前途未卜,那可怜进京打官司的姑娘,她的日子想来更加难过吧。
云展放下信陷入沉思,马家的案子一拖两年,也确实到解决的时候,又是秀姐求他,他得管这件事情才行。
往外面喊一声:“备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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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结案
京郊的一个村落里,半年以前悄然入住一户人家,四口之家里包括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一子和一女,他们都生得端端正正,父母处于年富力强,子女处于青春强健,按道理来说,这以打零工为生的一家并不懒,日子会越过越红火。
但是,他们进进出出的总是阴沉面容,像有天大的愁云压身心。
日子一久,再加上有穿着公差衣服的人不时过来说话,有时候也带人走,村子里闲话渐起,说这一家子是外省犯事被要求进京,这就离刑部不远,方便刑部问案。
谁也不愿意和犯事的人作邻居,起初的几个月里,里正家门槛被踩低一层,要求他们搬走的人络绎不绝,里正得到衙门吩咐,一一的向村民们解释,说人家有官司在身这才进京,等官司结束也就走人。
村民们又转为从日常生活上仇视这一家人,但这一家子不与周围的人交往,冲他们背后泼洗菜水也好,小孩子吐口水也好,他们继续阴沉着脸度日,像什么也不放在眼里。
也有本地的混混想来讨便宜,觉得姑娘生得好,是犯官司的人可以随意的侮辱,又欺负他们是外省人,结果站到院门上刚流露出侮辱的意思,一家四口手握菜刀奔出来,把混混吓的一路滚爬,跑出十里地还心有余悸。
村民们也就不敢惹他们,又过月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