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也许是分了心,还在想回家祭祖的事情。”
元运气结,这个小子讽刺自己呢,岂有此理,秀姐嫁高门,家里的孩子们怎么能乱许亲呢,特别郑家还是个商人门风,这样的人家怎么能当亲家老爷。
他走向饭厅的脚步怒气冲冲,肚腹里也多出来一包胀气,这是说到回家祭祖,元运确实很生气。
他殿试得中以后,自然的生出骄傲,祁西带着祁越等人进来给云展磕头,又给元老太爷磕头,说到回家祭祖的事情,元运就问父亲,他是不是也和祁西同船回家祭祖。
元老太爷直白的道:“不必。秀姐出嫁前,族里特意祭祖先,你只是得了一个小小的官职,还是想着怎么造福一方百姓的好,等到那一方百姓说你好,祖先自然知道,你不必特意回家祭祖。”
元运一时着急,争辩道:“父亲,大哥得到官职也祭祖。”
“他是长子。”元老太爷见到儿子争辩,把面色沉下来,元运知趣就不再说。
面对父亲的态度,秀姐高嫁大过一切,元运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也认可秀姐高嫁大过一切,那么二哥一定要找个商人家里出来的小女婿,这和他不用祭祖一样,也不必了吧。
元运甚至想过会不会二哥屡试不中,怕找个高中的女婿产生自卑,所以把慧姐许给郑留根这个商人家里出来的,如果二哥一直不中的话,也就不用自惭形秽。
鱼跃龙门的喜悦很容易就形成骄傲,元运还没有发现就是,不过在元老太爷、元连眼里清清楚楚。
郑留根说完后,元连再次拍拍他的小肩头,笑道:“好了,不管三叔怎么想,三叔要是再不好好的当个三叔,你就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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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慧姐定亲
早上这一出子小插曲发生的时候,元老太爷并没有走出正房,但是他仿佛知情,早饭后打发元运到孙婿书房:“你就要赴任,多多的请教孙婿那里先生们,我和他们谈天过,都是实干的人。”
郑留根很高兴,他知道父亲和族长进来的时候,就不会遇到三叔的夹生脸面和夹生话。
郑掌柜的和族长过来的时候,按郑留根说的走角门,角门上的人把他们安置在角门内的小客厅里,就进来通报,元老太爷带着元连和郑留根过来时,族长扑通跪下来:“亲家太爷,给您请安了。”
把郑掌柜的也吓一跳,元老太爷是个和气的人,郑掌柜的在集市上见到,也只是问个好儿,可是今天郑掌柜的也跟着赶紧跪下来。
这二位不是膝盖软,闲着没事就跪亲家,这要归结于护国公府在一般老百姓的眼里,门第高。
郑留根看在眼里,对三叔元运的态度又有一层释然,不能怪他得到官职就骄傲,对于高门大第的仰慕,这世上还有很多。
谁让自己是个商人子弟呢?下科必中,下科一定中。
来的太早,族长没可能买到称心的礼物,他干脆没买,出门前向客栈讨两块红纸头,各包了六百两银票,双手送上来:“一份儿祝老太爷万福万寿,一份儿是长辈给二姑娘的见面礼。”
元老太爷啼笑皆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你也不是我的子孙,他摆手说不要,最后郑掌柜的做好做歹说了一通话,说这些全给二姑娘的店铺添本金,让郑留根收下来。
郑留根不需要再回想着元运的脸色提醒自己,他自从进京后看到护国公府的气派,行事做事都有留心,数点了银票后,向父亲问道:“一千二百两是许多费用,祖父也好,慧姐也好,都在客边,凡事要听这里大姐姐的,这个怎好收下?”
郑留根知道父亲听得懂自己的意思,他怕族长拿出重金会求事情。
元老太爷也听出来,向着元连点头微笑:“留根如今书愈发读的好。”
郑掌柜的确实听懂,他一面吃惊族长拿出接近十分之一的家产,一面确实得意,笑道:“昨天没想到能见二姑娘,族长回客栈就说没给见面礼,你和慧姐要是定下亲事,他是长辈,他应该出钱。”
真的是见面礼,再多郑留根也敢收,他道谢一声,把两个银包收入袖中。
父子的对答让族长的机灵出来,他殷勤的问问小儿女亲事:“几时能定下来,我们族中不论老幼知道定您家的二姑娘,无不对您的大名夸了又夸,别看咱们离的远不在一个省里,我们也听说您亲家老太爷的美名。”
元老太爷心想,你不是正喊着我亲家老太爷吗?
这亲事在他和元连父子之间已经说过,元连也写信告诉过甄氏,郑家的族长就在这里,元老太爷就道:“择日不如撞日,老二去看看历书本子,就今天吧。”
元连也笑道:“咱们是一个集镇的邻居,又都在客边不必讲究,让慧姐出来,同着留根给双方长辈磕头,这亲事就算定了。”
他这样说的时候,深以为自己简朴为美。
秀姐嫁的高,慧姐只定给秀才,元连认为这才应该是元家的家风,不攀附凭本事,只看文章和苦读,这个才应该是家风。
请父亲陪着客人,元连真的去翻历本子,翻以前其实这日子就算定下来,元老太爷是先发话今天定亲,再让儿子去看历书本子,元连是明白的,父亲几十年没事就看书,历书本子也没少看,今年过到今天在七月里,今年历书本子估计父亲了然与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