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万万不敢和姑娘们硬抗的,一堆女孩儿,刁蛮的寻你吵架,娇纵的哭给你看,软硬皆有文武双全,状元榜眼和探花从小就试过,惹不起。
跑为上策。
抱起脑袋应该是觉得这就认不出是我,你们昨天追的谁?是我吗,看到正脸儿了吗?没看到就不能说是我。
栾英这个时候重新回店铺,进门就告诉祁均祁寻富:“别说我在家。”
一气奔回娘的正房:“弟弟们回来没有,”
燕燕和绿竹笑翻天的等着他回来:“杰哥回来了,你往房里床底下找找,真是的,你说今天只请弟弟们吃饭,荷花池旁悠闲一天,结果姑娘们来了,就把你们撵成这模样。”
栾英喘口气,委屈道:“这不是惹不起吗?”
绿竹打趣:“左右不过破费些钱,状元榜眼探花曾夸口从西北得回一辈子够用的钱,为姐妹们花些又如何?”
栾英惊吓的吐一吐舌头:“今天要花五文,明天每人就要花五十文,等到第三回五十两都说不好,我虽有钱是我自家挣来的,给祖父母花用给父母亲花用,我那不成材儿的哥哥也可以破费一文,姐妹们从小就没有少花我的钱,如今只是勒索,不成不成。”
贺杰在房里喊:“哥哥,快进来,床底下我给你留着位置呢,”又问:“二哥回来了没有?”
燕燕正在嗔儿子:“什么叫你那不成材儿的哥哥,你虽中了,完成人生大事情,也不要胡乱诽谤他。”
栾英先回母亲:“没有胡乱诽谤,他刚才来见我,说清姐儿自尽了。”又回弟弟:“龙哥还没有回来,我就来了。”
做个发足的姿势准备进房钻床底,燕燕大惊失色叫住他:“清姐儿自尽了?”
栾英失笑:“又救回来了。”
惊起的燕燕一手扶桌一手扶心口:“吓死我了,”怒目儿子:“以后说话说清楚。”往地上捡扇子,这是刚才吓的掉下来。
栾英进房前又解释一句:“这怪我哥,他对我说时就是半截半截的话。”说完进去,和贺杰嘻嘻哈哈趴床底下。
绿竹又要笑:“难怪你们让打扫床底,原来是状元探花的好去处。”
刚说到这里,云龙奔进来,跟他的人在房外停下,云龙脚步不停:“二位姨妈好,哥哥弟弟在哪里?”
“床底下,快来。”
云龙直接进房。
燕燕和绿竹又笑的不行:“今天是床底下诗会吗,那状元那榜眼那探花,多作些诗我们宴饮时取乐用。”
贺杰喊:“母亲,送茶水果子来。”
栾英喊:“母亲,送点心肉脯来。”
云龙道:“姨妈,点我最爱的薰香。”
燕燕让绿竹去送:“英哥说完,我就心神不宁的,我得回家去看看,如果有事情牵涉到我们母子,及早的分解开来。”
绿竹就让燕燕自去,她一遍遍的侍候床底下聚会的状元榜眼探花,又按他们说的往店堂里守着,如果姐妹们又来这里寻状元榜眼探花,就说还没有回来。
南阳侯夫人见到燕燕自己回来,挺高兴的,这种高兴话说也有十几年了,早在燕燕帮婆家度难关的时候,这婆婆几时见到燕燕母子就由不得的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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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事情可以这样发展吗
听燕燕说完来意,南阳侯夫人不屑一下:“表姑娘寻死是昨天的事情,你公公和我都不让你们知道,你不觉得这表姑娘与咱们家犯呛吗?贵生被马家骗了,但你公公和你丈夫自那时候把心放他身上,一颗心一小部分给英哥,因为英哥是个好孩子,其余大半的心思全在贵生身上,我甚至不让有年纪的婆子侍候他,全是男人在书房。当时,我也以为贵生这就好好读书,哪怕他读的慢,只要慢慢读着,不科举也没有什么,英哥袭了爵位拉扯起来,贵生也算是一个好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儿,谁家会拉扯拖后腿的呢。只看咱们和清河侯府再不理睬春江伯他们就能知道,拖后腿儿的,不必拉扯。”
她叹上一声:“结果,又来一位清姐儿。不瞒你说,细想贵生到这地步,我当祖母的也有责任。当时清河侯府想让清姐儿过府奉承我,指望我不在亲事上反对。我一听就气了,我怕耽误英哥,顺水推舟的招待她,果然,她往贵生面前去了。唉,早知道是今天这局面,我早就应该撵她,不许她往来。”
燕燕倒也理解,当时也撵不起,冯氏是冯清姑母,冯氏从形容上看起来,她一早知道小儿女有情,甚至助长他们。
听婆婆又道:“如今是我的英哥什么也不用愁,这另一个孙子让我愁的不行,这家里的爵位不会到他手上没了吧,这些日子我吃不下睡不好,只是烦恼我当初没阻拦他们。”
咬着牙骂冯清:“没有廉耻的东西,贵生被马家带坏,我可是说过凡是母的不许近他,结果这表姑娘恰好那时候出现,早知道爵位会半空里悬着,倒不如我敷衍着表姑娘,也免得她把贵生害了。”
冯氏进来,她听说燕燕来了。
燕燕看她面色也不好,其实乐不起来,栾英告了御状,贵生这世子当的让长辈悬心。
冯氏是来求燕燕的,燕燕在店铺里时,她难为情去,这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