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房里,往常只想多留体面,今天只想解决事情。
“求你对英哥说说,这爵位让他袭了吧,好歹在英哥手上是稳的。”冯氏这样说。
南阳侯夫人骂冯氏:“现在你知道让,当初你为什么糊涂要争,这爵位若是在英哥手上,英哥好了,难道贵生喝不到几口汤?状元的汤水,难道不好吗?”
燕燕本来陪着她们郁闷,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来,什么叫状元的汤水好喝,状元是什么味儿的汤水呢?
贵生这个时候到家,他落在燕燕后面,是路上伤处疼的厉害,寻个医馆包扎拿药,医馆让他等着,现有一碗急煎的药给他喝下去,不是大病大伤,不过是医馆负责任或想多挣钱,又拿药酒给贵生涂抹过。
跌伤的伤,药酒推拿过后,里面的淤血向外发散,贵生走到家后,伤处红光锃亮青肿老高,看着吓人,家人们不敢隐瞒,南阳侯夫人让贵生过来,冯氏抱住他就哭:“是舅舅打的吗?”她疑心自己的哥哥清河侯世子。
栾英没对燕燕说明贵生找他时,当时的场景,燕燕也不明白,也是关切的问:“谁欺负了你?”
南阳侯夫人则板起脸:“你好好的上学回家,不乱走动,舅爷怎么会打你?”
南阳侯夫人也认为是清河侯世子打的,清姐儿自尽的消息传到家里,贵生往清河侯府上理论来着,昨天没赢没有见到清姐儿,今天又去,应该是这样。
贵生还没有开口先就压抑,再看看祁氏母亲面上的关切和她问的话,贵生想难道英哥不说实话吗?弟弟推了自己,他跑了,自己被姑娘们打,这才是实情。
他就不敢说,由着祖母和母亲骂,提回来的药,让人赶紧煎了送来。这个时候,南阳侯大步进来。
最近栾家的人和清河侯府都小心做人,临江侯府也是如此,怕栾英告御状后还有后续,英哥的脾气出完了,皇帝里怎么想谁能知道。
南阳侯夫人就担心的问:“侯爷这么早就回来了?”脑海里出现会不会因为贵生争家产而导致祖父丢官。
南阳侯没回话,走到贵生面前,看着他的红肿额角和青了一只的眼圈,此时发散开来,看着极是狼狈,但南阳侯没怜惜孙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拍打在贵生脑袋上。
这不是伤处却扯动伤处,贵生疼的大叫,冯氏抱住儿子又惊又怒,南阳侯根本不看她,继续冷脸问贵生:“你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