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据说能让对手瞬间失重。
果然,张强往前踉跄了两步,转身时眼里多了几分惊讶。“有点意思。”他咧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不过,你能躲几次?”
接下来的十分钟,漆雕?像只灵活的猫,在张强的拳头间穿梭。他的出拳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漆雕?注意到,他每次呼气时,嘴角都会抿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
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漆雕?走回角落,林溪赶紧递上水。她喝了两口,目光扫过台下的啤酒肚,他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脸色难看。
“他好像不对劲。”林溪指着张强,他正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
漆雕?眯起眼睛,突然想起亓官黻的话。她掏出那个小喷雾瓶,对着自己的拳套喷了喷,透明的液体很快渗入皮革。
第二回合开始,张强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出拳也没了准头。漆雕?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的拳头擦过自己的肩膀,同时用带着喷雾的拳套蹭了蹭他的胳膊。
就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张强的胳膊上突然出现了红色的斑点,像被蚊子叮过一样,很快连成一片。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皮肤,动作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裁判走过来,皱眉看着那些红斑。
啤酒肚突然从台下冲上来,指着漆雕?大喊:“她作弊!她用了东西!”
漆雕?冷笑一声,举起自己的拳套:“是不是作弊,验验就知道了。”她转向裁判,“这是荧光检测剂,遇到违禁的支气管扩张剂会变红。”
台下一片哗然,段干?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个试管:“我是市化工研究所的研究员,这种检测剂是我发明的!他用的药里含有过量的沙丁胺醇,会导致心脏骤停!”
张强的脸色变得惨白,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啤酒肚还想狡辩,亓官黻已经挤到台前,举起手机:“我这里有录音,是你让医生换药的证据!”
观众席上爆发出愤怒的喊声,有人开始往台上扔矿泉水瓶。啤酒肚想跑,却被令狐?和殳龢堵住了去路,殳龢手里的铁棍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就在这时,张强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裁判赶紧叫救护车,现场一片混乱。漆雕?站在拳台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肋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松。
林溪跑过来抱住她,眼泪打湿了她的运动服:“雕姐,我们赢了!”
漆雕?抬头看向观众席,阳光透过体育馆的天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仿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站在省队的拳台上,身边是年轻的林溪,两人举着奖杯,笑得一脸灿烂。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混着观众的欢呼声和啤酒肚的惨叫声。漆雕?突然举起拳头,对着天空挥了挥,拳套上的荧光粉在阳光下闪烁,像一颗倔强的星星。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拳要打,更多的坎要过。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双握紧的拳头,就没有什么能打倒她。
拳台的地板沾着汗水和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漆雕?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和林溪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两只紧握的手。
救护车呼啸着带走张强时,啤酒肚被体育馆保安按在地上,金劳力士在水泥地上磕出细碎的划痕。亓官黻举着手机冲过去,录音里的对话透过扬声器传遍混乱的看台,“让他赛前用双倍剂量”“确保决赛前发作”的字眼像冰锥扎进每个人耳朵。
漆雕?摘下拳套,指关节的勒痕泛着紫红。林溪蹲下来帮她解护手带,手指触到绷带里的硬纸板——那是今早段干?塞进来的,说能缓冲拳头的冲击力。“雕姐,你的手在抖。”林溪的声音发颤,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在抖。
“是激动的。”漆雕?笑了,眼角的疤痕被汗水浸得发红。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被省队开除那天,也是这样的七月,梧桐叶落在空荡荡的训练馆,她攥着林溪的禁赛通知,指节捏得发白。那时她以为天塌了,现在才明白,塌下来的不过是层腐朽的顶。
颁奖台临时搭在拳台边,组委会代表递来十万奖金的支票时,手还在抖。漆雕?接过支票塞进运动裤口袋,那里还揣着啤酒肚给的信封,两沓钱隔着布料抵在一起,像正邪两道撞出的闷响。
“雕姐,电视台要采访你!”相里黻举着线装书跑过来,书页间夹着的纸条飘落在地,是闾丘龢写的中药配方,治跌打损伤的。漆雕?刚要拒绝,却被段干?按住肩膀,她的眼镜片上还沾着荧光粉,“得说,让更多人知道这里面的龌龊。”
镜头对准她时,漆雕?才发现自己的运动服沾着草屑——是今早亓官黻送来的护具里混着的,他说在废品堆找零件时顺手摘的,能带来好运。“我不是英雄。”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有点哑,“只是不想让干净的拳头,被脏东西玷污。”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令狐?的老烟枪在角落里磕得邦邦响,殳晓举着的“打假”牌被人抢过去传看,木牌边缘的毛刺刮了谁的手,却没人舍得放下。
走出体育馆时,夕阳把云彩染成金红色。林溪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公交站牌,“厍?哥贴的胶带,原来是记着末班车时间。”漆雕?抬头看去,果然见站牌上缠着圈印着时刻表的胶带,在暮色里闪着微光。
“去吃火锅。”她拉起林溪的手,两人的影子在人行道上晃悠,像两只刚归巢的鸟。路过药店时,闾丘龢提着药袋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