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不是因为柳扶风说要带他去吃双江城的跷脚牛肉,而是因为不打白不打,随着扬眉宗的势力扩张,留给他的虐菜机会已经不多了。方才柳扶风使用【非毒】转移空间擒来段水流,他直接用剑鞘给人当头一棒,反剪双臂压在地上。没有真的用力,因此宋新桐也没有出手,只是提醒一句——她也早就觉得段水流欠揍了。
柳扶风蹲在段水流面前,闻言抬起头来,给段水流扣了一顶大帽子:“宋掌门惜才,不过留着这条水沝淼的走狗只会是隐患,今日晚辈斗胆帮您精简一下组织结构,以除后患!”
段水流怪叫道:“要是名字里带个水就是水沝淼的手下,易水寒和王水也都是咯?”
林花谢道:“我爹确实是啊。”
宛晓霜涨红了脸:“我们、我们掌门的事,你、你不要乱说!”
宛连城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看来林十一就好五行使者这一口。唉,也是难怪,林这一字就是属木的,她的命中也木多,木生火,水生木,火炎焱败她气运,水沝淼却可以旺妻,当年的这桩包办婚姻很歹毒嘛。是我我也选水沝淼。”
林花谢道:“我姐姐在场你还敢说这话吗?”
宛连城厚着脸皮道:“那不是她不在么。”
张嫣见缝插针:“贱人。”
段水流计上心头:“臣妾要告发……不是,那个,是宛部长指使我的!”
虽然他们吵得没头没尾,但是在场的知行院院长已然凭借其聪明的头脑推理出来龙去脉,看向宛连城:“宛部长去年的那笔特别拨款是用来开发这种东西的?你是人吗?这也没有赚头啊,你赔钱都要搞?你对我们知行院有什么意见?!”
宛连城正义凛然:“柳师侄的抗药性想必是极好的,联盟若是能攻破这道防线,岂不是证明了我们近年在医药学上的进步之大。这是扬威的光荣事迹……”
江清河率先暴起给了他一脚,骂道:“乌烟瘴气!”
宋新桐和玉霆霓等人纷纷加入,柳扶风看了会儿热闹才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不绕着我走也就罢了,怎么还要贴钱来弄我?”
宛连城的脸色顿时变得比邵简还要幽怨,脸颊上的两枚铜钱都黯淡了,拢着袖子看着柳扶风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柳师侄没有听过这句话么?”
柳扶风想了想:“柳生或许真的杀你父母了,但我怎么断你财路了,我们不是互利共赢的战略合作伙伴吗?”
“屁,刘招娣抢了我多少批货,跟你脱不了干系!”
“怎么可能,泣婴塔致力于解救妇女儿童,是当今少有的正义之师,从不干打家劫舍之事,你不要血口喷人。”
“好,抢女人也就罢了,这几年寒山寺需求下跌确实销路不好,但是连男人都抢,你们抢去有什么用,做药奴吗?”宛连城愤怒地质问。
“开什么玩笑,我从不为男人开发药物,他们哪有资格试药!”柳扶风也很愤怒,“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不可以质疑我的行为!”
“那我的十万劳工怎么就剩一万了,正常来说可以剩一半的!这还只是最近的一次!你知不知道十倍违约金是什么概念?!”
“啊。”李岩清轻轻地叫了一声,想起来了,“那次恐怕的确是我们的问题……为了‘柳林之印’的临床试验。”
江清河大惊失色:“你们杀了五万个平民?!‘柳林之印’有这么厉害?!”
“并非如此。只是让一百名测试人员每人找十个目标并记录反应,加上一点损耗也就一千出头。受刑者也都是自觉自愿的,可以拿到天听阁刑期减免和投胎升级资格。剩下的都是自己逃走或者自然死亡的,宛部长每次收购的男性质量都参差不齐,大多本就体质不好。”李岩清缓缓地道,“一百名测试者还是我们通过正规途径在天地银行雇佣的,合同还在呢,没有那么伤天害理。最多是技术发展过程中的必要损耗。”
闻言明心有些生气了:“宛部长,你我合作多年,您怎么竟然以次充好,还成了惯例?”
林三笑吹了声口哨:“寺里有人吃了回扣咯。”
宛连城嘟哝道:“给你几个好的不错了,那都是做皮制品用的,其他消耗品还追求什么质量。你们做无月神女的那几批哪个不是精挑细选,这叫轻重得当……”
无妄大师愤怒地道:“放屁!我说无岸师弟为何好端端的爆体身亡,原来是这个环节出了错!当年合作时宛部长说得好听,生意人讲究一个诚信,诚之一字与礼佛之道不谋而合……你这伪君子!”
宛连城挺起胸膛:“本部的确是君子剑派掌门,你不知道?”
杨无敌和爱徒钟笑晴从刚才起就若无其事地在欣赏光明大日宫和大雄宝殿的金顶,因为她们忽然想起来这波人口红利她们也是吃到了的。宛连城大搞人口买卖,扬眉宗和泣婴塔各取所需且吃完就走,几次三番下来逃跑的人口……钟笑晴在外游历时“捡”过几次,思想过关的入籍花月夜,赶走的那批意外地成了花月夜的免费水军,都想挤回去。
知行院院长尖叫起来:“罢了,罢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乱七八糟毫无秩序!妙善什么的先放一边,【出人头地】的名额我知行院要十个,能定下来我就走了!”
“十个太多了,没有!”宛连城立刻调转枪头,三线作战,“大家虽然同在联盟,但也只是联盟,【出人头地】资源到底是自家的。知行院……知行院的科研成果是免费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