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南宫明赫,低声唤道:“殿下?”
南宫明赫本来只依着本心轻轻触碰而已,却在辰安偏头低唤的喘、息中想要得更多了。他扬了扬眉,勾唇一笑却不言语,本来只是轻轻贴着的手开始变本加厉的揉搓起来......
辰安呼吸骤然一顿,而后轻轻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声叹了口气,而后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抓住南宫明赫作怪的手,“殿下,您这是......?”
南宫明赫隔开辰安想要阻止的意图,附耳在辰安耳廓边轻轻吐气道:“我在哄你,看不出来?”
若是刚才辰安还有半分想要阻止南宫明赫的意思,在南宫明赫这一句问话之后全都消失殆尽。
在南宫明赫的动作下,辰安轻哼了两声,本来想要阻止南宫明赫的手转而轻轻拉扯起衣袍的下摆,将南宫明赫那只在自己身上作怪的骨节分明的手藏入了衣摆之下,这是由着他摆布的意思了。在南宫明赫面前,辰安的所有坚持都会因为他的一句话瞬间土崩瓦解,他什么都可以随着他,除了让他不再爱他。
在南宫明赫揉搓下,辰安腹间由软绵变得炙硬,而绷直的身子渐渐变得柔软,不得已再次靠在南宫明赫怀中......
马匹离开险峭的悬崖进入一片密林,辰安轻握着缰绳,放任马匹在无人的林间纵情狂奔。
南宫明赫贴着辰安,感受着男人发烫的脊背,无可自抑的战栗......他轻轻咬着辰安泛红的耳垂,错着齿尖,低哑的轻唤道:“辰安,辰安——”
灼热的气息吐在辰安敏感的颈窝,南宫明赫柔软的唇轻柔的落在他耳后,由发顶而下一直酸麻到脚尖,让他身子止不住的发颤。
辰安最真实的反应取悦了南宫明赫,他笑着伸手解开辰安的衣带,手臂略一用力,将上衣彻底的拉扯开来。南宫明赫迎着扑面而来的劲风与随着带来的草木香,轻抚着辰安光洁的胸膛,指尖在那紧实的肌肤上轻快的画着圈,不经意间绕上那朱红。
“唔......嗯......”辰安难受的往后缩了缩,却被身后的南宫明赫挡住,避无可避,只得承受,“殿......嗯......殿下......”
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旁的,辰安的身体在这荒无人烟的密林中,竟比以往更加的敏感,这取悦了本就起了逗弄心思的南宫明赫。南宫明赫双手掐着辰安的腰身让他返身面对自己坐下,这能让他更清楚的瞧清辰安脸上的情绪,一如隐忍、沉溺、纵容......
马蹄踏在草间无声,马背颠簸耸、动却让两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微凉的清风随着骏马奔驰吹拂着炽热的身体,凉风的抚慰与体内的炙热犹如冰与火的惺惺相惜,让辰安舒服得轻叹。他禁不住将手搭在南宫明赫肩上,见南宫明赫没有丝毫得不悦,便试探着勾住了他的脖颈,将头慢慢靠向他的颈窝,满足的闭上了眼,感受着南宫明赫带给他的欢愉......
无人的林间,飞驰的骏马以及洒落一地的低吟……
当欢愉达到顶峰,林间的鸟鸣虫语声似乎都随两人远去。却在此时响起一阵耻笑声,似乎是恶心到了极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近乎狰狞,“简直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竟行这等苟且之事。”
辰安闻声猛地抬起了头,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若不是南宫明赫还扣着他的腰,他说不定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取了来人的性命。只要一想到自己如今这不堪的样子被人看去,辰安身上的杀意就挡都挡不住。
南宫明赫倒是不慌不满的稳住了缰绳让身下的马匹渐渐的停了下来。他仿若来人不存在一般,好以整暇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袍理好。又伸手为辰安拉了上衣遮住露出来的肩膀,而后细心的为他系上了衣带。
“......原来是明赫殿下。”来人在看到南宫明赫的正脸后,瞬间转了话音,“没想到明赫殿下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在来人唤出南宫明赫时,辰安本来因为南宫明赫细心为他整理衣衫而渐渐沉下去的杀意,瞬间迸发而出,比之先前更甚。
这人到底是谁?竟然知道殿下。他必不能让他活着,那个看到他那一面的人,活该剜了双眼丢去喂狼。
来人还不知道辰安心中所想,自顾自的说着,“早知道殿下好这个,当时就该把握住,不然哪有这人的份。”他挑衅的眼神落到辰安身上,辰安冰冷的眼神犹如寒箭一般射向那人。
南宫明赫拍了拍辰安,辰安会意的跳下了马,只是因着方才在马上的纵情,让他险些站不稳,还是随后下来的南宫明赫扶住了他。南宫明赫待辰安站定后,转头对来人说,“他比你早。”
来人更乐了,“原来是旧情人呐。”
南宫明赫不愿与他胡扯,直接问道:“孙季,你如何会出现在此处?”
孙季靠着古树抱胸回道:“怎么,这路就允许你们白日宣淫,就不许我抄条近道了?”
“不过,殿下,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孙季将辰安上下一扫,“啧啧”两声,“他这也太壮了,不如我......”话音未落,就被辰安扼住了脖颈单手将他提了起来,“找死!”
孙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辰安,濒临窒息的他仍然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肆意玩、弄的男子伸手竟如此之好,他以为这人只是南宫明赫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没想到......
是他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