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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似乎是下了决心,再次开了口。
“婉瑕她遇鬼了。”
遇鬼?
“什么样的鬼?”
“女鬼,一个穿着大红袍,周围全是水的女鬼。”
王刚这描述,和我见到的不太一样啊。
我在厨房见到的女鬼,周围的确全都是水,可她全身赤.裸,没穿大红袍。
“你没骗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这就奇怪了,同样的一件阴物,不可能沾染两种不同的因果。
若不是王刚骗我,那定是另有蹊跷。
我实话跟王刚挑明。
“你媳妇卖我金钗,害我也沾了因果,我不可能把金钗再卖给你。”
“这样,我去你家看看,看看能否找到因果的源头,解开我和你媳妇沾染的因果。”
我本以为王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却未曾想,看到他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你不愿意?”
王刚惊了一下,急忙否认。
“没有没有,林老板要是能够帮我婉瑕,我谢谢还来不及呢!”
话虽这样说,王刚脸上慌张的表情,却是出卖了他。
他言不由衷。
我在心里暗想,鲍婉瑕遇鬼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
我关了茶楼,跟着王刚到了他家。
他家住在德阳的郊区,虽是城乡结合部,却仍旧是老式的砖瓦平房。
我有些奇怪,王刚身上的西装,是名牌,手腕上戴的手表,也是名牌,就连他开的车,也是二三十万的价位。
如此经济能力,怎么不去市区住楼房,待在这种地方?
王刚解释道:“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老宅,住习惯了。”
“从这里开车去我公司,也不算远,媳妇是演员,经常天南地北的跑,住哪里也无所谓了。”
鲍婉瑕是演员?怪不得演技好,把我骗过了。
“婉瑕要傍晚才回来,林老板您先进屋喝喝茶,晚上就在这里吃吧。”
进了王刚的家门,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不少花,有月季、芍药,还有几束郁金香,整个小院里都弥漫着花香。
“你们两口生活的还挺有情调。”
“林老板谬赞了,我的一点小爱好。”
院子里除了有花,还有一口井,井口是用青石堆砌的,十分少见。
我问王刚,这井有年头了吧?
“祖爷爷挖的,三年大旱时,周围河水都干了,唯独这口井还有水,救了不少人的命,我父亲去世前叮嘱过我,这井不能填。”
我准备凑近井口看看,王刚却是拉住了我。
“井水寒气重,林老板别感冒了,咱去屋里喝茶。”
进屋一看,好家伙,别看房子外表挺旧的,屋子里别有洞天,装修的十分奢华。
各种电器齐全,都是些大牌子,就连墙壁,也并非刷的白漆,而是贴的墙纸。
王刚家的木地板擦得锃亮,进门要先换拖鞋。
王刚给我沏了茶,我们边聊边等鲍婉瑕回来。
正聊着,我忽然听到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问王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王刚一脸疑惑。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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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尽是谎言
王刚没有听到声音?
我让他安静,支起耳朵来听。
“咕嘟!”
“咕嘟!”
仍旧有声音不停在我耳边响起,像极了烧水时,水泡翻滚的声音。
我起身,想找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林老板……你怎么了?”
王刚这一开口,咕嘟的声音不见了,等了好久,也没有再响起。
“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不信刚刚那是幻听。
又坐了一会儿,院子外传来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王刚笑着:“我媳妇回来了。”
鲍婉瑕开了门,当她看到我时,愣住了神。
“林……林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她:“怎么,不欢迎吗?”
这个女人,可是害我不轻。
王刚急忙打圆场:“婉瑕,你最近几个月不是老碰到怪事吗,林老板是来帮你的。”
鲍婉瑕犹豫了一下。
“谢谢。”
我反问:“在说谢谢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我道歉?”
鲍婉瑕脸色微变,我更加肯定,她的确是故意骗我的。
王刚给鲍婉瑕使了个眼色:“婉瑕,快去做饭,别让林老板饿着。”
我说不用了,做完事我就走。
这女人做的饭,我可不敢吃。
我让鲍婉瑕把遇到的怪事,仔细跟我说一说。
鲍婉瑕跟我讲,她遇到怪事,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她与王刚结婚五周年的时候,王刚将家传的九花金钗,当做礼物送给了她。
鲍婉瑕十分喜欢,找了个精致红盒,小心收着。
可她收下金钗没几天,天下大雨,院子里的井,涌出了水。
“井里冲出了一具骸骨。”
骸骨?
王刚插了一句:“应该是很早以前投井死的人,骨头一碰就碎。”
我十分怀疑,按照王刚之前的说法,王家五代人都生活在这里,井应该是他祖爷爷挖的,有人投井,他家里的人会不知道?
我没有点名,听他们夫妻两个继续说。
这具骸骨,把鲍婉瑕吓坏了,吵着要搬家,王刚安慰了好久,才劝下来。
王刚把骸骨拿出去埋了,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
谁知骸骨埋了的第二天,鲍婉瑕就遇到了怪事。
她睡觉时听到屋外传来咕嘟咕嘟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