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溥仪被苏联红军俘虏,于1950年8月初押解回国,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学习、改造。
溥仪在书中写道:
“我不断地绞着脑汁,寻思着讨好所方的办法......这一天,我又想起了在苏联用过的故技——献珠宝。可是,我的珠宝都是偷藏着的,怎么好拿出来?而且黑皮箱里剩下的都是最精选的,实在舍不得。如果只拿一部分,在这铁笼子里,也没有办法背着人去挑选。想来想去,想起了我手头的一套乾隆的太上皇玉玺,这是用一块田黄石精雕的由三条链子连在一起的三颗印,是我很心爱的东西。入狱时所方检查行李也看见过它,看来,现在只有拿出来这样东西来了。”
溥仪将乾隆帝的三连环玉玺献给了所中领导,领导思想觉悟高,并未私藏,如今这三连环玉玺就陈列在故宫博物院中。
各朝代的玉玺,大多都被国家收藏着,流落民间少之又少,刘畔能够拿出一方玉玺来,一时震惊四方。
服务员走上台子,将红盘放在八仙桌上。
红盘上,放着一件四厘米见方的印子,印子不大,却非常精致,乃田黄石打磨而成。
田黄石在旧时相传是山上寿山石滚入溪流,经过无数年浸泡,磨损而成,因无脉可寻,故特别珍贵。
到了清朝,大块田黄石已十分难寻,一两见方以上皆成材,就连溥仪上交国家的乾隆帝田黄石三联玺,最大的一块也不过长径3厘米,短径2.3厘米,高仅一厘米。
刘畔献上的这块太难黄石玉玺,竟然有4厘米见方!
刘畔得意洋洋的介绍道。
“当初宣统皇帝从京都逃到津门时,这块田黄石玉玺意外丢失,碾转多地,最终落到了晋州。”
“如今我把它带回津门,也算是旧物回归,做了一件好事。”
满占大师的一名弟子,将玉玺拿起,仔细检查后又重新放下。
他走到满占大师身侧,附身低声说了两句。
我离得近,刚好听到。
“是真的。”
刘畔走到我面前:“怎么样,说你送的寿礼是垃圾,不对吗?”
小黑看不下去了。
“来者是客,寿礼贵不贵重,有心就好。”
刘畔不想得罪小黑,准备回座,却又被我给喊住了。
“你不想听听我送的是什么寿礼吗?”
刘畔止住脚步,一脸疑惑,心中应该在猜测我何来的勇气继续与他怼下去。
我懒得理他,走到满占大师面前,将红盘中的田黄石玉玺拿出,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随后,我将两颗寿桃放入盘中。
我身后,传来刘畔愤怒的声音。
“你!”
我仍旧不理会,向满占大师介绍道。
“这对核桃,名为芳桃,乃是慈禧太后生前喜爱的物品。”
说到这,满占大师并未流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我明白,但靠芳桃本身的价值,并不能比的过玉玺。
没关系,我继续往下说。
“这对玉玺,本是慈禧太后的陪葬品,只是当初的盗墓贼不识货,流转数次,到了我的手中。”
一句“不识货”,惹得众人眼神都火热了起来。
谁都知道,当初盗了慈禧墓的,是军阀孙殿英。
除了慈溪慕,乾隆墓也是他盗的。
乾隆是清朝鼎盛之年,慈禧乃满清最穷奢极欲的人,从他们两人墓中盗出的东西,都是难得的宝贝。
见惯传世之宝的孙殿英,能走眼?
我解释道。
“单论宝物本身的价值,这对芳桃的确比不上溥仪的玉玺,不过各位都是阴行中人,应该听说过阴物吧?”
“当年慈禧墓被盗,还惨遭侮辱,其留在墓中的阴魂,被气魂魄分离,注入十件陪葬品,使其变成了十件阴物,被称之为慈禧十宝。”
“然而,在世间流传的慈溪十宝,只有八件,另外两件历经许多人寻找,都未有下落。”
有人忍不住插口。
“难道……”
我斩钉截铁的的回答。
“没错,那丢失的两件阴物,正是我送给满占大师的这对芳桃。”
“这对芳桃分为雌雄,雌桃内存有慈禧一魂,雄桃内存有慈禧一魄。”
“时常把玩芳桃,可增自身气运,飞黄腾达。”
满占大师的表情,终于是变了,他起身将芳桃拿入手中,细细把玩。
良久,他激动的感叹。
“润中有魂,涸中有魄,这样的阴物,老朽也是第一次见到!”
表情变的,同样还有刘畔,玉玺只让满占大师微露笑颜,芳桃却是让满占大师无比激动,谁的寿礼更好,一目了然。
台下有一人开了口。
“小兄弟出手好大方,不知姓何名甚,看着好面生啊。”
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阴行江湖上,而且是代表师爷来拜寿,自然要将名号打出去,打的响亮。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的介绍自己。
“我是阴商第二十一代传人,林悬!”
。
第172章旧时赌约
我大声且骄傲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没有任何怯场,也没有任何自卑。
冯伟多次告诉过我,阴商流派,在阴行的江湖中一直享有地位,只是我入行太浅,在江湖上闯荡的少,感觉不出来罢了。
有历代师爷给我打下的底子,我如何不能挺直腰板。
我声音刚落下不久,一个惊奇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张龙的徒弟?”
我回报以微笑。
“正是,师父他有事不能来,所以派我过来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