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绿豆汤,当我端着绿豆汤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听见了女子呻吟的声音。手上的绿豆汤摔在地上,响起了碗摔碎的清脆声音。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我推开门,见到我的好驸马和我最亲近的婢女衣衫不整,神情张皇失措。
或许是对他的期望太高便失望过度吧,看到那一刻我内心无比的愤怒。
“来人,将这个贱人拉出去打三十大板!”我命令道。两个老嬷嬷走了进来将她拉了出去,我看着她被孔武有力的嬷嬷按在地上,板子打在她身上,她一边凄厉的叫着一边求饶。我冷冷的说道:“都没吃饭吗?就这么点力气。谁要是再不认真,我就将她发卖了!”两个嬷嬷下手更重了,她的惨叫声更大更凄厉了。驸马裴巽抓着我的手,怒道:“你干什么要对一个婢女下那么重的手,她可是你的贴身婢女。”
“婢子未经同意,私自爬上驸马的床,论规是要打一百大板,本宫已经格外开恩了。”
“你……”
“驸马请注意你的仪容。”
我的怒气不知道从哪里迸发,看着他那张脸,突然觉得他面目可憎。
这时候三十大板已经打完,我又命令道:“张公公,将她的耳鼻割下来。”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婢女求饶道:“公主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我看到她就觉得异常愤怒,冷着脸不为所动。眼睁睁看着太监将她的耳鼻割了下来。
自此以后,我和驸马裴巽的日子便再也过不下去了。他定是觉得我是毒妇,想与我和离,我冷冷一笑,想和离没那么容易。驸马的头衔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就这样我和裴巽过着有名无实的生活,由爱故生怖,我爱他,但也恨他,我恨他背叛我。所以,我只会折磨着他,不会让他好过。
突然有一天我感觉到身体不适,太医来,检查出我得了病,不知道是什么,但至少活不长了。我突然笑了,裴巽定是忍不下去动手了吧。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说过,驸马他的头衔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堂姐妹,薛国公主喜欢裴巽,既然如此,不如成全她。我这个堂姐妹,驸马王守一去世,她便成了寡妇。这么好的事为何不成全她呢?
我知道我活不长了,便在临死前安排了一场戏,我知道父皇一定会让她下嫁的。当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在房间里翻云覆雨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裴巽一辈子娶的都只能是公主,而他也只能当驸马。
天渐渐开始变得朦胧,亮了起来。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便想了那么多。苦笑着摇摇头,向着远处走去。街上的人多了起来,而我在其中显得异常另类。
前方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聚集了很多人,我好奇的走了过去,我看到一副破旧的棺材里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