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有多问,毕竟我跟他也算不上很熟悉,只是很奇怪而已。我把想法告诉了香薷,她没说什么,只是当着我的面把封好的画打开。在打开的一刹那,我发现她异常惊讶和不解,很显然她是知道这幅画的。“这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香薷摇摇头,伸手小心的在画上抚摸一番,感叹道:“我没想到原来这副画在他手里。之前我还在遗憾不能再见到呢。”说着,香薷将画收起来,冲我笑道:“还记得前几天你约我去少陵路看画展的事吗?这幅画当时就挂在那里,给了我灵感,回去后我就下笔如有神助,我想这肯定是我的幸运画,后来我想再去画展,想将它买下来,工作人员却告诉我这幅画已经被买走了,结果没想到这幅画居然是安朗买走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想要这副画的。”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奈,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对这幅画的印象也不深,“安朗说这幅画与你有缘,他就免费送你了。对了,他说因为麻烦我跑了一趟,还给我送了一串吊坠。诺,就是这个。”我将挂着的吊坠拿出来,伸长脖子让香薷看的清楚。
吊坠是月牙形的,上面没有任何点缀,古朴大方。我觉得好看,就戴上了,何况这还是男神第一次送我东西呢,美滋滋。香薷仔细看了看吊坠,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呲着一口大白牙说道:“看来咱们紫苏姑娘桃花运要来了。男神说不定要变男朋友了。”我被她吓了一大跳,没好气的说:“你说什么呢,我跟他只是普通的同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又是谁之前因为和他约会而盛装打扮,紧张的像个小媳妇?”香薷撞了撞我的肩膀,挤眉弄眼。“我那是崇拜。崇拜!”我不甘示弱,两个人打打闹闹起来。
很快时间过得很快,我从香薷家中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她在窗口看着我离开,我冲她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一个人能行。我家距离香薷的家并不远,走两条街就到了。
我哼着歌走在街上,转个弯再过两分钟我就到家了,这个时候一个冒失鬼冲撞了过来,我忍不住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都不看路的吗?”那人连忙说对不起,接着压低声音对我说了一句“小心安朗。”就又匆匆跑开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我。
“应紫苏,应紫苏。快开门!开门啊!”我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还带着急促的呼喊声,我也没听清楚是谁叫我,我只气冲冲的打开门,吼道:“有病啊,一大早就扰人清梦,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等我吼完才发现,面前站着的是安朗,我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小声问道:“有什么事吗?”安朗并没有在意这些,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我吓了一跳。挣脱开他的手说道:“什么事这么慌张,需要我江湖救急,搞定大boss的文件,也得等我换身衣服呀!”“没时间解释了,你现在在这里很危险。你快跟我走。”也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这样穿着棉绸睡衣,踏着拖鞋的我,被安朗开车着带回了他家中。
他家很大,是一栋独立的别墅。我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有钱人,富二代,一时有些发愣。“别愣着了,快进去吧。这几天你就将就住在这里吧,需要什么给我说一声,我会去给你买。”说着就把我推进别墅里。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告诉我呀,那我班还上不上了?”直到这时我才忍不住开口问道。一路上他的表情太过严肃,我根本就不敢开口,只好等到现在。他将身上的西服随意的扔在沙发上,去冰箱里递给我一瓶酸奶,说道:“这件事一两句说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我端着酸奶,思考了一下,说的也是,安朗是个富二代,而自己对他来说是个三无人员,无相貌,无才学,更无家财,一穷二白,有什么值得惦记的,不可能真是爱情吧?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小口的喝着酸奶。“这段时间你放心,我已经帮你给公司请假了,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等事情解决后我再把你送回去。”安朗瘫软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着酸奶,冲我说道,我看着他嘴角溢出来的酸奶,失笑,“好,那麻烦你。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
夜晚,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大概是因为换了床的原因吧,我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个时候,窗外发出一个声音,我起身朝着窗边走去,拉开窗帘看到一张扭曲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一双手使劲的拍打窗户,我吓得尖叫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坐在地上,没两分钟窗外的脸不见了,我卧室的灯也被打开了,是安朗。我抱住了他,指着窗户,颤抖而带着哭腔的说:“有鬼!”安朗被我抱住,他僵硬了两秒,还是回身拍着我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这边有个精神病人,他父亲是子华公司的董事长,可能刚刚你看到的是那个男人。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知道吗?”我听着安朗说的话擦干泪,点点头。
整个晚上我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我生怕那个人再出现来吓我,于是我在客厅里看了一整晚的网剧,不敢进房间睡觉。直到天亮,我实在撑不住了才在沙发上睡去。等我醒来,我发现身上盖了一张薄毯,我不由得感叹,安朗这个人真是体贴。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月的假期快要到了,因为被他嘱咐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