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香薷摇摇头,“没什么。”“那就走吧,夫子已经到了,从今天起,咱们姐妹两个人都要开始学习了。”女子牵起香薷的手,慢慢向堂屋走去。
“我们……要学什么?”一路上香薷忍不住开口问道。“大概是琴棋书画吧。”女子淡淡说道,“夫人仁慈,能让我们姐妹两个学习已经算是很好了,毕竟再过两年就该及笄了。四妹妹,你可要好好学习,别怕苦别怕累。”
香薷捏了捏女子的手,应道:“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
夫子在上面讲的口若悬河,而香薷总是出神。她总觉得这一幕很刺眼,又有些迷糊。学了这些有什么用呢?以后嫁人需要吗?琴棋书画不应该是消遣时间的吗?夫子见香薷又在走神,他让香薷起来回答问题,可香薷回答不出来。所以她面对的是一个大大的戒尺,在她手掌上重重的打了几下。
回到自己的闺阁里,香薷趴在床上闷闷不乐。她的丫鬟心疼的替她的手掌上了药膏,清清凉凉。推门而入的是那个女子,她的脸色很不好看。香薷连忙从床上起来局促不安的看着她,“二姐姐……我……”女子沉着脸看向香薷,“我说的话你都不肯听了吗?让你好好跟着夫子学,是为了你的以后,咱们的姨娘都靠不住,能靠的全是自己,你这个时候还不认真,以后怎么办?”
“可……学这些真的有用吗?”香薷喏喏的说。她并不觉得自己学了这些就会对以后有帮助。看着香薷的模样,女子软了几分,“傻妹妹,大姐姐是嫡长女,她可以不用将这些学得精通,是因为她以后会做当家主母。就跟咱们夫人一样,打理内务是必须的。而咱们……以后只能靠这些傍身。”
就这样认命吗?不,香薷不想,可学了总比什么都不懂来的好吧。前路渺茫,谁又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呢?
香薷再也不敢偷懒,她不想一辈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拼命学习着,直到女子及笄。因为是庶女,女子的及笄礼显得格外单调。香薷替她画了一副画,画中的女子身着白色齐胸襦裙,裙摆上的花纹是点点梅花,手持玉笛,面带微笑,站在柳树下。
她很满意的收下画,拉着香薷的手说道:“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二姐姐不能陪你了。要记住,你只能依靠你学的那些傍身,才能走得更远。”香薷郑重的点点头。及笄刚过没多久,很快夫人便将她许给了一个家境稍好的秀才,她日夜在房里绣着嫁衣,直到出嫁才走出门。香薷哭的不能自已,这一去也不知道以后前路如何,当自己同样走向这一步的时候还能与她见面吗?她穿着嫁衣,手里拿着扇子,微笑的看着香薷,“二姐姐走了。保重。”香薷眼睁睁看着,那个秀才背起她一步步向门口走去,她稳稳的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容貌,很快消失在香薷眼前……
清晨的阳光洒在还在熟睡的宣香薷脸上。她蹭了蹭枕头,迷迷糊糊还不清醒,刺耳的电话铃声将她吵醒,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接了起来。“你的画稿好了吗?今天是最后期限。”电话那头冷冰冰的语气,彻底让宣香薷清醒过来。“没问题,我已经画好了,一会儿送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宣香薷起床,伸了一个懒腰,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三天后,宣香薷再次来到那个画展。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已经不见了,她问工作人员哪里去了,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只说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将画买走了。但那个男子到底是谁,他也不知道。宣香薷只好遗憾的离开。
走到一家咖啡厅旁从玻璃上,她发现应紫苏和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正愉快的交谈着什么。她想了想,毕竟是别人的约会,还是不去打扰了。没想到应紫苏竟然看到她,并朝她招了招手。接着,两个人走出了咖啡厅,来到宣香薷面前。“你怎么出来啦,是画完了吗?”应紫苏很高兴的打着招呼,宣香薷点点头,“终于出关了,上次卡住了,如果不是你带我去看画展,我还画不出来呢,不过之后我又接了两笔单子,这不刚画完,正打算休息两天。”宣香薷的目光锁定着眼前这个男子,她觉得很是眼熟,却叫不出来名字。应紫苏连忙介绍道:“这是宣香薷,我的好姐妹。是一个职业画手。画画很好呢。”说着,她又指了指旁边的男子,“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我的同事,安朗。还是一个学校的呢。”原来如此,宣香薷很有礼貌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你好。”对方也非常的有礼貌,但是并未多说什么。
在宣香薷临走的时候,安朗只说了一句:“我家里有一副画,我让紫苏给你带来,可以帮我看看吗?”宣香薷点头,“不嫌弃的话,也可以,毕竟我不是专业的鉴定专家,只是一个画手。”“没关系,看看也好。”
大街上人来人往,谁也没看到,安朗的嘴角上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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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轮回
我叫应紫苏,是一家小公司职员,我的好友宣香薷是一名职业画手。自从上次在咖啡厅碰到后,我觉得我的同事安朗有些奇怪。
安朗,不仅仅是我的同事,还是我校园时期的男神。我曾经暗恋过他,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仅仅是把他当做崇拜对象来看待,尤其是当他成为我的同事后。
那天在咖啡厅跟宣香薷分开后,安朗就把一幅画交给我,说让我的好友宣香薷看看。我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