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是已经濒临灭绝,并且多生活亚热带的落叶森林么?不然王不留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愁眉苦脸。不过这里是城市周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只呢?他也没想太多,只觉得终于有办法了,他趁着这只穿山甲不注意的时候将之逮住给带了回去。
“你?”卢晓东诧异的看着王不留手中提着的动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帮着他把装鱼的桶放进车的后备箱。满心欢喜的王不留没注意到卢晓东的异样,他一心想着怎么做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等回到家后王不留迫不及待的把这只穿山甲提出来仔细观察着。他发现这只穿山甲的眼睛很亮,并且带着泪花,两只爪子一拱一拱,哀哀的小声的叫着。看起来像是在哀求王不留不要杀它。王不留虽然也不忍心,但一想到自家老婆和儿子,也就狠下心来。
穿山甲是以鳞片入药,并配与王不留行是下乳之要药。王不留熬了几天将一切都准备好,看着熟睡的妻子和儿子,他觉得万分满足,只要有用。一切都不枉费!
卢晓东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王不留了,自从上次和他在暖坡那边钓鱼,他抓到一个奇怪的生物后,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王不留告诉他,这是穿山甲,卢晓东不信。谁不知道本城里是不可能有穿山甲的,何况,那个生物和穿山甲一点都不相似。那生物的眼睛黝黑,死死的盯着你,让人感到一阵恶寒。还有那狭长的背部,呈现出红的像血一样的颜色,没有鳞片。爪子尖利,嘴里有着一排锋利的牙齿,老远都能看到,上面还有碎肉末。王不留似乎陷入魔障,不管怎么劝说他都像听不到一样,自顾自的提着那个奇怪生物回了家。卢晓东很是担心,因为有事,拖了两天才去看他,却发现王不留家里没有一个人。这让他很是郁闷,他给王不留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接起来说自己在国外旅游,妻子和儿子在娘家由她妈照顾。
卢晓东这才放心了一点点,但是他还是觉得很不安,他试探的问了一句那天那个生物,王不留很是愉悦的说,很有用。
等到王不留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卢晓东又去找了他一次。他发现王不留似乎开始喜欢吃牛排,而且是三分熟带血丝的那种。王不留以前从不喜欢吃牛排,也不喜欢喝红酒,那天他破天荒的点了一瓶红酒。而且他看着玻璃杯中的红酒,似乎眼神很奇怪,奇怪到令卢晓东不安。
再后来,卢晓东就再也找不到王不留了,包括他的妻子和儿子。联系方式找不到,就像这家人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却听邻居说他们搬走了,卢晓东并不相信。毕竟他们住的房子是自己陪着王不留经过东奔西走,精挑细选,才定下来的。他们两口子是有多喜欢这里,卢晓东是最清楚不过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卢晓东也放弃了寻找王不留的可能性。再后来,他也逐渐忘记了王不留一家,就好像一切都是他臆想的一样,包括那个奇怪的生物。他每天过着同样的生活,像别人一样结婚生子。
卢晓东的老婆很漂亮,身材很好,生了孩子后也依然很注意自己的身体。唯一不好的是,卢晓东的老婆为了保持身材,很多东西都不吃,奶水不足,总是让孩子有上顿没下顿的。逼不得已让孩子喝奶粉。这让卢晓东愁眉不展,老婆太爱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不过还能怎样,忍着呗。
有一天,卢晓东下班回家,刚走到小区里面,还没进单元门,听见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一时好奇,便悄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只大的穿山甲和一只穿山甲幼崽。卢晓东惊呆了,他再一次想起了当年王不留手里提着那个奇怪生物的时候,还有王不留消失的时候。想到这里,卢晓东的脸色很难看,他的心里翻江倒海,最后许久他才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又悄悄地离开了。
他把这件事当做一个秘密。谁也不告诉。毕竟,这太不可思议了。假如他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他不去打扰才是真正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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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鱼(1)
阳光洒在桌案上,透露着点点光,桌上摆放着一盘菜,仔细一看是一条清蒸鱼,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屋内的摆设古朴典雅,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颇有大家风范,屋内没有一个人,而桌案上的那盘鱼早已冷掉。
屋外整洁,青石板上除了昨日夜晚下的雨滴答在上面,遗留下的雨水,再也没有半分东西。空旷无比。整座房子好像在远离世俗,没有污染的地方,周围是一片竹林,有时风吹过会带来沙沙的声音。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个屋子周围,回到了古时候,若说是哪个朝代,到也说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小巧的穿着绣花鞋的脚踏进了这座房子里。裙摆处往上看去,裙身绣着仙鹤,裙身颜色为淡红又有些偏橘色,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上身为黑色绣大红牡丹吊带,外穿黑色薄大袖绣彼岸花。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秀美女子的脸,头戴金钗配流苏,手腕处两只玉镯,行走之间声音清脆。她身后是一个身高八只有余,穿一身素色深蓝晋襦,俊朗男子。
两人进屋后,彼此跪坐在桌案两侧,彼此对望,又相互不开口说话。
“停!停!停!”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安静的画面,“这是谁放的?怎么把一盘鱼放在男女主中间?不知道我要的是唯美的画面吗?一盘鱼在这里,这是在煞风景,知道吗?”说话的是导演,安金程。白色短袖配牛仔短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