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魔物。按照古老的传说,我们称呼它为「深渊的浮灭主」古斯托特。”
“原来是那个黑色的大球呀!它不是被我们打回去了吗?”
“没错。如今威胁已经解除,但它给战士们留下的创伤却没有消失。这几天里我们翻遍各种记载,也没能找到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数百年前似乎有人能配置出一些特效药,但已经失传了…”
“我可以试试吗?”荧走上前。
“对哦,你有净化深渊的力量,说不定可以帮到他们!”派蒙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荧伸出手,柔和的光芒笼罩了那些战士。他们体内的深渊力量被缓缓剥离,但几人依旧紧闭双眼,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中,看起来没有任何好转。
“怎、怎么会这样…”派蒙的翅膀耷拉了下来。
“多谢你愿意出手相助。”穆托塔的语气更加沉重,“不过这样看来,就算完全剥离了他们体内的深渊力量,精神创伤也不会消失。”
周围的战士家属们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那怎么办?难道我的朋友永远都只能维持这个样子吗?”一个叫伊卡力的年轻人喊道。
“姐姐,清醒一点呀!不要丢下我…”一个小女孩拉着柯奇妲的手哭泣。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明明战胜了「古斯托特」,明明我们的战士还活着,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疯掉?”
“荧的力量清除了他们体内的深渊能量,但问题不在能量本身了。”左钰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那是什么?他们怎么还不醒?”派蒙急切地问。
“我来看看。”左钰走到一个战士身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一道凡人肉眼无法察觉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复杂法阵一闪而逝。左钰闭上眼睛,片刻后才睁开。
“古斯托特的力量像是一种精神毒素。它没有创造新的恐惧,而是找到了他们内心深处已经存在的裂痕,比如对战斗的恐惧,对同伴受伤的愧疚,然后把这些情绪无限放大,扭曲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着荧,继续解释:“你驱散了毒素,但被毒素扭曲的精神迷宫还在。强行闯进去,他们的心智会彻底崩溃。”
“当然不能就这么看着。”伊安珊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她看向穆托塔,然后转向周围的人群。
“一个一个解决吧。首先,不要再让他们聚集在这里了,气氛只会越来越糟。先解散,让他们去各自觉得舒适的地方,我和荧、派蒙、左钰找他们聊聊。”
“可是…”一个叫黛希特莉的女人犹豫着。
“真的能做到吗?”
“我知道大家都很不安,不过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是吗?那就先行动起来,成功也好失败也好总要试过了才知道。”伊安珊的语气不容置疑,“都别愣着了。让一让,放他们离开,然后派人跟着。别跟太紧,知道他们的动向就好。”
在伊安珊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原本混乱的人群开始行动起来,逐渐散去。
左钰也表示赞同:“她说得对。解开这种心结,没有万能的钥匙。只能一把锁一把锁地去试。”
伊安珊看向三人。“好了,该我们出发了。就像我说的,找他们单独聊聊吧。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不过我相信战士们一定可以恢复正常。我们已经跨过了无数困难,这次也一样。走吧?”
伊安珊思索着,目光扫过那些陷入沉睡的战士。“我想想…刚刚有个人说自己很冷,你还有印象吗?”
她转向荧、派蒙和左钰。“在岸上溺水的人可不多见,我们去见一见他。”
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战士,他叫阿图科,身体正不住地发抖。
“呜…好黑…好冷…我想回去…”他无意识地呢喃着。
“找到了。”伊安珊蹲下身,“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阿图科没有回应,只是更深地陷入了呓语中。
“好,你等一会儿,我们这就带你回来。”伊安珊站起身,有了主意。
“沃陆之邦带来的物资中应该有木料…我在想,点起篝火说不定会有效果。”
“欸?”派蒙不解地歪了歪头。
“又暗、又湿、又冷,最适合烤火了吧?”伊安珊解释道,“生火,让他的身体暖和起来,他‘看到’的世界或许也会变得不同。我去拿柴火,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
左钰点了点头。“物理上的温暖有时确实能影响精神感知。他感觉到的寒冷是精神层面的,但用真实的火焰去对抗,或许能在他封闭的意识里打开一道裂缝。”
伊安珊很快带着干柴回来,几人协力升起了一堆明亮的篝火。火焰跳动着,驱散了周围的阴冷。
阿图科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
派蒙紧张地盯着他。“唔…”
“有光…奇怪,水里哪来的光?”阿图科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清晰地传了出来。
“好像真的有反应!”派蒙高兴地小声喊道。
“有谁在那里吗?救救我…”阿图科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但很快又转为惊恐,“不对、快离开!这里水太深了,你们过不来的!”
“别担心,我们这里有「流泉之众」的朋友,他们的水性你应该很了解。放轻松,我们来救你了。”伊安珊用沉稳的语气安抚他。
“别管我…快…”阿图科的声音再次被痛苦淹没,“德乌特…”
“不行,他又恢复成刚刚的样子了!”派蒙急得团团转。
“看来只有篝火还不够。”伊安珊的表情凝重起来。
左钰看着阿图科。“他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