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想荧应该会喜欢她多了一个宠物哥哥。”
“你!”空被这句话气得差点跳起来。这种威胁,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开个玩笑。”左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却没什么温度,“说真的,如果你拒绝,我也有办法直接从你手里把‘命运的织机’抢过来。只不过过程会比较麻烦,而且你可能会受点……嗯,无法修复的损伤。我个人不太推荐你选这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害怕,害怕承认自己的错误,也害怕否定自己过去的努力。但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你越是努力,离真正的目标就越远。”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荧一直在找你,她从来没有放弃过你。难道你真的想让她看到,她拼尽全力寻找的哥哥,变成了一个为了复兴故国就不惜毁灭另一个文明的暴君吗?”
空低下了头,金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左钰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他保持在同一水平。
“坎瑞亚的悲剧,不是你的错。但如果因为你的选择,让另一场悲剧发生,那就是你的罪了。”
“我给你提供了一个更好的选择。这是一条既能拯救纳塔,又能复兴坎瑞亚,还能让你和你妹妹重新站在一起的道路。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放下那点可怜的、不值一提的自尊心。”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深渊能量流动的声音在低低地呜咽。
过了很久很久,空才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掐出的红印,眼神里却不再是冰冷的敌意,而是充满了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左钰站起身,“我可以在这里陪你,直到你想通为止。或者,我们可以用更高效的方式来帮你‘想通’。”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响声。
“比如,我们可以友好的‘切磋’一下。我保证,几轮下来,你的思路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看着左钰脸上那“和善”的笑容,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自己再犹豫下去,对方真的会说到做到。到时候,可能就不是鼻青脸肿那么简单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恶魔。)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同意。‘命运的织机’,可以借给你。”
“明智的选择。”左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恢复了平时的淡然,“那么,东西在哪?”
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前方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空间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一个由无数金色丝线构成的、复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装置,从虚无中缓缓浮现。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每一次旋转,都好像在诉说着一个世界的诞生与毁灭。
这就是“命运的织机”。
“它的核心在我这里。”空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启动它。我可以暂时将控制权交给你,但你必须保证,在使用完毕后,将它完好无损地还给我。并且,要把纳塔那块空余的地脉,交给我。”
“没问题,契约成立。”左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准备接触那台巨大的织机。
“——喂喂,这位陌生的朋友,你的手再往前伸,可就要碰到我的‘小玩具’了哦。”
一个带着些许慵懒和好奇的年轻女声,毫无征兆地在两人周围响起。那声音听起来很亲近,好像说话的人就靠在旁边的断墙上,但又缥缈得像是从时间长河的另一端传来。
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四周的时间感变得很微妙。光线不再是笔直的,空气的流动也带上了一种慢悠悠的韵律。一种被注视的感觉悄然笼罩下来,这感觉没有威压,更像是有人在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鱼缸里的动静。
空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感受到了那股源自时间本身的、古老而亲切的波动。
左钰的动作却只是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他收回手,转过身,对着那片光线扭曲的空气说道:
“看了这么久的热闹,终于舍得出来打个招呼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当个默剧观众呢,伊斯塔露。”
“哎呀,被点名叫出来了。”那声音里带着点被识破的笑意,光影汇聚起来,一个由跃动光点构成的人形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她没有具体的五官,但整体姿态显得很放松,甚至有些随意。“毕竟,看到有人这么理直气壮地要动我悄悄放在这里的‘织布机’,好奇一下也很正常嘛,这位……嗯,该怎么称呼你?”
“左钰。”左钰回答得很干脆。
“左钰……没听过的名字呢。”伊斯塔露的光影微微偏了偏头,好像在打量他,“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不像提瓦特本地人。怪不得行事风格这么……嗯,直接。”
“我来借东西,顺便帮人解决点家庭矛盾。”左钰指了指旁边的空,“这家伙的计划有点问题,我给他指条更好的路。借你的‘织布机’用一下,不白借。事情办成之后,他能得到一块干净的地脉基础,你的‘小玩具’也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哦?更好的路?”伊斯塔露的声音里兴趣更浓了,“说来听听?我当初把线索留给他,可是觉得那条路虽然有点难走,但结果或许能让我看一场不错的‘谢幕演出’呢。”
左钰简单地把他的计划复述了一遍。
伊斯塔露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