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样,开始急速地起伏呼吸,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搞了半天,我们不是行为艺术,我们是陪练!是给人家兄妹团聚、老友叙旧搭台子的工具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哈登。他感觉自己五百年来所坚持的一切,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戴因斯雷布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情同样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哈登那副快要气炸了的样子,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
“所以,其实你都是白忙活了,还白白牺牲了那么多棋子。”戴因斯雷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哈登。”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
哈登终于彻底爆发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眼变得猩红,理智被彻底的愤怒和屈辱所吞噬。他放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元素法术,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再次朝着戴因斯雷布冲了过去。
左钰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那个,你们慢慢叙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拜拜。”
说完,他对着戴因斯雷布摆了摆手,然后不负责任地跨进了传送门。金色的圆形光门在他身后瞬间关闭,仿佛从未出现过。
神殿里,只留下了戴因斯雷布,和一个已经彻底疯魔的哈登。
至于接下来的战斗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可以预见的是,哈登大概率又要体验一百次,甚至更多次的死亡轮回了。
而这一次,戴因斯雷v布的心情,大概会比上一次好很多。
......
另一边,左钰、荧和派蒙三人,已经远离了那座充满闹剧的废都,重新回到了纳塔那片广阔的红色大地上。
他们一路疾行,向着之前遇到蒂莱尔的那个山洞方向赶去。
一路上,荧的心情都无比沉重。烬城里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就像一场荒诞的戏剧。哥哥的计划,戴因的复仇,哈登的阴谋,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无力。
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找到蒂莱尔。
当他们终于赶到那个熟悉的悬崖边时,一个孤单的身影,让荧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穿着朴素长裙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悬崖边上,眺望着远方。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不真实。
“蒂莱尔!”
荧和派蒙立刻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