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尊称。”
“哇!听起来好厉害!”派蒙的眼睛闪闪发光。
“你们来港里的时候,有注意到今年的明霄灯吗?”刻晴问道。
“你们来港里的时候,有注意到今年的明霄灯吗?”刻晴问道。
“是那棵大树吗?”派蒙指着远处那座悬浮在空中,由无数灯笼和机关构成的宏伟灯树。
“嗯,相传在魔神战争时期,璃月有一神山,山上有一巨树,是为魔神,名「桃都」。”刻晴解释道。
“哦!我好像听说书人讲过什么「八奇炼桃都」的故事,难道那棵大树就是「桃都」?”香菱想了起来。
荧有些疑惑,“「桃都」是魔神?”
“没错。那时人们认为,「桃都」背后是死者之地。若人一生罪孽深重,死后魂魄便无法越过「桃都」,抵达彼岸。”刻晴的表情很认真。
“在我老家,现在还有「你死后过不去桃都山」这种话呢。”蓝砚笑着补充道,“不过你们可不要学,是用来骂人的。”
“后来魔神战争到来,「桃都」被卷入战争漩涡,一时之间死地异动,幽冥颠倒,死亡开始侵袭生的领域。”
“欸?那后来怎么了?”派蒙紧张地问。
“后来就有了「八奇炼桃都」啦!他们横空出世,布下大阵,共同炼化了魔神「桃都」。”蓝砚接过了话头。
“没错,之后「桃都」的神骸沉入了地脉,化为边界,隔绝了璃月的生与死。”刻晴点了点头。
“边界?!原来璃月的生死边界是这么来的吗?”派蒙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这个边界,更像是一道巨大的灵魂封印。”左钰的声音插了进来,“它把亡者的世界和生者的世界强行分开了。那八位用凡人的力量,做到了连一些神明都很难办到的事,确实了不起。”
“传说是这样啦,真实性就不能保证了。”蓝砚谦虚地说。
“这八位听起来好厉害啊,居然能炼化魔神,真的不是仙人吗?”派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仅不是仙人,甚至大多是人类呢!”蓝砚的语气里带着自豪。
“我也记得,故事里的他们,好像是几个团体合起来的…叫什么归藏、连山来着…”香菱努力回忆着。
“嗯,归藏三隐、连山二贤、桃都三怪,合称八奇。主流的说法里,归藏三隐与连山二贤都是人类。”蓝砚解释道。
“我知道归藏三隐里有一人,名「万象风角灵官」,据传,是古璃月奇门算术祖师。”刻晴说道。
她看了一眼蓝砚,“没记错的话,他还是沉玉谷十二部民中的蓝氏先辈,也将奇门术传承了下来。蓝师傅,我没说错吧?”
“族志中是有相关记载,不过奇门术之类的法子,我只学了个皮毛而已。”蓝砚有些不好意思。
“奇门之术,追根溯源也是一种对世界规则的解读和利用,你们的祖先很有智慧。”左钰看着蓝砚,缓缓说道。
“另外还有一佚事,颇为有趣,”刻晴继续说,“归藏三隐中另一人,民间尊称「云来钓叟」,钓法出神入化。”
“我所学习的云来剑法,还有更早的云来古剑法,就是从「云来钓叟」的抛竿姿势演化而来。”
“居然有这种事?听起来倒是很像行秋讲的武侠野史。”香菱觉得很新奇。
“唔…那还有一隐呢?”派蒙追问道。
“余下一隐名为「无妄童子」,也有「无妄姥爷」之称。据传是一童身隐士,擅岐黄符箓,能捉鬼逐疠,也会驱死救生。”刻晴的目光转向了远处的万民堂方向。
“关于这位,往生堂应当最为熟悉,据传往生堂最早的一批创办者,便在「无妄童子」门下求过学。”
“他们本是凡人,以渺小之躯维护生死之界,困难重重,所幸习得了秘法,并代代相传至今。”
“所以往生堂真有某种秘法?”蓝砚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我听胡桃说过,往生堂祖传了一根烧火棍,据说里面藏了一种很厉害的净世祭仪。”香菱分享着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
“不过她有没有在吹牛,我就不知道了。噢,蓝砚师傅还不认识胡桃吧?她是往生堂的当代堂主。”
“那可不是普通的烧火棍。”左钰突然开口,他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事物的本质,“我能感觉到上面附着着非常纯粹的灵魂之火,是引导亡魂的力量。往生堂的传承,比你们想象的要古老和强大得多。胡桃那丫头,可不只是个爱胡闹的堂主。”
“堂主大名我有所耳闻,但还没机会一见。”蓝砚认真地听着。
“好吧,听起来这归藏三隐确实有点厉害啊。那另外的二贤和三怪呢?”派蒙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二贤其一,名为瓠真人,擅使葫芦,其二名为鉴真人,擅使铜镜。”刻晴回答,“他们留下的记录很少,只知修习的是连山秘法,因此被称为「连山二贤」。”
“我听说石门南边的深山有一座密宫,据传就是他们留下的道场。”蓝砚补充说。
“至于三怪,只因她们同在桃都山修行,所以并称「桃都三怪」。听名字就知道了,这三位倒不是人类。”刻晴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
“那是…妖怪?”派蒙猜测道。
“说曹操曹操到,不过来的不是‘怪’,是位老朋友。”左钰忽然朝着人群的某个方向笑了笑。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穿过人群向这边走来。
“是…甘雨?”刻晴有些意外。
“什么?甘雨是「桃都三怪」?”派蒙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了荧的身后。
“几位,海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