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快乐。”甘雨走到近前,微笑着向大家问好。
“欸?原来是甘雨来了呀!”派蒙这才从荧背后探出头来。
荧也微笑着回应:“海灯节快乐,甘雨。”
“抱歉,我…我打扰到你们了吗?”甘雨看到大家都在,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啦。”派蒙赶紧摆手。
“甘雨,是凝光回来了?”刻晴问道。
“是的,其他几位也到了。”甘雨回答。
“我知道了。”刻晴点了点头,然后抱歉地对众人说:“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和甘雨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可能要失陪了。”
“哎呀,怎么你们也要去忙工作吗?”派蒙有些失望。
“节庆来临,总务司自然也得打起十二分精力,请不用担心。”甘雨温和地说。
“嗯,现在就请尽情体验街会的游玩项目吧,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欢迎反馈给我们。”刻晴说完,便准备和甘雨一起离开。
“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等一下,甘雨。”荧叫住了她。
“怎么了?荧。”甘雨回过头。
“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荧认真地叮嘱道。
“哈哈,荧今天好体贴呀,一直在关心每个人的身体健康。”香菱笑着说。
“没办法呀,”派蒙摊了摊手,“就算是重要的节日,她也不能敲着这些工作狂人的脑袋说,你这家伙快给我去休息啊!”
“是啊,几千年的班上下来,也该给自己放个假了。”左钰也看着甘雨说道,“璃月现在有七星,不用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甘雨听到这话,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谢谢关心,我们一定会放在心上的…你也是。”
目送刻晴和甘雨离开后,蓝砚开口道:“说起来,其实我也有点私事,要去往生堂一趟。”
“欸?找胡桃吗?正巧了,我们约了她一起吃饭。要是蓝师傅不嫌弃,不如一起来吧?”香菱热情地邀请。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蓝砚爽快地答应了。
“那就好,不过现在胡桃还没有过来,可能还没忙完,干脆一起回往生堂看看吧?”香菱提议。
“那我们走!”派蒙第一个响应。
早些时候,往生堂门口。
胡桃穿着一身干练的仪服,正与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交谈。
“依照安管家的意思,响器还是免了为好。”胡桃确认道。
“嗯,眼下是喜庆日子,只求低调些办妥,免得影响街坊。”安宿管家恭敬地回答。
“明白。烧活呢?寿山楼库,车船轿马,有无需求?”胡桃继续问道,语气专业而沉稳。
“老太公不爱招摇,不用大型烧活。”
“那便备一叠霓裳纸衣,既无排场,也慰藉家人,如何?”胡桃想了想,给出了建议。
“胡堂主心细,正该如此。”安宿点了点头。
“灵盒准备了吗?”
“老太公早两年就自己寻了阴沉寿木,再托师傅打成灵盒,备在遗珑埠的老宅了。”
“阴沉木好,火不焚,水不腐,虫不蠹。睡在里面,安安稳稳。”胡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棚彩杠房,家人有讲吗?”
“这些可以从简,但不好不操持,免得落人话头,说飞云商会家大业大,竟无人办事。”
“胡堂主高见,大少爷也是这样交代的,还说往生堂明礼俗,自知该怎么办。”安宿的语气里充满了信任。
“那好,依我看,棚便搭起脊棚,一殿两卷,添三十六位暖棚座,不多不少,全包新绸,不要素,满带飞云纹。”胡桃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棚前扎月亮门,设太师椅,栏杆用竹制,君子不凋,正气有节。不知安管家意下如何?”
“正合适不过。对了,地锦得铺,玳瑁色为佳,老太公喜欢。”安宿补充道。
“好说。杠事呢?”
“大少爷有明示,清音班不要,抬杠要一十六人。无需讲究势派,素服齐整即可。”
“魂车魂椅?”
“要如意亮轿一乘,白牌四对,红牌二十对。”
“依仗执事?”
“要金执事四对,引魂旗四对。”
“那便挑金立瓜、金钺斧、金天镫、金兵拳;再选清道旗、飞虎旗、飞鲤旗、飞鳌旗。”胡桃对这些仪仗如数家珍。
“就按堂主说的办。”
“最后,大幡影亭如何?”
“幡要八角筒子幡,每角八穗,盖红罗座伞一把。亭要彩香亭一座,配亭两座,一更衣,一四宝,覆全白罩片。”
“罩上有无绣花?”
“哎呀,家人正心忧意乱,细枝末节倒是欠考虑了,不知堂主有何想法?”安宿管家一脸愁容地问道。
胡桃沉吟片刻,她那双独特的梅花瞳里闪过一丝专业的光芒。“飞云商会是璃月大族,人丁兴旺,四世同堂。老太公尊为家中祖者,已是全福。”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跳脱。“年至期颐,已是全寿,一生积德,临行安稳,已是全终。三样皆备,是为圆满。”
“如此看,罩上可绣五福捧寿、鹤鹿回春,更能荫泽后人。”
安宿管家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愁云散去了不少。“还是堂主知人意啊。”
“小事,小事。”胡桃刚想再说些什么,一个身着总务司服饰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
“欸?百闻小姐。”
“凝光大人已至,劳驾堂主移步玉京台一叙。”百闻恭敬地说道。
“这么快,好,那我这就去。”胡桃立刻应下,她转向安宿管家,脸上带着歉意,“安管家,真不好意思啦,我有要事相约,恐怕得先走一步。”
“堂主事务缠身,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