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玉衡星放在哪里了,”夜兰轻笑一声,“那位大人可从来不怕找谁的麻烦,就算是天权星也一样。”
魈沉默了片刻,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罢了,最后无事便好。”
“嗯,望舒客栈真是个好地方啊。”夜兰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夜晚的凉风,发出一声惬意的感叹。
“整个璃月都是好地方。”魈的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
“哈哈,说的不错。”夜行笑了笑,然后对着楼下喊道:“店家,再来一份沾露虾仁,记得要带辣碟的。”
魈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夜兰仿佛没看见,继续补充道:“哦,对了,还要一份杏仁豆腐,送到降魔大圣的桌上。”
魈的身形一僵,终究没有说什么。
璃月港,玉京台。
北斗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酒杯放在石桌上,看着对面依旧在沉思的凝光,不满地说道:“我说,危机都已经解除了,我们的天权大人怎么还板着一张脸啊?这可不像你。”
凝光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深邃。“托胡堂主与荧的福,这次的问题算是圆满解决了。可是,船长,这次危机的真正原因,我们仍旧尚未知晓。”
她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船长消息灵通,应当也知道,最近的纳塔同样发生了关乎地脉与生死的大事。”
“我在想,这两件事之间,是否会有某种更加隐秘的联系呢?”
“要有那种事,不可能只在璃月与纳塔两地发生。”北斗靠在椅子上,豪爽地说道,“我会托我那些遍布七国的生意伙伴,帮你留意其它地界的风声,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她顿了顿,凑近了凝光,压低了声音。“至于现在嘛,我建议你还是先把那些烦心事收回来,别辜负了这等美景佳节,也别辜负了我特意带回来的好酒。”
凝光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呵呵,怎么会?我像是刻晴那种不懂得劳逸结合的人吗?”
北斗的目光落在凝光发髻上那支略显陈旧的发簪上,挑了挑眉。“那你怎么还戴着这支老钗?我给你的那份酬劳,不是让你去买支新的吗?怎么,璃月港的首富,连一支新发簪都舍不得?”
“不多确认几次,我怎么敢随便动用北斗船长的钱?”凝光优雅地抿了口茶,“万一某人只是心不诚,故意拿我来开涮呢?我可不想落下话柄。”
“哈哈哈哈,你这个女人,真是滴水不漏!”北斗大笑起来,“非要让我亲自替你挑吗?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走,现在就跟我一起去街市上逛逛,我送你一支新的。”
凝光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哎呀,我们的北斗船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哈哈,少说那些没用的,你到底走不走啊?”北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凝光理了理衣袖,缓步走到她身边。“有何不可?”
月海亭内,灯火通明。
刻晴将最后一份整理好的报告放在桌上,然后端起一杯热茶,走到了还在处理后续文书的甘雨身边。“甘雨,还在忙吗?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欸?刻晴大人…”甘雨抬起头,有些惊讶,“没有啦,我也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这次的问题,能够解决全都是靠荧和胡堂主她们才是。”
“你也别总是妄自菲薄呀,”刻晴将茶杯递给她,“她们两个当然是这次最大的功臣,这一点谁都不会否认。”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过,我们总务司这次也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响应得非常快,不是吗?从确认危机到调动人手,再到安抚民众,每一步都做得很好。”
“虽然从明面上看,这次的事件规模不比当初奥赛尔的魔神之灾,但如果真的让危机爆发出来,后果恐怕很难说。”
“嗯…”甘雨小口地喝着茶,点了点头,但眉头依旧微蹙,“对了,刻晴大人,说起这个,其实我一直都有个疑惑。那个所谓的八门七门大阵,我在月海亭所有的资料库里都从未见过记载,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噢,你是在想那个阵法的来历啊,”刻晴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那是凝光凭空变出来的。”
“欸?”甘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
“哈哈,我只是跟你说笑的。”刻晴看到她这副样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日,记载着这个阵法的箓笺,是凭空出现在玉京台的。凝光让夜兰去查,结果连夜兰都没能查出它的来历。”
“凭空出现的?”甘雨更加困惑了,“那…凝光大人就这么用了,是不是太过冒险了?万一那阵法有什么问题…”
“听起来确实冒险,但你如果再深想一些,就会明白其中的合理之处了…”刻晴的目光变得深远。“你放眼整个璃月想一想,有谁既知道边界危机的内情,又恰好知晓这种失传的秘法,还能有本事在玉京台避开夜兰的耳目,如此精准地雪中送炭呢?”
甘雨顺着她的思路思索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浮现。“啊…难道是师父她们…?”
她猛然想起了自己的师父留云借风真君,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钟离先生。
“我明白了。”甘雨低声说道,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
奥藏山,仙府洞天。
闲云摆弄着一个新发明的机关烹饪锅,锅里正炖着什么东西,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往生堂那个小丫头,真有几分了不起。”她一边调整着机关的火力,一边自言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