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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本仙只是因为帝君在那往生堂当什么客卿,才对她有些兴趣,如今看来,帝君的眼光果然不差,那丫头身上,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啊。”
一旁石桌上,正在闭目养神的削月筑阳真君睁开了眼睛,声音沉稳。“话虽如此,但能听见你留云借风这番称赞,倒是稀奇得很。”
“如何稀奇了?”闲云不服气地反问。
理水叠山真君看着闲云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若是以往,你现在一定会说,那丫头虽然有两把刷子,但要是换成我们家的申鹤或者甘雨,也不会差上几分。”
闲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摆弄她那个冒着热气的机关锅。“哼!本仙是那种凡事都喜欢拉踩比较,抬高自己的人吗?那丫头有这份守护璃月的大义,难道还不值得本仙夸上一句?”
“当然值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萍姥姥端着茶壶,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呵呵呵,我在璃月港住了这么久,早就知道往生堂这个地方,每一代都是有英才出现的啊。”
“歌尘说得不错。”一直沉默的削月筑阳真君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如山,“想当年,那个魔神桃都,跟我们虽然算不上敌人,但也绝对不是朋友。如果不是他最后还心系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甘愿把自己炼化,平定了幽冥…”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别说是八奇阵法,就是再来八位仙人,又能拿他怎么样呢?那之后,他的身躯化作了边界,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竟然是由凡人一代代维护到今天,真是让人感叹。”
理水叠山真君点了点头,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往生堂那个小姑娘,姓什么叫什么,我倒还真不知道。”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钟离,他正安静地坐在石桌旁,仿佛与周围的山石融为一体。他拿起茶杯,缓缓开口。“堂主姓胡,名桃。”
“是蝴蝶的那个‘蝴’吗?”削月筑阳真君问道。
钟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是胡闹的那个‘胡’。”
“哦…那桃,是淘气的那个‘淘’?”
“是桃都的那个‘桃’。”
理水叠山真君听完,抚掌一笑。“噢,我明白了,蝴蝶的‘蝴’,桃都的‘桃’,真是个好名字,人如其名,是个好名字。”
“是胡闹的胡,胡搅蛮缠、胡吃海喝的胡!”闲云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过身,对着理水叠山真君没好气地说道。
理水叠山真君也不生气,反而乐了。“你看你,我这不是想让气氛热闹一点吗?怎么了?她胡闹得,我胡闹不得?”
“哦?你什么时候改了名号?莫非是叫胡山胡水真君?”闲云毫不客气地反驳。
“呵呵,还是来喝茶吧。”萍姥姥笑着打断了他们的争论,她提起茶壶,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斟上了清澈的茶汤。“这是帝君前些日子从轻策庄带回来的鬼山灵芽,很是少见,大家可不要错过了喝它的最好时机。”
左钰看着杯中缓缓舒展的茶叶,开口说道:“胡闹的胡,桃都的桃。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份沉重的契约。她用看似胡闹的方式,去继承桃都的牺牲。这其中的分寸,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钟离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萍姥姥将茶杯递到众人面前,茶香四溢。“希望来年,我们也能像这样,安安稳稳地喝上好茶啊。”
钟离端起茶杯,目光越过远方的云海,最后落在了荧的身上,他轻轻点了点头。“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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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灯节的喧嚣与璃月港的灯火最终都化作了温暖的回忆,沉淀在旅途的行囊中。左钰、荧和派蒙三人告别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土地,再次踏上了前往纳塔的旅程。他们想看看这片炽热的国度,是否会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事情发生,来冲淡先前那场危机带来的沉重。
三人来到了回声之子部落。与想象中遍地篝火、人人欢歌的景象不同,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此刻却围着一大群人,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沉重。
“咦?这里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出什么事了吗?”派蒙好奇地在空中绕了个圈,试图从人群的缝隙里看清里面的状况。
“看起来不像是在开庆功会。”荧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带忧色的部落居民。
“走,我们过去看看吧!”派蒙一马当先,朝着人群飞了过去。
挤进人群,他们看到一只体型不大的脊锋龙正虚弱地趴在地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毛毯,它的呼吸很微弱,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呜咽。一个穿着朴素、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男子正蹲在它身边,仔细地检查着它的身体。部落的首领帕加尔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焦急。
“怎么样,医生?它…还有救吗?”帕加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急,哥们。我正在想办法呢。”那个被称为医生的年轻人头也不抬地回答,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轻轻抚摸着小龙的额头,继续说道:“它叫米莱是吗?真是个勇敢的棒小伙儿,痛成这样都一声不吭…它上过战场?”
“没错。”帕加尔叹了口气,“按理来说不该让这么小的脊锋龙上战场,但我们也拦不住它。米莱经常绕开我们的保护,偷偷跑到对抗深渊的最前线。”
“它很聪明,尽管没有强大的力量,但总是能把深渊魔物牵制得晕头转向。”帕加尔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战争结束后,我们还给它颁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