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啦。”伊法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叫伊法,花羽会的兽医。这是我的助手咔库库,喜欢学别人说话。”
“我们是…”派蒙刚要自我介绍。
“荧和派蒙,对吧?还有这位左钰先生。”伊法点了点头,“你们的故事在纳塔家喻户晓,我也早有耳闻。”
“兼具了勇气、智慧与实力…哥们,你们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英雄。”
“嘿嘿,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派蒙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说来惭愧,战争期间我在治疗受伤的龙,一直没机会和你们并肩战斗。”伊法有些遗憾地说。
“你救了很多龙,也很厉害。”荧真诚地说道。
“是啊,经验丰富的好医生啊。”派蒙也跟着附和。
“谢谢你哥们,这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伊法感激地笑了笑。
“那时候伊法哥哥的诊所一直排着长队,就连咔库库都忙得团团转呢。”卡齐娜在一旁补充道。
“哎呀!哎呀!”咔库库也跟着叫了两声。
“是啊,战争期间,每天都会有新的伤员。”伊法的神情黯淡了一些,“深渊非常狡猾,喜欢盯着部族的软肋,这些年倒在岗位上的医生也不在少数…”
“最近我还在给一些新人上课,希望他们早日成长起来。不过医术学起来很复杂,想成为合格的医生要经历许多考验。”
“很辛苦啊…”荧轻声感叹。
“其实就算学有所成,还是要面对许多棘手的疑难杂症。就像米莱患的病一样,罕见到之前甚至没人给它命名。”伊法看着虚弱的小龙,眼神里充满了决心。“如果不是小时候被老爸逼着看了许多杂七杂八的知识,我大概也只能提出保守治疗。真是学无止境啊,哥们。”
“欸?伊法的爸爸也是医生吗?”派蒙好奇地问。
“是啊,我家的医术是祖传的。小时候老爸就把我往医生的方向培养,带我认识各种草药,记不住就拿扫帚揍我。”伊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家世代都是兽医,不过最早是哪位先祖投身这个领域,我就不清楚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小时候好像听老爸讲过,这是‘因愧疚而生的医术’…因什么而生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它能派上用场。”
“愧疚?一般来说做了错事才会愧疚吧,真是奇怪的说法。”派蒙歪着脑袋,很是不解。
“或许,那份愧疚并非源于做错了什么,而是源于没能做到什么。”左钰平静地开口,“比如,眼睁睁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却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对一个医者而言,就是最深的愧疚。”
伊法愣住了,他看着左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共鸣。“谁知道呢,老爹去世后,现在也没人能问了。也许是因为作为医生,治不好病人时内心总有一种愧疚感,我也体会过。”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所以这次,我也会努力治好米莱的病。印象里这种病还没有治愈的记录呢,米莱可能会成为第一只痊愈的小龙。”
“加油哥们。”荧鼓励道。
“没问题哥们,相信我。”伊法自信地比了个大拇指。
又聊了一会儿天,伊法突然抬起头,看向部落入口的方向。
“嗯?首领们好像回来了,先聊到这吧,去听听他们怎么说。”
瓦伊纳看着地上虚弱的小龙,叹了口气。“上次来的时候,还看见它和阿尤在打闹,这也太突然了。”
庇兰也面带愁容。“所谓病来如山倒,一夜之间身体垮掉的情况不在少数。”
穆托塔的声音很沉重。“战争期间就患上了病,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阿米娜心疼地看着小龙,轻声问道:“小家伙,你还好吗?会不会很痛?”
阿卡特则带着一丝自责。“小小年纪就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我们这些大人也有责任…”
派蒙在空中飞了一圈,看着这几位聚在一起的大人物,小声对荧和左钰说:“哇,六个部族的首领聚在一起,这场面真少见。”
瓦伊纳听到了派蒙的嘀咕,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以前的确很少走动,光是自己部族的事情就够我们忙得焦头烂额。”他接着说,“现在嘛,休息日聚餐都快成常态了。不用惊讶。”
阿卡特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聚餐?应该说蹭饭才对吧,每次都跑到我这里来,某些人脸皮比山崖还厚。”
瓦伊纳也不生气,反而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做饭好吃呢?我们几个的手艺你也都见过了…咳,先说正事吧。”
穆托塔转向伊法,表情严肃。“伊法,情况我们已经听说了,这次又是多亏了有你在。”他看着地上的小龙,继续说道,“米莱和其他嵴锋龙一起帮我们花羽会转运过物资,它的事我们不会坐视不管。”
伊法点了点头。“我也只是偶然在家里看过这种病的记录,但关于治病所需的圣火结晶就一无所知了。”
阿米娜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我也没有听说过。圣火还有别的形态吗?”
庇兰推了推眼镜,接过了话头。“有的。虽然我未曾亲眼见过,但织物里有关于它的记载。”他缓缓说道,“据说在很久以前的纳塔,除了归火圣夜巡礼外,还有一种产出圣火的手段,名为荣花演武。”
“那是一种六个部族间的战斗演练。”庇兰解释道,“相较于归火圣夜巡礼,荣花演武的激烈程度更高,偶尔会产生一种更为纯净的圣火。”
“圣火结晶?!”卡齐娜和派蒙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伊法也显得很惊讶。“还有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