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勋章’。没想到这几天它的身体突然出了问题,时不时就会陷入昏迷。”
“小小年纪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啊,难怪…”年轻人喃喃自语。
那只叫米莱的小龙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呜咽。
“呜呜…”
“卡齐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派蒙看到了人群中的熟面孔,立刻飞了过去。
“荧、派蒙,还有左钰先生,好久不见。”卡齐娜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担忧的神色覆盖。“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部族有一只叫米莱的小脊锋龙,不知道患了什么病,气息越来越弱。伊法哥哥正在帮它诊断。”
她指了指那个蹲着的年轻人,又看向旁边一个同样满脸愁容的小女孩。“和它一起长大的尼娅也在,大家都很担心米莱的身体。”
旁边一位妇人也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初我的孩子在大山里迷路,就是它帮忙带回来的。”
“是啊,它顽强地撑过了战争,难道却要在和平到来之后…唉。”另一个名叫约洛华的汉子也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只长得有些奇特的、羽毛鲜艳的龙站在年轻人身边,学着他的语气说道:“别担心哥们,会有办法的。”
荧看着那个年轻人,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开口问道:“你是…”
“啊!是那只兽医诊所的‘学舌怪怪龙’!”派蒙突然指着那只会说话的龙大叫起来。
那只龙立刻不高兴地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
“这么说你刚刚提到的‘伊法哥哥’,就是——”派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一直蹲着的年轻人打断了。
“请各位‘病龙家属’不要紧张,我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伊法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左钰的目光落在小龙米莱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奥术光芒,仿佛看穿了它的血肉,直达其生命本源的核心。他轻声说道:“它的生命能量正在被一种奇怪的力量侵蚀,源头似乎是它体内过度燃烧后残留的燃素,但那些燃素…好像不太对劲。”
伊法有些惊讶地看了左钰一眼,点了点头。“这位哥们说得没错。作为一只尚未成年的小龙,它在过去的战争中展现了令人敬佩的勇敢。然而正因为它年龄尚小,却透支身体使用了太多燃素…”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它在战斗中接触到的燃素,恐怕被深渊的力量污染了。这导致它的体内出现了某种罕见的‘病变’。最初的症状或许并不明显,拖到现在其实已经很严重了。”
“也就是说,它是在战争中患的病,只是现在才表现出来?”帕加尔的声音沉了下去。
“没错。或许是因为它一直在强撑着…很明显,它并不希望让自己的同伴感到担心。”伊法看着旁边那个叫尼娅的小女孩,她正抱着米莱的脖子,无声地流着眼泪。
“呜…呜!”尼娅哭得更伤心了。
米莱虚弱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一声安慰般的低鸣。“呜…”
“伊法哥哥,你应该有办法对吧?拜托你了!”卡齐娜恳求道。
“像这种罕见病,我的手上也没有特效药。”伊法摇了摇头,让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但他话锋一转,“不过有个好消息,我学医的时候翻到过类似的病症记录,典籍中提到了两种不可或缺的‘药材’。”
“第一样是‘海风草’,多年生草本植物。到处都可能长,但数量却十分稀少。”
“第二样…我当时也没搞明白。典籍中记载的名字是‘圣火结晶’,除此之外没有太多描述。”
“圣火…是圣火竞技场中燃烧的那个?”派蒙立刻想到了纳塔最标志性的事物。
“我和玛拉妮参加归火圣夜巡礼的时候,在团体赛中收集过不少‘角逐火簇’。”卡齐娜回忆道,“据说那是圣火的‘火星’,带在身上会觉得暖烘烘的。伊法哥哥说的‘圣火结晶’…也是类似的东西吗?”
“从名字来看,应该是一种更为稀有、纯度更高的圣火吧。”伊法推测道。
“真的有那种东西吗?我们来纳塔这么久,好像也没见到过。”派蒙摸着下巴,感到很困惑。
“一种由纯粹火焰凝结成的晶体…这需要极为特殊的条件和工艺,或许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老仪式才能制成。”左钰若有所思地说道。
帕加尔听到左钰的话,眼神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还真有。”
“欸?!”卡齐娜和派蒙同时发出了惊呼。
“真的吗,帕加尔叔叔?”
“我也只是偶然听说过——据说很久很久以前,纳塔有办法产出一种特殊的‘圣火结晶’。”帕加尔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具体方法我也不清楚,其他的首领也许知道什么…我去找他们商量一下。”
他转向伊法,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伊法,你的诊断很有帮助。可以请你多留一会儿吗?”
“当然,我会等到有结果再走。”伊法爽快地答应了。
“太好了。各位,暂时先散了吧,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米莱也不能好好休息。”帕加尔对着周围的族人说道,“后续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希望他早日恢复健康。”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了伊法、卡齐娜、尼娅和刚来的荧、派蒙与左钰。
“初次见面,哥们。”伊法主动向荧伸出了手。
荧看着他友善的笑容,也伸出手握了握。“你好…?”
“久仰大名,哥们。”荧换了个更符合纳塔风格的说法。
“哈哈,不用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