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菈乌玛转过身,看到了加普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加普依…?难道是加莉娜的病情又恶化了?”
加普依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焦急。
菈乌玛立刻说道。
“荧,派蒙,我们稍后再说。”
派蒙立刻飞了起来。
“啊,我们也跟你一起去!”
一行人快步跟着加普依,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
挪德卡莱 霜月之坊
加莉娜躺在床上,小脸因痛苦而皱成一团,发出微弱的呻吟。
“唔…”
菈乌玛站在床边,双手轻轻按在女孩的额头上,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女孩体内紊乱的月矩力正在互相冲突,像是两股无法调和的潮汐在撕扯着她的身体。
“……”
加普依站在门口,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声音因焦急而颤抖。
“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明明已经每天都向月神祈祷了,为什么她的病还不好…”
荧站在一旁,想起了菈乌玛刚才说过的话。月神无法回应…因为她早已离开了这里。
菈乌玛转过身,看着加普依。
“加普依,你先回避一下,我要开始为她治疗了。”
加普依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派蒙飞到菈乌玛身边,小声问道。
“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菈乌玛的目光扫过荧、派蒙和左钰,她的声音很轻。
“等下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还有…不要让那位母亲看到我将要做的事就好…”
荧看着菈乌玛从怀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心里猛地一跳。
那是…刀?
派蒙也看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
菈乌玛没有犹豫,她咬着牙,将刀刃在自己的手掌上划过。伤口瞬间裂开,银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滴落在床边准备好的药粉上。
“……”
荧看着那银色的血液,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银色的血液。还有…药粉?
加普依站在门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祈祷。菈乌玛则专心地将混合了自己血液的药粉喂给加莉娜。
过了一会儿,加莉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菈乌玛松了口气,她转过身,看着荧和派蒙,声音很轻。
“嘘…拜托了…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加莉娜的眼皮动了动,但她没有醒来,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
派蒙飞到床边,看着加莉娜平静的睡颜,小声说道。
“她看起来好多了。菈乌玛…那个难道是…”
菈乌玛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是那夏镇医师开的药,我的血液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着中和月矩力的效果…”
荧的目光落在菈乌玛的手上,那里有不少新旧不一的伤口。难道她经常偷偷为这样的病人治病…
菈乌玛看着自己的手,苦笑了一声。
“哈…又让你们看到了一场隐瞒…”
她抬起头,看着荧。
“本想赶在加莉娜的病情恶化到这种程度前改变霜月之子的现状。但现在看来…还是慢了些…”
荧想起了那位母亲,想起了她对外来医师的排斥。改变谈何容易…一些古老的思想根深蒂固,就像那位母亲…
“这不是你的错…”
荧的声音很坚定。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菈乌玛看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我的生活…简直就像月亮的背面,不被人们知晓。但人们,又恰恰需要那明亮的正面来指引方向…”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若是当月亮正反面互换的那一天来临…他们真的能接受吗?”
荧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想到了哥哥。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哥哥…他也有一部分生活在月亮背面吗…如果是哥哥的话…
“如果是家人的话…”
荧抬起头,看着菈乌玛。
“他们一定能够理解的…”
菈乌玛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有你这么说,我安心了许多。”
派蒙飞到菈乌玛身边,认真地说道。
“嗯,要是有什么我们能为霜月之子做的,那我一定帮忙!”
菈乌玛点了点头。
“眼下最紧迫的…还是从愚人众手中夺回属于我们的圣物。”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
“但我明白…告诉大家真相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左钰看着菈乌玛,平静地说道。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只是时间问题。”
菈乌玛转过头,看着左钰。
“你说得对。”
一行人离开了霜月之坊,夜色已经很深了。
派蒙飞在半空中,小声说道。
“哎…没想到菈乌玛有着这么多心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欸!当心脚下!”
派蒙吓了一跳,立刻飞高了一些。
“呜啊!怎么了?吓我一跳!”
薇尔米娜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看着地上的陷阱,松了口气。
“啊…还好还好,差点就踩到我布置的陷阱了…”
派蒙不解地问道。
“陷阱?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啦?”
薇尔米娜指了指周围。
“这也不是什么大路嘛,况且如果是霜月之子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
荧看着地上的陷阱,问道。
“这是用来抓什么的?”
薇尔米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唔…好吧,你们不像是愚人众那边的,告诉你们也无妨。”
她蹲下身,检查着陷阱。
“这是菈乌玛叫我布置了用来阻碍愚人众的陷阱。”
派蒙恍然大悟。
“啊…这么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