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简直是在已经燃起的好奇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袁枫和苏听澜的目光立刻变得更加灼热,充满了“求知欲”,齐刷刷地聚焦在林晚身上。
林晚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小鹌鹑,脸颊滚烫,耳朵也烧得厉害。她求助般地看向最温和的舍长苏听澜,却发现连苏听澜也掩着嘴,眼睛弯弯的,一副“我也很想知道”的表情。
“晚晚,”袁枫笑嘻嘻地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林晚的脸,“你知不知道,你一说谎,或者一害羞,耳朵尖就会变得红通通的,特别明显!现在,你的耳朵,就跟小红灯笼似的!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文学社见到那个谁啦?”
那个“谁”,不言而喻。
林晚只觉得“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也被抽走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耳朵,却发现这个动作更加坐实了袁枫的猜测。
“我……我……”她张了张嘴,在三人六道“坦白从宽”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败下阵来,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是……是见到了啦……”
“哇!”袁枫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欢呼,像是破获了什么重大秘密,“真的是夏语?你们聊了什么?是不是他也在文学社待到很晚?所以你们……一起待了那么久?”
陆芷柔也难得地加入了八卦阵营,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对啊,聊了什么?能让我们晚晚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表白了?还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表白!什么都没有!”林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连连摆手,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就是……就是普通的聊天!关于社刊,关于晚会……真的,很普通的!”
她急于解释的样子,配上那满脸的羞红和慌乱的眼神,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看着林晚紧张得快要冒烟的样子,作为宿舍里最年长也最体贴的苏听澜,终于笑着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袁枫,芷柔,你们别把晚晚逼得太紧了。她说普通聊天,就是普通聊天嘛。我们八卦一下,知道晚晚是平安回来,还……嗯,心情不错地回来,就行啦。”
她说着,还对袁枫和陆芷柔眨了眨眼,意思是:适可而止,别真把小姑娘吓跑了。
袁枫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搂住林晚的肩膀,笑嘻嘻地对苏听澜说:“舍长,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晚晚跟那位‘夏语同学’,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吗?你看她这反应,肯定不止是‘普通聊天’!”
苏听澜被问得一愣,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诚实地点点头:“那当然是……有点好奇的。”
三个姐姐相视一眼,看着中间那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林晚,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善意而愉快的轻笑声。宿舍里充满了轻松又温馨的气氛。
林晚被她们笑得又羞又急,脸蛋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猛地站起身,试图挣脱袁枫的“魔爪”,小声抗议道:“你们……你们太坏了!我不理你们了!真的!”
说着,就要往自己床铺的梯子那边挪。
袁枫眼疾手快,一把又将她拉了回来,按回椅子上,笑道:“好啦好啦,不逗你啦,不逗你了!说点正经的!”
她换上一副假装严肃的表情:“那,你今天说好帮我去文学社那边,再找找那本叫《淤你》的怪书,找到了吗?有没有续集或者作者的其他作品?”
这个问题让正处在害羞中的林晚突然一僵。
《淤你》……她今晚在办公室,心思全在突然出现的夏语身上,后来又沉浸在那种微妙的氛围和对话里,完全把帮袁枫找书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心虚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啊,枫枫……我……我今晚,忘记帮你找了……”
“什么?!”袁枫立刻瞪大眼睛,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音量也提高了些,“好你个林晚!重色轻友是吧?!顾着跟你的夏语社长聊天,就把答应我的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说着,伸出手作势要去挠林晚的痒痒。林晚最怕这个,惊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敏捷地躲到了刚刚“主持公道”的舍长苏听澜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又带着歉意地看着袁枫: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一时忙……忙忘了!不是故意的!明天!明天我一定帮你找!我保证!”
看着袁枫张牙舞爪、林晚躲在苏听澜身后求饶的可爱模样,一旁的陆芷柔和苏听澜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苏听澜张开手臂,像个老母鸡一样护着身后的林晚,对袁枫笑道:“好了好了,袁枫,看你把晚晚吓的。不就是一本书嘛,明天再找也一样。”
袁枫也只是虚张声势,见林晚那可怜巴巴又信誓旦旦保证的样子,气早就消了,但还是故意板着脸:“哼,看在舍长和二姐的面子上,这次就先饶了你!明天要是再忘……”
“绝对不会忘!”林晚连忙保证,从苏听澜身后走了出来,但还是和袁枫保持着一小段安全距离。
小小的插曲过去,气氛重新缓和。陆芷柔看着笑闹的两人,想起刚才袁枫提到的书名,有些疑惑地问道:“袁枫,你说的那本《淤你》,是什么书?新出版的小说吗?名字有点怪。”
林晚见话题转移,松了口气,主动解释道:“是一本……类似散文或者随笔集的书。文字挺特别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