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口中急喘,连说话的空暇都没有,断断续续只说得这几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杨凡哪里理会他,手上的剑愈加劲急。
突然间他几声痛呼,众人均知他已身中数剑。只见管千岳胸、腹、腰、肩四处中剑,鲜血从创口中汩汩流出,眼看支持不下去。再拆数招,杨凡一剑直削他肩胛,管千岳一声惨呼,只觉肩头一凉,一条右臂离身飞出。跟着杨凡左手五根手指疾插,扑哧一声,一只左手竟是插入了管千岳肥厚的胸膛,缩回左手,血淋淋的手中赫然抓着一颗兀自怦怦跳动的心脏。
众人在旁见了他这般手段,无不吓得魂不附体。再看向管千岳的尸身,只见他身子倒在一旁,仍在不停抽搐,脸上神情狞怖,难以名状,哪里还活得成?
旁人见了这一幕,哪里还有心相斗?纷纷罢斗,纵身后跃。一个个惊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均觉此人倒也不枉了称这个“魔”字,手段何其残忍毒辣。
杨凡长剑圈转,指向孔达。孔达本也算是一条血性汉子,武功高强,身经百战。此时被杨凡一指,竟是吓得双腿不听使唤,颤声骂道:“你……你……你想做什么,要取老子性命不成?”他自忖管千岳排名在自己之上,武功定是强过自己,他尚且死于杨凡剑下,自己如何抵挡得住杨凡那势若闪电的快剑?
杨凡冷冷一笑,缓步上前,答道:“正是如此。你也算是条好汉,怎么死到临头,怕成这样?”孔达牙关咯咯作响,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逞强道:“胡说八道,老子才不怕你。”他鼓足全身勇气,大吼一声,这声狮子吼委实惊天动地,旁人早有防备,双手捂住了耳朵,吼声还是止不住地钻进耳鼓。众人只觉脚边的石子也震得沙沙作响。
孔达这一吼正对杨凡,料想他正中之后必定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谁知杨凡身法犹如鬼魅,早已避过,蓦地里欺到孔达身边,手中长剑一剑紧似一剑,疾攻过来。孔达起初窜高伏低,尚能还手,到后来便着地打滚,连还击的空闲都没有,样子狼狈不堪。短短数十招内,杨凡突然长啸一声,横削一剑。
曲如烟忽然见一件圆溜溜的物事,骨碌碌滚到自己脚边,她失声惊叫,吓得花容失色。众人看得分明,这件物事不是别的,正是孔达的人头!
韩惜落见杨凡连杀敌方两人,知道他并无敌意,心中惊恐之下,不由得舒了一口长气。杨凡拿出一块白绢,轻轻擦拭了剑上的血迹,轻蔑地说了一句:“卑鄙无耻之人,死不足惜。大丈夫应当光明磊落,要抢则抢,用这挟持人质的鬼蜮伎俩,岂不为天下人齿冷?”说罢,便转身离去。
曲如烟和归海炼见觊觎这玄阴图录的只剩下他们两人,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