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和你交谈以打发时间。
他想这个园丁看起来有点儿奇怪,就在那里站了几分钟,看着那个埋头苦干的人。似乎——这肩膀的扭动看起来有点儿熟悉啊?或许是他养成了习惯,随便听到谁的声音,或见到谁的肩膀都会觉得似曾相识?是不是就像昨晚担心的那样,他真的老了?他心事重重地往菜园子外面走去。在园外,他停下脚步,盯着长满灌木丛的斜坡。
不一会儿,一个圆圆的东西从菜园的墙头上冒出来,好似一轮迷人的圆月。那正是赫尔克里·波洛鹅蛋形的脑袋。他两眼充满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年轻园丁的脸。那个年轻人这时停下了锄头,正在用袖子擦脸上的汗。
“太奇怪,太有趣了。”他又小心地把头缩了回去。
他从灌木丛里走出来,抖了抖粘在衣服上的树枝和树叶。是的,太奇怪,太有趣了。弗兰克·卡特,说是在郊区找到了一份文书工作,结果是在这里为阿利斯泰尔·布伦特做花匠。赫尔克里·波洛正在琢磨着这些事儿,忽听到远处传来“哐”的一声响,他掉头向别墅走去。路上他听到他的男主人正在和蒙特雷索小姐讲话,她刚刚从菜园的另一扇门出来。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谢谢你的好意,阿利斯泰尔,但是这周你的美国亲戚在这里时,我不会接受任何邀请!”
布伦特说:
“朱莉娅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但她并不是要——”
蒙特雷索小姐坚定地说:
“依我看她对我的态度灰常(口音)蛮横无理,我不能容忍任何的无礼——不管是美国人还是其他什么人的!”
蒙特雷索小姐走开了。波洛走过去,发现阿利斯泰尔·布伦特看上去局促不安,就像许多男人和他们的女人发生矛盾时的样子。他可怜巴巴地说:
“女人好难弄啊!早上好,波洛。天气很好,对吧?”
他们往大房子走去。布伦特叹气说:
“我真怀念我的妻子!”
餐厅里,他对盛气凌人的朱莉娅说:“朱莉娅,恐怕你是伤了海伦的自尊心了。”
奥利维娅夫人冷酷地说:“苏格兰人总是很爱发火。”
阿利斯泰尔·布伦特看上去很不高兴。
赫尔克里·波洛说:
“我看到您有一个年轻的园丁,我想应该是您最近才雇的吧。”
“应该是,”布伦特说,“是的,我的第三个园丁,伯顿,三个礼拜前离开了。于是我们就找了现在这个来替代他。”
“您还记得他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还真是不记得了。是麦卡利斯特具体雇的他。好像是谁热情推荐我试用他一下。我也觉得吃惊,因为麦卡利斯特说他做得并不好,想辞掉他。”
“他叫什么名字?”
“邓宁……森伯理……好像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