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有了叶姿打头阵,沈伯堃附和道,“平和沟通才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式。”
沈卫国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就是没喝冲剂嘛,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本来气氛就维持在易爆的边缘。
到了现在还不分轻重,沈时序气笑了,单手插在西装裤兜。
“爷爷,你再将就他一点吧?”他不是那么孝顺的看着沈卫国,“我刚走你带他去枪击俱乐部,玩了三天是吧?”
“嘿!你小子还敢质问我?”
“爷爷,你知不知道那两天他手机都拿不稳?”
枪击俱乐部都是□□,重量一比一复刻。
沈卫国老脸一僵,不说话了。
沈伯堃沉着脸,“沈时序,这是你对爷爷该有的态度?”
“爸,我本来不想说。”沈时序点点头,“前几年陈嘉之说要在湖心建个亭,你给他建,去年开始动不动去湖上吹风,吹感冒几次了你记得吧?”
沈伯堃欲言又止,也不说话了。
叶姿不高兴了,“是不是要说我了?我带嘉宝出去纯粹是玩。”
“确实是出去玩,天天看车展。”沈时序面无表情,“他想买摩托,妈,你应该已经给他买了吧?”
叶姿:“......”
“你们为什么要对他百依百顺?”
“他是小孩子吗?他难道不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是,你们心疼他,我也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但你们知不知道,纵容他就是在害他?“
“发现三天就倒了三天冲剂,那以前没发现的呢?”
“今天你们纵容他不喝,明天信不信他就说要吃火锅?”
“到时候你们是不是也要满足?”
气得血压高,沈时序继续冷冷道,“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没问题,那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来照顾他,从今天起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因为自己连父母爷爷都斥责了,陈嘉之于心不安,“你别这样啊。”
“是我的错,又不是......”
为了狠狠下面子,沈时序充耳不闻。
“行了,现在你们发表意见吧,这个家以后怎么对他,大家都商量一下。”
“不然嫌我独裁,弄得家不和睦。”
最听不得这个,陈嘉之马上急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我一个人的错,你怪爸妈和爷爷干什么!”
“让你说话了吗?”沈时序看都不看他,“给我闭嘴。”
沈卫国火大,你你你了半天,摔手上楼了。
叶姿和沈伯堃怎么会听不懂沈时序的话里带话,两人离开前。
沈伯堃拍拍陈嘉之的肩膀,“嘉之,听话快喝了啊。”
叶姿劝道,“嘉宝,妈妈把摩托退了啊。”
然后两人就走了......
陈嘉之茫然地坐了好久,不敢说话也不抬头。
直到沈时序在沙发坐下,他才摸摸索索地摩梭着沙发扶手,悄悄去瞟。
一个对视,就撞上沈时序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对不起,我错了。”他真心认错。
“我给你道歉,你别这样对爸妈和爷爷说话,以后我真的不会这样了。”
“再也不会了,相信我好吗。”
听起来快哭了,看起来也快哭了。
他瘪着嘴,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你原谅我吧,没有倒多少天,有时候也喝了。”
沈时序反问:“有时候?”
陈嘉之根本不知道前几天是怎么发现的,后院没监控,但经不起诈,马上全部交代了。
“你出差的第三天才开始倒的......”
才?
“我真的错了......”他絮絮叨叨的,真的哭了。
好不容易有个家,这下被他亲手破坏了。
哭了半天,要是以前沈时序早就心软了,哭了半天没见一句安慰,反而一直冷眼旁观。
陈嘉之既自责又心酸,还知错。
“你还不原谅我吗?”那骨子里的逆反开始作祟,带着哭腔说,“你怎么还不原谅我啊!”
“不原谅。”指节笃笃叩响茶几,沈时序语气更冷,“喝了。”
都哭的抽气了,珍姐出来劝,“嘉宝啊,快喝啊。”
最后,在沈时序审度的目光中,陈嘉之抽抽噎噎把冲剂喝了。
难过又丢脸,噔噔蹬冲回楼上,没发现厅柜上放着几个包装精美的大袋子。
接下来到了晚上,沈时序没有回房间睡觉,一整天连饭也不下楼吃,还是阿姨送上去的。
一天两天三天,他都睡在客房。
等到第四天,陈嘉之估摸着沈时序应该消气了,偷溜去书房打算道歉。
进去挨挨蹭蹭好半晌,沈时序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房间的。
直到手机狂震才回过神,解锁一看,是尹橙发来的。
橙子:昨天我在外面跟朋友吃饭,楚子攸过来就给脸色,他妹妹的,搞得我在外面偷人一样。
橙子:那就是我幼儿园同学,人家回国我请他吃顿饭有错吗?
橙子:我问他就没有幼儿园同学吗,他说什么你知道不。
橙子:他说他直接念的小学。
橙子:他妹妹的,我真服了!
橙子:等于说他天天应酬,吗的微信还有人给他发酒店位置,我都没说什么,他倒好!
橙子:我要疯了,你说楚子攸是不是有病啊!
橙子:分手,我要分手!
陈嘉之默默打:我也想分手。
然后又删掉。
橙子:这日子我真过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