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草原,老子要来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路朝歌在书房就差躺地上打滚了,声响自然是引来了周静姝,周静姝进了书房看到路朝歌那德行,赶紧走了过去。
“朝歌,你这是怎么了?”周静姝有些担心的看着路朝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不舒服?”路朝歌舔了舔嘴唇:“你男人我现在通体舒泰,去年揍了霍拓国,今年我要走草原了,大明的牛羊还是不够吃,我就算是弄了养殖场一样不够,既然不够我就要给大明拿回来更多能够养牛羊的地方,大明百姓每天都能吃上肉,身体素质就好,身体素质好了,军队就强大,军队强大之后,我想揍谁就揍谁,这次机会来了。”
“我刚刚也得了消息,说是草原的使者进京了。”周静姝将一盏茶递给了路朝歌:“这是草原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狗咬狗呢!”路朝歌说道:“我去皇宫一趟,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你们不用等我了。”
“好。”周静姝应了一声:“到了皇宫你可注意一些,既然你早有谋划,想来是万事俱备。”
“mua……”路朝歌捧着周静姝的脸就亲了一口:“知道了,你记得吃饭。”
路朝歌随手拽过大氅就急匆匆的出了王府,一路往皇宫方向而去。
那队草原骑兵在北疆战兵的“护送”下,一路沉默地穿过繁华的街市,直奔礼部酒楼向而去。队伍中央,被几名精锐草原勇士紧紧护卫着的温古都。他面色沉郁,眼神深处却压抑着一丝焦灼与屈辱。身上那身明显是大明制式的盔甲,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这身盔甲确实帮头曼部在之前的战斗中取得了不少优势,可如今,却也成了众矢之的,引来群狼环伺。
要是路朝歌在这里看到温古都的表情,八成会咧着嘴笑起来,然后来上一句‘你们不要想那么多,卖盔甲给你们,肯定是为你们好啊!只不过是他们不想看到头曼部强大起来,你们应该努力反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草原霸主。’
论挑拨离间,他路朝歌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他挑拨的人多了,谁在他路朝歌手里讨到过好处?
路朝歌一路快马加鞭,马蹄在长安城的青石街道上踏出急促的声响,一如他此刻澎湃的心潮。到了宫门,他翻身下马,将马缰随手抛给迎上来的禁军侍卫,大步流星便往宫内走,那轻车熟路的模样,比回自己家还自在。
“二爷,陛下正在谨身殿……”内侍监早已候在门口,话未说完,路朝歌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刮了过去,只留下一句:“知道了!”
谨身殿内,炭火依旧温暖。
李朝宗正拿着一份奏折,看似在批阅,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心思早已不在奏折之上。
听到那熟悉的、毫不收敛的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开口道:“大老远就听见你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体统?体统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马骑?”路朝歌人未到声先至,话音未落,人已经窜了进来,随手将大氅扔给一旁的曲灿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容:“大哥,鱼咬钩了,咬得死死的!”
李朝宗这才放下奏折,抬眼看着自家这个兴奋得像个终于等到猎物进陷阱的猎人般的义弟,笑道:“瞧你这点出息。温古都刚到礼部的酒楼,你这消息倒是灵通。”
“必须灵通啊!我盯这块肥肉盯了两年了!”路朝歌自顾自地抓起李朝宗面前的茶壶,对着壶嘴就灌了几口,然后一抹嘴,道:“怎么样?见不见?”
“见,当然要见。”李朝宗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不过,不能急着见。让他先在礼部酒楼好好‘休息’两天,感受一下我长安城的繁华与安宁。”
“高!实在是高!”路朝歌竖起大拇指,脸上堆满了坏笑:“先磨磨他的性子,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等他心急如焚、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咱们再出面,那才好谈条件嘛!”
“不是谈条件,”李朝宗纠正道,语气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是通知他,我大明准备如何‘帮助’头曼部。”
与此同时,礼部酒楼内。
温古都确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酒楼的条件不差,饮食也精致,但门外那如同雕塑般伫立、眼神时不时扫过院内的明军甲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们是被软禁于此。长安城的繁华喧嚣透过高墙隐约传来,更反衬出他内心的焦灼与凄凉。
他试图与护送他们来的北疆军官套近乎,打听消息,可对方只是礼貌而疏离地回复:“使者安心等待陛下召见即可,其余事宜,非末将所能知晓。”
两天时间,在温古都的感觉里,比两年还要漫长。他反复推演着见到大明皇帝和路朝歌时该如何陈述利害,如何恳求援助,甚至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只要能为头曼部求得一线生机,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头曼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不过霍尔那瑟实在是不想损失太过严重,这两年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这么点家底,若是这一次直接给祸害干净了,那他统一草原的脚步肯定会被放缓,甚至失去统一草原的资格,这才是他这么急着来大明求援的根本原因。
第三天下午,旨意终于到了。大明皇帝将在谨身殿偏殿召见头曼部使者。
温古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让他心情复杂的明制盔甲,跟着内侍,走向那座决定他部落命运的大殿。
殿内,李朝宗依旧是一身常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