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朝宗起兵走到今天,也不过才十三年时间而已,能让天下百姓吃口饱饭已经不容易了,很多事还需要慢慢的理顺,不管是官场还是百姓,亦或者是其他,都需要慢慢来,李朝宗也好,路朝歌也罢,包括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所有人都在努力,努力的让这个大明变得更好。
那些所谓的清流,留在朝堂也是无奈之举,有些地方总是要放一些人的,他们不一定要做什么,只是朝廷像外面释放的一个信号,告诉天下人,眼前这位皇帝陛下,不是听不进去其他的意见,他们的存在不过就是……摆设。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越界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李朝宗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平时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或者顶撞李朝宗一番,李朝宗也不会当回事,甚至有事没事参路朝歌一本,路朝歌也懒得搭理他们,也就是抱怨抱怨,但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一次,他们错的太离谱了,参与到了自己不该参与的事情中,既然如此那就会一批人站在那就是了,清流千千万,不差这么几个自作死的人。
至于那些被收买的官员,依然是零容忍的态度,他们今天能被世家大族收买,做出影响朝局的事,将来一样会被收买,而且这一次李朝宗若是因为缺少官员,将此事轻轻揭过,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和他唱反调,反正不管怎么样,也不需要付出代价。
李朝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长安城的万家灯火,语气深沉:“朝歌,你说得对。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这次我们赢了,赢在民心,赢在准备,赢在决心。但治国如烹小鲜,需时刻小心,火候要恰到好处。既要有雷霆手段,也要有春风化雨。世家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彻底解决的,但只要朝廷坚持为民之心,法度严明,吏治清廉,让百姓安居乐业,任何势力都翻不起大浪。”
他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路朝歌:“朝歌,你我兄弟,当共勉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明盛世,让后世子孙,不再受前朝积弊之苦!”
路朝歌深深一揖:“臣,必竭尽全力,辅佐大哥,开创盛世!”
这是路朝歌第一次在李朝宗面前称臣,不是因为感情淡漠了,而是他知道这句嘱托有多重,李朝宗从来没把他当臣子,李朝宗也从来没觉得这个天下只姓李,他一直以来都将这个天下划给了他路朝歌一部分。
数日后,长安城外刑场。
崔浩、王珉、郑伯渊等三十九名主犯,被验明正身,押赴刑场。周围人山人海,不仅有朝廷官员监刑,更有无数百姓围观。
监刑官高声宣读罪状,每念一条,百姓中就响起一片怒骂和唾弃声。
“……以上各犯,或囤积居奇,致粮价飞涨,民不聊生;或散布谣言,惑乱人心,对抗朝廷;或贿赂官员,结党营私,祸乱朝纲;或侵吞田产,放贷盘剥,为害地方……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国法难恕!依《大明律》,判斩立决,即刻行刑!”
“杀得好!”
“老天有眼!”
“陛下万岁!”
行刑前,路朝歌出现在了法场,看着跪在地上准备问斩的众人,路朝歌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好好过日子就不好吗?就一定要如此这般,闹的最后天怒人怨满门被屠,他们才甘心吗?
“路朝歌,你得意了?”崔浩看着站在行刑台下的路朝歌:“你不过就赢了一次而已,下一次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我大明能赢一次就能赢无数次。”路朝歌不屑的说道:“世家大族也好,豪门贵胄也罢,谁敢挡在我大明的面前,我会将他一一摧毁。”
“你不可能永远都赢,早晚有一天你会输的。”
“也许会,但是你看不到那天了。”
“我确实是看不到了,但是有人会看到,你和李朝宗为什么就一定要针对世家,若是让我们世家来帮你们治理天下,这个天下一定会更好。”
“更好吗?”路朝歌嗤笑一声;“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连自己都想笑?”
“难道不是吗?”崔浩好似的了失心疯:“没有世家的天下,那还算是什么天下?”
“没有世家的天下只会更好。”路朝歌冷哼一声:“你看看现在的大明,难道你不觉得比前楚更好吗?百姓们有田可耕,有钱买新衣服,吃得饱穿得暖,不好吗?”
“那些钱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崔浩吼道:“可是,你和李朝宗却把这些钱给了这些贱民,他们本来就应该在泥土里,被我们世家踩在脚下,可你却把他们捧的太高了。”
“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崔浩突然笑了起来:“等他们吃饱了之后,他们就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他们会想什么,你路朝歌难道不知道吗?贱民就不该吃太饱。”
“那不过就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路朝歌眼神突然变的冰冷:“至于会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自然会有人站出来解决这些问题,至于你和你的家族,只能在地下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大明变的更好。”
“至于他们吃饱了会想什么……”路朝歌缓缓走上两步,靠近行刑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些面色灰败的囚犯,最后定格在崔浩扭曲的脸上:“他们想的,或许是来年如何多收几石粮食,如何给妻儿添件新衣,如何让孩子读点书识点字,如何把日子过得更好、更安稳。”
“这就是你口中的‘不该想’?”路朝歌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周围无数百姓耳中,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