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大明,都会为今天付出代价。”
说着,薛文松从腰间抽出匕首,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路朝歌早就防着他了,当他说出‘都会为今天付出代价’这句话的时候,路朝歌的匕首就已经落在了手里,当薛文松抬起匕首的一刹那,路朝歌的匕首也甩了出去,直接钉在了薛文松的手腕上。
匕首落地,路朝歌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狠狠的将薛文松按在了地上,现在薛文松还不能死,抓住薛文松就等于是将整个薛家钉死在了谋反这桩罪名上。
“路朝歌,你抓了我也没用。”被控制住的薛文松,脸贴在地上,但是嘴还是不闲着:“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和薛家没有关系,你抓了我也牵扯不到薛家身上的。”
“你是不是死人无所谓。”路朝歌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百姓们能看到什么,还不是他路朝歌一句话的事,别说路朝歌糊弄百姓,有的时候很多事是不能说的太明白的,至少路朝歌没拿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开玩笑。
更何况,路朝歌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当然,最主要的是为了李朝宗的皇位能够坐的更安稳,那次要原因是不是为了百姓?
为了百姓能够彻底摆脱世家的魔爪,为了百姓能够过上吃得饱穿得暖的日子?
谎言,终究是谎言,也不要去狡辩什么善意不善意,谎言的最根本核心,其实就是利益的得失罢了。
“薛文松,只要有你这个人,我就能干死薛家。”路朝歌将薛文松拎了起来:“抓了你,我就能接着抓薛沐辰了,你们在长安城的那些暗桩,我也能收拾了,有了这些,你觉得薛家还会存在吗?”
“薛家你确实能抓,但是燕山那边你怎么解决?”薛文松被路朝歌拎起来,他本来就没路朝歌高,更没有路朝歌壮,路朝歌拎着他就真跟拎着个小鸡仔一般。
“千把人,我就算有三千人。”路朝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不吃不喝啊?我知道你们藏在什么地方就行了,我已经给那边的驻军下令了,一粒粮食也别想被运进去,连粮食都没有,我看他们能撑多久。”
“我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下去。”路朝歌声音愈发冷冽:“他们全都饿死我也不心疼,而我要做的就是等他们都死绝了,送他们一把火,让他们尸骨无存。”
说话间,路朝歌已经来到了入口处,此时杨延昭也赶了过来,将路朝歌给拽了上去。
“抓住了?”杨延昭看了薛文松一眼:“小样的,在长安城你还跟我们臭嘚瑟,玩不死你啊!”
“杨延昭,就你那脑子,若是今天来的不是路朝歌而是你,我能玩死你。”薛文松冷哼一声。
杨延昭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用,但是人家有自知之明,动脑子的事人家从来不敢,谁带他出门谁负责动脑,这就是杨延昭的生存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