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
沈山河其实也想过林晓梅的事,但他是从自身角度考虑的——
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损失,哪怕她是个通缉犯,自己在不知情之下收留了她也不构成包庇犯罪。
难道还用得着怕她一个娇弱女子打自己身子的主意?
要真是那样,这样的女人越多越好。
“她有过惨痛的经历,而且是在情感方面。”
吴纯燕判断道。
“这也就能解释她一个二十五六的女人怎么会没有丈夫没有男友的牵扯,来去自由的原因。
也能解释她不在乎什么不好的遭遇,敢临时起意跟着你们走的面因。
她最先的目的估计是要远离伤心之地远离曾经的生活,找一个地方疗伤,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是吴纯燕根据自己的遭遇,自己当年的心态作出的判断。
当年她除了自杀以外也曾考虑过远走他乡改头换面甚至遁入空门。
别说,这样的解释合理合情,而且也大差不差,林晓梅的确有过惨痛的过去,也的确想要一个安定的生活。
只不过她的要求稍微高了一点,“安定”前面还要加个“富足”。
“这只是你的推测,除此之外,有什么实质性证据吗?”
“没有,一个真正心死了的人是会把过去斩得干干净净的,至少,表面上必定如此。
不过,我看到过她一个人的时候伤心难过。”
“那就更证明你的推断了,既然如此,那对我们有什么妨碍呢?”
“确实没有妨碍,甚至还有帮助,但就是有一点我想不通。”
“哪里想不通?”
“她明显的盯上你了,按说一个心伤至死的人不会这么快的走出来,对另一个人产生爱意。”
“这一点我倒是能给个合理解释。”
“怎么解释?”
“我魅力大呀!
哈哈哈,唉哟哟……”
“我叫你皮,遭报应了吧,活该,痛死你得了。”
吴纯燕嘴上说着狠话,手却轻轻抚着沈山河额头。
稍过一会,沈山河感觉好了不少之后,又继续先前的话题。
“我是真能解释这种情况,就像我和苏瑶一样,无论我处于何种绝境中,只要有她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即便是身上有她影子的人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你身上有她最爱的人的影子,所以她才要拼命靠近你?”
“没错,而且是爱而不得的,所以在别处伤得越深,心中那个人的份量便越加重了。”
“这个你是过来人,这个解释应该靠谱,而且也更能解释得通她当初为什么会毫不犹豫跟你们走。”
“嗯,应该如此吧,也但愿如此。”
“你当然希望如此啦,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不是你们男人梦寐以求的吗?
只是这次,哼哼,别说陶丽娜,瑶瑶那一关你都别想过。”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这话你跟你的瑶瑶、娜娜说去,我倒是和你的林妹妹同病相怜呢。”
不知不觉,两人聊了个把钟头,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沈山河拍拍自己的旁边,
“姐你上来睡吧。”
“不行,太窄了,别把你挤着。”
“没事,我就喜欢被姐挤着。”
“还是算了,我怕到时候你兽血沸腾起来,纱布都绷不住。”
“呵呵,不会,这次有准备,再说,就算控制不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也挺好的。”
“那好吧。”
这么坐着也确实不是办法,吴纯燕便把病床另一边的护栏拉起来,在沈山河左边躺了下来。
沈山河的病房除了重症监护室,算是条件最好的,就两张病床。
或许是他的红包起了作用,另一张病床一直没安排人进来,但昨晚苏瑶硬是在他床边坐了一夜。
不过今天下午三点送了个病人进来,是个老奶奶,早上和老伴一起下楼买了桶油还有菜什么的,老伴在小区和人下棋去了,她一个人提着东西上楼时不小心摔断了腿,当时在楼道里痛得死去活来,最后昏了过去。
奈何城里的房子一个单元式一条楼道从上到下就那么几户人家,一天就早晚上下班时间有人走两次,白天基本没人活动,真到中午老伴回来要吃午饭才发现,赶紧把儿子儿媳叫回来送到医。
一番检查、抢救,命是保住了,只是一直还昏迷不醒。
当时送过来时,老人的儿子孙子一大堆,闹哄哄的把个病房弄成了菜市场。
只有老爷子坐在老伴床头拉着老伴的手一言不发。
其中有一个孙子看到沈山河孤零零一个人躺着,还装作好心的过来问了一下。
“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啊!你家人呢?
就这么让你一个人躺在这不闻不问?他们也太无情了吧。
你看看我们这一大家子,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姑姑婶婶还有兄弟姊妹,多热情。”
沈山河笑了笑,没搭理他。
他刚才还听到老人家的大儿媳嚷嚷:
“看看,看看,我就说老人在乡下住惯了最好不要弄到城里来,你们偏偏不听,还说什么拉扯大你们几个不容易,要让他们到城里来一起享享福,这下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跟你们说了,人各有命,爸妈在乡下生活了一辈子,乡下就是他们的命,这不,离了乡下,他们路都走不稳当了。”
这话听起一副掏心掏肺为老人着想的架势,只是沈山河从中听出了一丝自得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似乎在说:
“看吧,事实证明我对了吧,看你们以后还留不留两个老东西在城里。”
那孙子毫不在乎沈山河的冷淡,兀自说他自己的。
“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