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不轻啊,又是腿又是脑袋的,怎么弄的?”
“骑车撞的。”
“车祸啊,难怪这么重,对方要赔不少吧?
兄弟,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要张大了口要,不讹他、不是,不要他赔个十几二十万,你这痛都白受了。”
“我也想呀,可对方全卖了也才值个大几百呀。”
“不是,兄弟你撞人家自行车啊,那还真是倒霉,要个万儿八千的顶天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想剥它的皮吃它的肉。”
“这么大气性,对方肇事逃逸了。”
“对、对,当场就跑了,我毛都没捞着一根。”
“噢,看清对方长相没有?”
“没有,晚上,黑灯瞎火的,突然窜出来,就看到个影子。”
“那就麻烦了,对方就没留下点什么东西?”
“毛算不算?”
“算个毛,谁知道那个毛呃头发是谁的,就是知道了你又怎么证明是当时遗留的?
这下报警都省了,唉,兄弟,自认倒霉吧。”
“唉,只能这样了。
谢谢你呀,兄弟,听你这一套分析下来挺专业呀,不是警察吧,你?”
“呃,不是,不过和警察沾点边。”
“和警察沾边?武警?法官?检察官?”
“不是、不是,也就是个保安。
对了,兄弟,你和人家自行车相撞,你伤成这样了,人家就掉了几根头发?
那不可能呀,没逗我吧。”
“没逗你啊,是你自己说的自行车,我又没说撞的是自行车。”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
不对啊,瞧你这劲道,撞什么车也不可能不留下点东西呀,哦,我知道了,兄弟你是撞什么东西了,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兄弟你做保安太屈才了,这分析,条理分明,逻辑清晰。”
“那当然,兄弟我最崇拜的是福尔摩斯,咱小区谁家跑了条狗都来问我。”
“这不费话吗?你一小区保安,看着大门,人家狗跑了不第一个来找你打听还能找谁?”
沈山河觉得这孙子太有意思了,自己反正躺在床上闲得蛋疼,找个人扯一扯蛋也无所谓。
“难怪,那兄弟请继续你的推理,看是不是分毫不差。”
“嗯,是这样,晚上,你骑着车,从你伤势判断,兄弟你骑的是摩托车而且车速很快这个没错吧。”
“一点没错。”
“那继续。对对,兄弟你不会喝酒了吧?”
“对、对,兄弟你真牛,我是喝了酒。”
“那就没问题了,兄弟你撞树上了。”
“呃,这又是怎么推断个出来的。”
“你看呀,你说有个黑影突然冲出来,你都来不及看清,那一定是你一个急拐弯撞路边树上了。
速度是相对的,你说一个黑影冲过来其实是你对着它冲了过去,然后,咣当,兄弟你就来这了。”
这孙子还是个幽默的文化人!
“那现场的毛呢?”
沈山河弱弱的问了一句,他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的,那是你自己的。”
果然不负所望。
“噗嗤……,咯咯咯咯,哈哈哈。”
门口笑成一片,原来吴纯燕、瞿玲玲及一些公司员工下了班过来看老板来了。
吴纯燕见沈山河在逗人玩,便站门口看笑话,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她们可是知道沈山河是撞野猪身上了。
公司里还传成了笑谈,说她们老板跟野猪较劲被干趴了。
“咯咯,老板,原来你这么惨,不仅骨头折了,还把毛蹭掉了。”
“老板撞树上了,这个比较好接受。”
“嘻嘻嘻……”
老人家的子子孙孙傻眼了,原来这个在他们眼里无人问津的可怜人竟大有来头。
尤其是跟沈山河搭讪的孙子,看着吴纯燕、瞿玲玲、林晓梅几大美女,这都是平常在他当保安的小区最多也就坐在车里对他招一下手,示意他开个门什么的人物。
如今却都在沈山河面前嘘寒问暖,又听到她们的笑谈,显然自己出了大糗了,心中纵然再好奇沈山何到底撞了什么东西,也只有赶紧灰溜溜的跑了。
而房间里老人的子子孙孙显然也想到了自己先前目中无人的高阔阔论,皆有了些不自在,一个个的借故走了,留下老头子一言不发的坐在床头陪着自己老伴。
沈山河自然是没在意这些,让大家小点声,别吵着人家老爷爷老奶奶。
然后又把众人拿来的水果给老人家分了一些便叫众人早点回去休息,只留下了吴纯燕。
然后才有了本章开头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