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票。成了,我们一起见证一个时代。不成,就当交个朋友。”
丁磊和张朝阳两人懵了。
这是钱多到没处花啊。
这时,手机响了。
陈峰和两人交代周伟煌和两人相约签约投资的事,自己走到一边接电话。
电话是顾欣然从bJ打来。
“陈大哥,金卡工程二期招标文件正式下发了。”
“这次范围扩大到全国二十个城市,标的金额……三亿。”
“竞争对手名单呢?”陈峰问。
“除了索尼、飞利浦,还多了三家。”
顾欣然声音严肃,“一家是‘东亚数字联合体’,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股东背景查不到。一家是‘太平洋技术联盟’,背后有台资和美国资本。还有一家……叫‘华夏高科’,是央企背景,但技术方案跟dVd高度相似。”
陈峰顿了下,回复道:“知道了,我会通知所有高管,明天上午九点,紧急战略会议。”
挂断电话,陈峰又和丁磊和张朝阳聊了几句。
双方约定下次会面细谈,两人这才相信不是做梦,激动得不行。
告别两人,回程路上,周伟煌听完陈峰的叙述,一脸不解。
“峰哥,一百万投给两个……搞电脑的?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我听都听不懂。”
车窗外,广州开发区两边的农田正在被推平,挖掘机在夕阳下剪出黑色的剪影。
“听不懂就对了。”陈峰说,“1994年,能看懂互联网的人,全中国不超过一百个。”
“那你还投?”
“因为十年后,这些人将改变世界。”
陈峰闭上眼睛,“老周,你记不记得,当初咱们卖第一台影碟机时,有人说这是‘不务正业’?现在呢?”
“现在…咱们快成国家标准了。”
“对。”陈峰睁开眼,“今天丁磊和张朝阳说的东西,在大多数人听来是天方夜谭,但再过几年,你会看到电脑进入千家万户,看到网络连接五湖四海,看到信息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他顿了顿:“我不懂技术细节,但我懂趋势。这一百万,不是投给某个具体项目,是投给未来。”
周伟煌沉默了很久:“那公司账上……”
“酒业这个月回款两千多万,拿一百万出来不影响什么。”
陈峰说,“成立一个‘雪峰创投’事业部,你来负责,以后再有这样的项目,小额、分散地投。”
“记住,不求每个都成,只要中一个,回报就是百倍千倍。”
车驶进广州城区。
华灯初上,这座千年商都正在苏醒另一种活力。
不只是茶楼酒肆的喧嚣,还有写字楼里彻夜不熄的灯光。
结束话题,陈峰将电话拨给潘洪波。
电话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吧。
“陈生!我正想找你!”潘洪波的声音带着醉意,“索尼那个王八蛋,开价两倍想收老林的股份!老林动心了,我正陪他喝酒……”
“灌醉他。”陈峰说,“明天酒醒了,你告诉他,我们出两点五倍,另外,如果他愿意卖,雪峰酒业在马来西亚的代理权,分他一半。”
“陈生,这代价太大了……”
“不大。”陈峰说,“供应链是命脉,命脉不能捏在别人手里,按我说的做。”
车停在公司楼下。
陈峰没有马上下车,他坐在昏暗的车厢里,看着大楼里亮着的灯光。
八楼是研发中心,工程师们还在加班调试金卡二期的样机。
六楼是市场部,有人在准备明天的招标方案。
四楼是酒业事业部,康玉洲应该还在看销售报表。
而此刻,张朝阳可能激动得赶回bJ,正在租来的小房间里画网站架构图。
在广州,丁磊可能正在电信局的机房偷偷测试他的bbS系统。
在马来西亚,潘洪波正把一杯烈酒推到那个动摇的股东面前。
1994年的夏天,无数条线正在延伸、交错、缠绕。
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
有些在今天,有些在未来。
陈峰推开车门,夜风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
所谓历史,就是无数个偶然碰撞出的必然。
而重生者的使命,就是在偶然中,选出那条通往必然的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