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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诗里孤独漫步》在唐诗里孤独漫步_第1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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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暗指当权者如黄祖一样,滥杀英才,或者更是影射权贵如曹操一样阴险毒辣,借黄祖之手除自己眼中之钉?这一切诗人并没有明说,但是正是这样,诗句却更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更饱满的张力。

面对着无限的江山,无限的空间和时间,诗人知道自己终究是渺小的,经历了半生的困顿沉郁之后,诗人发现,自己已经陷于进退两难的处境:日暮途穷,故乡何在?前进固不可能,就连后退也成为一种奢侈。于是,在八世纪的一个清朗的日子里,在仙人驾鹤西去的高楼上,崔颢木然地对着空空阔阔坦坦荡荡的江山,黯然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人,斯人独憔悴。

古人说:“文以气为主。”“气”其实指的就是气韵。这首律诗,根本不顾平仄格律的要求,只顾一股气吐将出来,这股气一直郁结于诗人胸中,而现在竟充塞了天地,萦绕于丽日浮云之上,更缠绕在每一个失意游子的心中。于是,这首严重“犯规”的格律诗,竟成了最成功的一首格律诗。沈德潜评此诗,以为“意得象先,神行语外,纵笔写去,遂擅千古之奇”(《唐诗别裁》卷十三),严羽《沧浪诗话》更是盛赞:“唐人七言律诗,当以崔颢《黄鹤楼》为第一。”

关于此诗,还有一个有趣的传说,《唐才子传》说:崔颢此诗出后,诗仙李白来到黄鹤楼,诗兴大发,突然看见崔颢的诗,长叹道:“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有人说此说多半为后人附会,但是我倒是愿意相信此事属实,因为李白后来模仿《黄鹤楼》写过两首诗,其中一首是颇有些名气的《登金陵凤凰台》,这首诗借用了崔颢的韵脚,很多地方也不乏模仿痕迹,后人认为两首诗各有千秋,这里姑且不提。但是李白模仿崔颢的另一首《鹦鹉洲》,则连很多李白的崇拜者都羞于提起了。

鹦?鹉?洲

鹦鹉来过吴江水,江上洲传鹦鹉名。

鹦鹉西飞陇山去,芳洲之树何青青。

烟开兰叶香风暖,岸夹桃花锦浪生。

迁客此时徒极目,长洲孤月向谁明。

明眼人一看即知,李白也效法崔颢的“三叠泉”,在前三句反复出现“鹦鹉”之词,但是,整个诗却给人以邯郸学步东施效颦之感,全无诗仙气象。看来,李白此时并不明白,崔颢《黄鹤楼》依仗的其实就是胸中的那股气,这气是无法复制,更无法效仿的,因为真正的经典,永远只有一个。

中唐的四条河流中唐诗人

宗白华先生曾说:“文艺站在道德和哲学旁边能并立而无愧。它的根基却深深植在时代的技术阶段和社会政治的意识上面,它要有土腥气,要有时代的血肉,纵然它的头须伸进精神的光明的高超的天空,指示着生命的真谛,宇宙的奥境。”(《美学散步》)

明白了这一点,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当政治意义上的盛唐随着安史之乱的钲鼓戛然而止,唐代开始走入中唐的漫漫长路时,唐诗也从内容和风格上为之一变了。安史之乱像一记重拳,将唐人从风驰电掣的骏马上打下,重重摔在八世纪下半叶的泥泞和衰草间。饱受战乱之苦的帝国从此又患上了藩镇割据、宦官专权和朋党之争三大顽症,如一个青春已逝,但末日尚未到来的老人,正不可避免地走向衰亡。但是,诗人没有闭上自己明亮的眼睛,虽然眼前已经有了太多的哀号和惨状,他们更没有停止自己的歌唱,虽然,此时的曲调已经由初唐的雄心万丈、盛唐的豪迈高蹈,转入了深深的忧虑和悲哀。诗歌未朽,诗人不朽。

公元八世纪下半时,即大历、贞元年间的这批诗人,都是在盛唐时期度过青少年的。正当他们乐观自信,洋溢着豪迈的气概走向生活时,却突然之间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时代绷出一脸的严峻,从社会的各个缝隙里再也找不到迎接他们的微笑了。于是他们不得不背负着沉重的失落感,在冷漠的人情世态中,无可奈何地去寻求自己无从把握的归宿。

——《唐之韵》

于是,一群号称“大历诗人”的歌者登上了历史舞台。大历是唐代宗李豫的年号,这一时期有所谓的“大历十才子”之说。最早提出这一说法的是同属中唐的姚合。他在《极玄集》里把当时在台阁相互交往、唱和的十个诗人:李端、卢纶、吉中孚、韩翃、钱起、司空曙、苗发、崔峒、耿湋和夏侯审称为大历十才子。这一说法后人有些异议,而大历诗人实在不限于此,还有刘长卿、李嘉祐、戴叔伦、韦应物等人也应入大历诗人之列,加在一起,有十多个人。这些诗人,以王朝中兴为己任,但却只手难挽残局,更不能忘却人生的痛苦,因此他们往往以写景委婉地表现凄凉的人生。

紧随着大历诗人的河流之后,后来成为唐宋散文八大家之首的韩愈和孟郊一起,率领着韩孟诗派,高举着奇崛险怪的旗帜,从中唐的荒野奔流而来。跟在他们后面的,是贾岛、卢仝、李贺等苦吟诗人,他们想挥起诗歌的利剑,砍断中唐萎靡的荆棘,开出一条通往雄奇豪壮的诗歌圣殿的金光大道。

于是,两个曾同年中举,又是生活上的密友的诗人,携手登上了中唐的舞台。元稹和白居易在唐宪宗李纯年间经常互相写诗,彼此相诫、相勉、相慰和相娱,时人仿效,竟成一时之风气,于是成了一个新的诗歌流派,被人称为“元和体”。而另一方面,白居易更是旗帜鲜明地提出:“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倡导新乐府运动,于是,宣城为了给太守织红线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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