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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开局签到绝世兵法》第363章 我走之后,万灯齐昼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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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像是浸了盐水的湿刀子,一下下往骨缝里刮。

陈默站在伏牛山脉最后这道隘口前,脚底下是烂泥塘,前头就是没人走过的野林子。

他伸手摸向怀里,掏出那块早被雨水泡得发白的粗布条。

这是当年埋在老槐树底下的东西,上面用血写的火种灾民四个字,这会儿淡得就剩几道红印子,跟蹭上去的胭脂似的。

他没多留恋,随手把布条系在路边一截枯死的梅花枝头上。

系了个死结。

刚转身要走,后头突然传来一声脆生生的童音。

快看!枯树枝上开花啦!

陈默脚步一顿。

回过头,只见那块湿哒哒的布条在寒风里瞬间冻硬,白霜裹着那点残红,晶莹剔透地支棱着,还真像朵在这个节气里拼命绽开的红梅。

几个裹着破棉袄的孩子正要把手里的泥巴扔过去打那朵花,却被旁边的大人按住了手。

看什么看,那是路标。大人低声呵斥,眼神里透着股敬畏。

陈默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把斗笠压得更低,一脚踩进了前面的浓雾里。

他刚走出去十来步,那截梅枝咔嚓一声断了,冰花落地,悄无声地融进了黑土里。

只有泥地深处,一点暗红色的苔藓顺着树根悄悄冒了头,形状像个极小的巴掌,托住了这点化开的血水。

与此同时,伏牛村的打谷场上鸦雀无声。

苏清漪坐在流转坛正中间,面前摆着个粗瓷大碗,里头盛满清水。

今天是第三场抽题,纸团展开,上面的字让周围几百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陈默是不是还活着?

这问题太尖锐,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喉咙口。

苏清漪没急着说话,手指在碗沿上轻轻一叩。

水面晃荡起来,倒映着远处桥头那几百盏亮着的灯火,光影碎成一片片金鳞。

若他还活着,这水会怎样?她问。

没人敢接茬。

若他死了,这灯就不亮了吗?

她又问,声音不大,却顺着风钻进每个人耳朵里,答案不在我知道不知道,在于你们心里信不信这火还能接着烧。

当晚,村里十几个半大小子偷偷摸摸背起了行囊。

他们不知道在哪找来的破陶碗,里面灌满猪油,要做个千里寻灯队去山里找陈默。

苏清漪站在村口看着这群愣头青,既没拦也没骂。

等人走远了,她才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刻刀,在村口那块大青石上补了一行字:若找到了,替我说一句——你走对了。

京城的雨下得比山里还急。

柳如烟手里捏着把小银剪,面前放着皇后宫里送出来的空灯匣。

那锦盒里除了软缎,只有一张写着请赐一盏,照我余生的绢条。

想要现成的光?

想得美。

柳如烟冷笑一声,把那张绢条扔进火盆。

她转身进了库房,那是堆放废弃灯芯的地方。

三百多个归心居的老人日日夜夜用剩下的灯芯残片,黑乎乎的一大堆,散发着焦油味。

她让人把这些残渣大火熔了,最后只炼出来一颗不起眼的灰琉璃珠子,粗糙得有些刺手。

她把珠子嵌在一个最普通的陶灯座上,让人给宫里送回去,只带了一句话:光不在匣子里,在怎么走这条路上。

没过几天,宫里那扇朱红大门开了条缝。

皇后下了懿旨,废了那条沿用了百年的奴婢殉葬旧制,还放了二十个老得走不动道的宫人回乡养老。

那些老太监私底下都在传,说娘娘最近魔怔了,天天捧着个破陶灯发呆,像是在透着那颗灰珠子找什么人。

东南沿海的信泉边,程雪孙儿正盯着水面发愣。

那张双源共振图不用她画了。

十七个火种地像是有灵性一样,没等她下令,自己就把防灾的网给织了起来。

核心的几个大村子负责出点子,周边的镇子负责传消息,最外围的渔村因地制宜,把那套理论改得连她都快不认识了——但偏偏管用得很。

她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卷珍藏多年的终极版舆图残卷。

这上面画的是她毕生心血,是治水的最高境界。

可现在看来,都是废纸。

她手一松,残卷落进泉水里。

墨迹瞬间化开,顺着刚修好的水渠流向下游。

那些字迹被水冲散,流到下游村庄时,正好被几个洗衣服的妇人看见。

她们看不懂深奥的理论,却指着水里像金线一样的墨痕说:看来今年地气顺,庄稼能喝饱了。

程雪孙儿提起笔,在自己的封山之作上写下最后一行注脚:图尽于此,路始于足下。

写完这七个字,她把那支狼毫笔折成两段,扔进笔洗,这辈子再没画过一张图。

北境的风硬得像石头。

李昭阳站在守心亭里,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刻痕。

那是来往士兵和百姓留下的,有的求平安,有的骂狄狗,有的只是刻个名字证明自己活过。

这时候,个满脸稚气的小兵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递上一封信:将军,是个叫韩九的老头让我给您的,他说他在第七块砖底下埋了双鞋。

李昭阳一愣,蹲下身刨开那块地砖。

土里果然埋着双磨得底都穿了的草鞋,那是当年他和陈默一块走镖时穿过的样式。

信上就八个字:第七石下,旧履尚存,待君还之。

他攥着那双烂鞋,眼眶子突然就红了。

当晚,他一个人爬上最高的哨塔,点了一盏灯,冲着伏牛山的方向举起酒囊。

你问我是不是英雄?

他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呛得眼泪直流,咱俩都不是。

咱们就是那火路过的时候,稍微亮了一下的柴火棍子。

黎明时分,百里防线上的灯火像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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