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进了暂住的小院。
里头自然不会点灯,一片黯淡。
却是,人影幢幢。
围了两三圈的劲装男女早已转过头来盯着算是款款而来的我,直要将我盯出个洞来。
——易逐惜最为信赖的亲兵,二十五护将。
只有被他们包裹在最中央的那个人,闲闲地转过眸子来。
附在他耳边轻语的汉子,也识相地后退一步。
我只轻笑着,继续前行。
旁人自动让道,不消一会儿,我便站定在那中央一人的面前。
“你愿意等,我才愿意出现。”我淡淡道,“逐惜。”
易逐惜扬眉冷哼一声,袖间一动,一道闪亮便随着袖风划出漂亮的弧线,抵在了我的胸前。
“别以为,我不会杀你。”易逐惜的嘴角吊起来。
笑容,依然明亮好看到惑人。
他的小半个眉头挑起来,眼角微耸,温凉淡漠的眸色里,睥睨天下的狠意。
我垂眸微笑。
何必如此惊讶。
体内禁制的力量一旦开启,一气尽数冲开你那独门手法封住的穴道,又有何难。
总归是没有料到我会单枪匹马进入石室取玄天蛊母,才会心焦事态脱出掌控?亦或是怀疑我已只身潜逃?
如此兴师动众将几乎所有暗卫都集中到了这里,说明我的存在与举动,还是很能牵动你吧。
这是好事。
是我的资本。
但为何那狠意底下深藏突然安心下来一般的凄苍,会看得我心头一痛。
“这里,就是两年前中了你那一箭的地方。”我缓缓抬手,握住他执着匕首抵在我胸前的右手,却是笑得愈发灿烂,“想不想看看,伤口有多深?”
他一愣。
这便是一个,逃脱的机会。
但我没有推开他没有反制他甚至更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逃走的意思。
而是就着那一握,使力一抵一按。
皮肉割裂的闷声。
那把匕首,便被我自己,插进了肋间!
“你疯了!!”易逐惜竟是如此难得地乱了阵脚,慌忙间便要抽回被我握住的手与匕首。
“所谓肉身,本就是拿来损坏的。在彻底破败的前一刻尽了阳寿,才是最好的利用不是么。”我微笑,非但没有松手,还趁着他这么一慌的不稳再次使力,将匕首刺得更深,却也将他拉得更近。
我深深看进他突然黯淡下去,却又似更加闪烁的瞳孔里。
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过他总是没有温度的颊。
知道么,肉身里面的东西,却是不一样的。
如同瓷器。
其实再精致再贵重再珍惜,摔碎一次,便与再摔两次三次没有任何区别。
知道么,不要用这种皱着眉头又坚毅抿唇的神情看我。
我会以为,你要哭泣。
我拔出肋间匕首,鲜血涌动,沉重的气息。
互视,谁都没有动。
我停顿的笑容再起。
就这么一点一点凑近,在一点一点,吻上他的唇。
无声的,默契的。
唇舌纠缠,清淡的,突转激烈。
周身的暗卫早已识趣退开,本来偶尔巡视的方府家丁也全部调走守在外围。于是静谧的夜静谧的人,漫溢的暧昧与激狂。
人体与衣物交叠在松软的草地上,发出些轻微的悉嗦声。
一如唇间带些淫糜带些罪恶的嗜咬纠缠,强留意识,亦是沉醉得不可自拔。
柔软,沉重,深刻,碎裂一般的小心翼翼,快叫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突地便是,如许悲伤。
一吻既毕,粗重喘息间,我推开压着我的易逐惜,竟是不觉失笑。
易逐惜坐起来,看着我低头看向伤口的动作,也轻笑:“我不会伤你。”
“我不介意受伤,也不介意幕天席地。”我一叹,“但我介意被人盯着共赴**。”
易逐惜便皱了好看的眉,半晌,击掌三声。
两长一短。
便是几不可闻的六道脚步声由四处远去。
“多谢。”我转身突然笑得痞,一把,就按着易逐惜肩往下一推!
惊愕神色不出所料便自易逐惜那双开始湿润的欲色瞳孔中透出来,我一边看着,一边伸手从他已经凌乱的衣衫里探进去:“我也不会伤你。”
易逐惜一震!
几乎是立刻察觉我的不良意图,却是不及我在那立刻前的一刻,疾速封住他躯干四肢八道大穴。
这次经过了方才石室的练习揣摩,我很确定我已将体内暴涨的力道拿捏刚好。
“你……你的内力……”易逐惜的神色换作震惊,原本红润起来的面色也退了下去。
我不免有些失望,有些恶意地咬住他的耳垂。
一片绯红立时自他的耳际延绵到脖颈。
抬眼再看,便见他哼了一声愤恨撇开头去。
那眼角的欲色,便这么晃了一眼流泻而去。
我笑得更开心了。
沿着那绯红的轨迹一路轻咬吻下。
唇下的肌肤也跟着一路僵硬起伏,混着急速的脉搏。
停留在他胸前一边突起上辗转啃嗜,边听见头顶难耐而漏出的呻吟,又戛然而止。
我只当没听见,伸手捉弄起他另一边突起。
硬挺的触觉,微开眼,便见着在他肌理上闪烁的汗珠晶莹闪动,衬着月光下那张迷离俊颜,原本的沉静冷肃沾上惊惧与不甘便更添三分艳色,撩拨心弦,耀眼非常。
心动间,另一只手已往下探去,握住了他的分身。
“易生!!”他突然轻声叫出来。
我一顿。
那声音嘶哑非常,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