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因为**,还是因为哑穴被点。
封住哑穴的情况下还能出声,看来他是真的慌了。
我也是笑得,真的很无辜。
不去理会他愤恨不甘的逼视,也不去理会身下无力颤动的抗议。
只看着易逐惜似在强忍**晕眩而高仰的头颅,加快手中动作。
却忽然瞥见一道狠厉光芒,自他潮湿的眼中爆射而来!
便类似于一种爆发的浓艳。
我心下霎时一凛。
上半身下意识地迅速支起上身退开,又再次愣在当下。
易逐惜硬生冲开他躯干的三道大穴,几乎是弹跳着直起上半身冲向我面门,差些砸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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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快这样急这样狠,我有一瞬间差些以为他想就这样将我的鼻梁撞歪,以求脱身。
却是,斜了一斜。
鼻梁一错,变作吻在一起。
柔软薄凉。
于是我愣在当下。
也就是这么一个愣神,已被撬齿攫舍长驱直入,直到舌根后头。
发狠一般地掠夺抢占。
我回过神来,惊疑未过,又被惹得有些发晕,仍是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果然好技巧。
再愣一下,怕就要被直接夺走主动权了。
这,算是一种反击,还是一种勾引?
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欣慰还是一较高下的兴奋,我也不遗余力开始反击。
同时手劲一紧,握住易逐惜的分身往下一压一捏。
一声压抑的呻吟便自他的唇间溢了出来。
我闭着眼睛都可以感觉到他的脊椎因激烈快感而自下而上腾起的一阵痉挛,连带一双尚未冲开穴道而软软挂在两边的手臂都僵了起来。
睁眼,便看见他也同时睁开一条缝的眸子里无法言语的动摇与闪烁。
我突然便觉得有些仓惶。
仿佛心内压抑多年不敢碰触的情感,也要把持不住,随着这动摇与闪烁一道宣泄而出。
我知道这一刻,我寒起了脸。
清晰瞧见易逐惜瞳孔里我自己那张,冷冷的,俊俊的,傲傲的,狠狠的脸。
勾着一抹颇为奇异的,可以理解为欣赏,也可以理解为鄙夷的笑容。
看得易逐惜的眸色,便也冷了下去。
我一把扯下他的衣衫,重又压了上去。
终于一股白浊濡湿了我的腰间,也缓解了易逐惜紧绷的肌理。
几乎同时而起的舒气。
“甜头已给,该上正餐了。”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俯在他的耳际。
我的忍耐,也已到了极限。
手,早已沿着他因汗水而更加光华的脊背一路摸向股间。
混沌间意识到更不得了的事情即将发生,易逐惜猛然一个惊神,张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