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种族生存下去,这样的基因,留着有什么好处?”
“放屁!少装作关心星球环境的样子了。”赫尔格怒吼一声,“你被生下来后,遭遇的全是痛苦,便自作主张,剥夺其他小孩儿出生受苦的权利。那个道奇有什么算盘我是不知道,你的私心才是幼稚可笑。”
两人对吼了一番,双双十分激动,呼吸急促。得亏赫尔格房间隔音奇佳,竟然没人来敲门。
罗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什么?”赫尔格愕然。
“你爱上厄尔森了,对不对,”罗勒说,“蠢货,兽人尽都是蠢货。”
罗勒不知是想起了谁,情绪忽然失控,他肩膀颤抖,半捂着脸,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情感丰沛的蠢货,总是爱上智人,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赫尔格不知如何作答——他直觉该反驳,却又说不出口。
罗勒忽然抬起头来,他没有哭,脸颊干燥,双目通红,忽然露出一个古怪又阴沉的微笑:“你哥哥如果知道了,该怎么想?你的父母姐姐尚且埋在老家的墓地里,你哥哥却身首异处,被当做猎奇标本一般展示着,头颅就挂在一墙之隔,只等你收尸。你却爱上罪魁祸首,还要为他辩护,你不怕自己到时候该如何朝死去的家人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