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我踉跄着冲出仓库大门,看到几辆警车停在外面,警灯闪烁。是附近的居民听到仓库传来的异常巨大噪音报警了吗?还是……寒做了什么?
我无力思考,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贪婪地呼吸着带着汽车尾气却无比“正常”的空气。
我活下来了。暂时。
尾声
我被带到警局做了笔录,但只声称是公司内部纠纷,对方试图强迫我签署不合理文件,并略去了所有超自然的部分。警察虽然有所怀疑,但在没有明显外伤和证据的情况下,最终让我离开了。
我没有再回公司,直接递交了电子辞呈,切断了与那里的一切联系。部门主管和那两个西装男也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过。
寒告诉我,在我大闹仓库祭坛的同时,他发动了准备好的网络攻击,集中火力对那个“外部接口”的数据节点进行了饱和式的垃圾数据冲刷和协议漏洞攻击。虽然无法摧毁它,但可能造成了暂时的“堵塞”和“混乱”,这或许也是警笛能及时响起的原因之一——那个“存在”及其代理人暂时失去了对现实层面的精确操控。
“但它还在那里,学长。”寒警告我,“仪式只是被打断,并未被破坏。那个‘接口’依然存在,地下的东西依然饥饿。它可能会暂时沉寂,寻找下一个目标,或者……依旧不会放过你。”
我带着简单的行李,搬离了原来的城市,隐姓埋名,住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镇。那个破碎的黑曜石吊坠,我小心地收集起来,埋在了住处附近一棵老树下。
那些“奖品”,连同那辆诡异的车,我再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它们最终去了哪里。或许被回收,等待着下一个“幸运儿”。
偶尔,在深夜,当我即将入睡时,耳边似乎还会隐约听到那嘀嗒的算盘声和女人的啜泣,仿佛跨越了时空,依旧在执着地呼唤。
我知道,我并未真正摆脱。我只是从一个显眼的祭品,变成了一个延迟支付的、带着标记的债务。
那份“血色头彩”,我从未真正中得,却也从未真正逃脱。
它的代价,我将用余生来缓慢支付,直到那个地下的“它”,再次找到完全收取的那一刻。
或者,直到我找到彻底终结这一切的方法。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