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真实的世界,行人、车辆、建筑,没有任何跳帧或扭曲。
它……消失了?还是……暂时沉寂了?
我拿起手机,屏幕已经恢复正常。寒发来了一条信息:
“学长?!你还好吗?我这边监测到目标Ip的异常数据流在刚才经历了极其剧烈的波动和断崖式下跌,随后彻底消失了!逻辑炸弹……可能起效了!至少暂时重创了它!”
我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的虚脱和茫然。
我还活着。现实似乎恢复了正常。
但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我手腕上的淤痕虽然淡去,但仔细看,皮肤下似乎还残留着极其细微的、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浅白色痕迹。
我的时间感知偶尔还是会出现极其微小的错乱,仿佛大脑的“时钟频率”还没有完全校准。
最让我不安的是,在极度的寂静中,如果我非常、非常专注地去听……偶尔,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来自遥远虚空般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算盘珠子拨动的回响,以及一声若有若无的、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呜咽的尾音。
那个实体,或许没有被彻底消灭。它可能只是像电脑中了病毒一样,暂时蓝屏、死机,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或者,它的核心转移到了网络更深、更黑暗的角落。
钱老板怎么样了?公司怎么样了?我一无所知,也不敢去探究。
我活了下来,代价是永远无法真正摆脱那场噩梦留下的“后遗症编码”。我的现实,仿佛被永久地烙上了一个淡淡的、只有我自己能感知到的“水印”。
我辞别了原来的城市,像另一个“焱”一样,选择了隐匿。找了一份与剪辑毫无关系的简单工作,试图用平凡的生活来覆盖那段恐怖的记忆。
但我知道,那段被“循环剪辑”的经历,已经成了我人生时间线上无法删除的、带着扭曲特效和诡异音轨的片段。
它只是被“暂停”了。
而网络的深处,数据的洪流中,那个依托于“重复”、“压迫”与“完美主义”诅咒而存在的恐怖实体,或许正在某个匿名的服务器里,缓慢地……
扫描着新的素材,等待着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