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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词索引。”
我翻开,内页已经整齐地划分好栏目:日期时间、梦境概述、情绪强度(1-10)、身体感受、与现实对应点、异常之处、琉璃吊坠状态、醒后第一念头。
专业得令人心疼。
“从今晚开始?”我问。
“从今晚开始。”小洁微笑,那个微笑里有了新的东西——不是面具,而是一种决然的勇气,“陆景明说,下次梦境会有意识地引导我看向‘裂缝之下’。他要我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两周,记录本以惊人的速度被填满。
小洁的梦境开始出现系统性的变化。不再只是完美生活的展示,而是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错误”:林浩的领带系法突然变成小洁现实中前夫从不用的温莎结;别墅书房里出现一本现实中小洁买给晨晨的绘本;梦中晨晨说了一句现实中晨晨上周刚学会的俏皮话。
最诡异的是时间流逝的变化。现实中的一夜,在梦里可以跨越三天,且梦中的日期开始与现实错位——梦境中的“今天”可能是现实中的“昨天”或“明天”。
“他在训练我识别‘异常’。”小洁在午休时解释,“陆景明说,镜像梦境的维持需要严格的内部一致性。一旦我开始注意到越来越多的‘错误’,这个世界的稳定性就会下降,深层内容才可能浮现。”
“深层内容指什么?”
“我不知道。但最近几次梦的结尾,我都会走到一扇门前。”小洁的眼神变得深邃,“不是云隐茶馆那种木门,而是一扇铁门,锈迹斑斑,在别墅地下室的最深处。梦里我知道那扇门不应该存在,因为别墅原本没有地下室。”
“你打开了吗?”
“还没有。每次走近,琉璃吊坠就烫得吓人,然后我就醒了。”小洁摸着颈间的吊坠,“陆景明说,那扇门后可能就是我隐藏的记忆。但我的防御机制还在抵抗。”
与此同时,小洁的现实生活也开始微妙变化。她告诉我,她开始零星记起一些离婚期间的事情片段,但这些片段与她原有的记忆不吻合:
- 她记得签离婚协议那天,窗外在下雨。但她原有的记忆是晴天。
- 她记得前夫最后对她说的话是“对不起”,而不是她记忆中冰冷的“好自为之”。
- 她甚至模糊记起一个场景:自己在某个办公室,面对的不是前夫,而是一个穿西装的女人,但画面一闪而过,无法确认。
“这些可能是真实记忆吗?”我问。
“陆景明说,不一定。也可能是梦境干扰产生的假记忆。唯一的验证方式是……”小洁顿了顿,“找到当时的物证或人证。”
于是我们开始了小心翼翼的调查。小洁翻出尘封的离婚文件,我帮她仔细检查每一页。在财产分割协议的最后一页,我们同时注意到一个细节:公证处的印章日期是3月14日,但小洁一直记得离婚日是3月28日。
“这两周时间,发生了什么?”我看着小洁。
她脸色苍白:“我不知道。我的记忆里,签完字就离开了,然后直接搬到了现在的出租屋。中间没有两周空白。”
“问问当时的朋友?或者律师?”
小洁摇头:“离婚时我切断了几乎所有社交。律师是前夫找的,我后来再没联系过。”
线索似乎断了。但那个地下室铁门的意象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梦中,且每次梦境,门都更清晰,锈迹的纹理、门把手的形状、甚至锁孔里隐约透出的光。
直到第十五个记录日。
那天凌晨四点,我被连续的电话铃惊醒。是小洁,她在哭,但不仅仅是悲伤——还有恐惧和震惊。
“寒,我进去了……我打开了那扇门。”
我瞬间清醒:“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她语无伦次,“我需要现在见你,可以吗?就现在。”
二十分钟后,我在小洁的出租屋见到了她。她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晨晨在卧室熟睡。桌上摊开着梦境记录本,最新一页写满了凌乱的字迹,有些地方被泪水晕开。
“慢慢说。”我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杯温水。
小洁深呼吸几次,开始讲述。
梦境从铁门前开始。这一次,琉璃吊坠没有发烫,而是发出持续的、温暖的光。铁门上锈迹剥落了一部分,露出底下深色的金属。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孔。
“我手里多了一把钥匙。”小洁的声音颤抖,“铜钥匙,很旧,拴着一根红绳。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但我知道它是开门的。”
她插入钥匙,转动。铁门无声地开了。
门后不是房间,而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延伸到黑暗深处。墙壁潮湿,长着青苔,空气中有泥土和铁锈的味道。她往下走,数着台阶:十三级。
石阶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地窖。没有灯,但不知从哪里来的微光,让整个空间笼罩在幽蓝的色调中。
地窖中央有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个铁盒。
“我认识那个盒子。”小洁抓紧毯子边缘,“是我妈妈的遗物。她去世时留给我,但我记得很清楚,离婚时前夫说盒子‘不小心弄丢了’。我为此哭了很久,因为里面是妈妈的照片和信件。”
她走近桌子,打开铁盒。
里面确实有照片和信件,但还有别的东西:一份医疗报告,一个U盘,以及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小洁,当你准备好时。”
“我打开了信。”小洁的眼泪流下来,“是我自己的笔迹。”
我愣住了:“你自己的?”
“是的。信的开头是:‘亲爱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