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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明距离楼上和楼下都还有一小段距离,这真让她上下两难。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顺着从楼梯上向下走的惯性,两级一格地跑了下来,在楼梯扶手的尽头那儿顺势向后一拐,就躲进了楼梯后面。
几乎就在同时,她听到卫生间里的那个人一溜烟儿地跑上楼去了。
胡小明搞不准后面还会不会再有人跟进来,她仄起耳朵仔细倾听着。院子里好像还有声音,是那种从瓦上面攀援的声音。
胡小明感到头上的热汗流下来了。
她在黑乎乎的楼梯后面急得转了几个圈子,一只手无意中触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锁头,个头儿很大的那种,通常像这样的小楼,是不该用这么粗劣的材料的,这东西应该在一些仓库的大门上挂着。
对了,仓库!这楼梯后面一定是个装着杂物的仓库,里面堆着一些用旧了的扫帚、铁锹、拖把、破烂桌椅之类的东西。
胡小明不假思索地一摸,那个根本没有锁上的大锁头是挂在门上的。门比正常的房门规格小了许多,仅够一个人弯了腰钻进去。
胡小明在黑暗中摸着往前走,还不到五米远,就一脚踩空,从一段阶梯上滚落下去。
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可是身体一动也动不了,胸腔里的疼痛像插着一把刀。她摸了摸,胸前挂着的手机还在,只是上面已经没有了网络信号,只能看到时间:
4点10分。
胡小明急了。热血一个劲儿往头上涌来。这个仓库居然这么大,而且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她躲的地方是否安全?那些人会不会追到这里来?仓库还有没有另外的出口?这些个个都要命的问题,把她的脑袋冲得一炸一炸地疼!
胡小明感到鼻子和嘴里都是尘土的味道,好像刚刚吃了一顿尘土的晚餐。头上、脸上、脖子上,都挂满了一条条的蜘蛛网,又痒又难受。
现在她感到非常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下面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
她只能借助双手,在周围乱摸一通。她发现自己坐在地上根本摸不到四周,站起来也够不到天棚。这说明她所处的地方很宽敞,应该是像一间房子那么大。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往前摸去。
这时,胡小明突然隐隐听到她的头上有脚步声传来。“嗵嗵嗵!嗵嗵嗵!”是有人从楼梯上跑下来。她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僵在原地,仄耳听着那些人的脚步从大厅的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头跑回到这头,可以想见,他们找不到胡小明是多么的气急败坏。
那些声音突然间嘎然而止。
胡小明想像着他们看到大厅里沙发上的女尸时的吃惊表情。他们一定在纳闷是谁捷足先登,替他们除掉了心腹之患。
胡小明真希望他们把那女人当成她自己,然后就此取消行动,班师回朝,邀功领赏去了。
可是她知道缉私队的王股长是认识她的。他那不动声色毫无表情的脸,一直浮现在胡小明的面前。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些人一定是由这个王股长带来的,他会一直盯着她的行踪的,就像在海景轩院子里那样。
那么,那个血淋淋的女尸的头是个短头发这样的细节,他一定会注意到了?这会儿,胡小明为自己一贯引以为自豪的长发而感到懊恼。没想到在这种时刻它可能会给她引来杀身之祸。
头上的脚步声在慢慢往她所在的地方挪动。好像两个人,也好像是三个人,他们好像在犹豫不决,一时拿不定主意。
胡小明意识到他们是在寻找她的踪迹!她的头皮发紧,双手在黑暗中四处乱抓,但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这时候,通往门口的小门那儿突然白光一闪,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儿。一支手电筒从台阶上面往里照了几下。
胡小明借助那光亮瞬间把仓库里面看了个清楚,原来这是一间同普通房间一样大的地下室,就在她左前方有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箱,大小样式完全一样,有几十箱那么多,一直码到了距天花不远的地方。
在她的右边,有一些用过的旧木箱,大小不一,胡乱堆放着。
手电光没了,可是大厅里的灯光还透过门缝淡淡地照进来一缕。胡小明迅速躲到纸箱垛的后面去,可是那些纸箱好像很轻,一碰就摇摇欲坠。想爬到上面去几乎不可能。
门口有脚步声从阶梯上下来了。
来人手里摇着一只电筒。胡小明听到外面有人压低了声音在问:“里面有什么?”
“还没看清!”走进来的那人边回答边往里面探看。手电光在纸箱堆上扫射,胡小明惊恐的眼睛就在纸箱的缝隙里看着他一步步移过来。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不知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鬼神不怕。
她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了,尽管这是个作家们一直用来形容歹徒的词儿。她已经想好了方案,只要那家伙胆敢过来,她就要吓他个屁滚尿流。要知道,大厅里的那个女尸刚才已经吓了他们一跳了。
胡小明屏住了呼吸,她的手紧紧抓着一只低箱,像冻僵了那样弓着腰站在阴影里,准备着下一秒要做的动作。可是那个男人突然把手电照向来路,嘴里嘟哝道:“这种鬼地方会有什么宝贝?”
男人出去了,四周又陷入一团漆黑。胡小明松了一口气,她刚想就地坐下休息一下,可是光线一亮,又有人进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
“他妈的,这里边这么大呀?”走在前面的男人吃惊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