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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脉注射营养物质来使自己在现实中存活,否则,他们就会迷失其中,再也无法醒来。
我正要沉掉一整批逃亡者时,听到杰克在大喊:“别玩了!你们快过来看!”
我摘掉头戴式显示器,朝监控室跑去,肾上腺素随之升高。等我到达那里时,杰克正笑着和狗站在屋子中央。
片刻之后,丽莎也快速走了进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眼睛仔细扫视着大屏幕,做好了流血厮杀的准备。
杰克笑着说:“快看。”他转向狗,伸出自己的手说:“握手。”
那狗端坐着,郑重其事地把一只爪子递给了杰克。杰克微笑着摇动着那只爪子,随后抛给狗一粒食品丸粒。然后他转向我们,鞠了一躬。
丽莎皱着眉说:“再做一遍。”
杰克耸了耸肩,又表演了一次。
“它有思维吗?”她问道。
“它能听懂我的指令。图书馆有关于狗的大量资料,说它们可以被驯服,这一点和人首马身的卫兵或别的物种不一样。你可以让它们玩小把戏。如果它们属于某种特别的种属,还能学会特殊的本领。”
“什么本领?”
“一些训练过的狗具备攻击能力,还能找到爆炸物。”
丽莎显得很惊异,“比如核武器之类东西?”
“可能是吧!”
“我可以试一下吗?”我问杰克。
他点点头说:“好吧!试吧!”
我走到狗的身旁,伸出手说:“握手。”
狗伸出了爪子。我颈部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简直像是在给外星人传递信号。我的意思是,你能让一个转基因生物或是一个机器人执行你的命令。你能让人首马身做好战斗准备、寻找敌人武力、呼叫救兵。HEV也能做这些事情。可是,它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因为事先编好的程序。
“给它一粒小丸粒。”杰克说着便递给我一粒,“要是它执行了你的命令,你就必须给它东西吃。”
我拿出了一粒。狗粉红色的长舌头在我手掌上舔着。
我又一次伸出手说:“握手。”那狗又伸出了它的爪子。我们握着手。它那琥珀色的眼睛庄严地盯着我。
“这可怪了。”丽莎说。我颤抖着,点着头,退了回来。那狗看着我远离了它。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索性起来读书。我没有开灯,只有书面发着光,整个卧室沉浸在一种柔和的绿色光晕中。丽莎的一些艺术品在墙上发着黯淡的光芒——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铜凤凰,周围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一幅日本富士山的木版画和一幅白雪皑皑下的村庄木版画;还有一幅照片,那是我们三个完成半岛行动后在西伯利亚拍的。照片上的我们在熔渣的包围下露齿而笑。
丽莎走进我的卧室。在书本黯淡光线的照射下,她身上的刀片闪闪发光。她一走动,绿色光芒就勾勒出她的轮廓。
“你在看什么?”她脱掉衣服和我挤在了一张床上。
我拿起书读了起来:
砍我吧,我绝不流血!毒死我吧,我不再呼吸!
刺我,狙击我,割我,粉碎我。
我已掌握科学的真谛!
我是上帝!
唯一的生灵。
我合上书,光芒消失了。在黑暗中,丽莎在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的眼睛适应了无光的环境。丽莎盯着我说:“《亡灵》,对吧?”
“这条狗让我想起了这句诗。”我说。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肩膀。我能感到她手的温度,她的刀片轻轻地嵌入了我的肌肤。
“在过去的时代,我们人类就像那条狗一样脆弱。”我说。
“真惨。”
“太恐怖了。”
我们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最后我问她:“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科技,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我们没有现在的大脑袋、象鼻虫技术、分子技术以及……”
“你是说所有改善我们生活的东西?”丽莎大笑起来,“我还真没想过这个。”她摩挲着我的胃说,“我喜欢你肚子里的那些小虫子。”她开始咯吱我。
肚子中蠕动的小虫子啊!
为你这个大傻瓜提供着食物!
小小的象鼻虫啊!
能使你趋利避害!
我笑着反击,“这几句可不是叶立的诗!”
“三年级,基础生物逻辑学课上,阿尔瓦雷斯夫人说的。她可是象鼻虫技术的忠实粉丝。”
丽莎又想来咯吱我,但被我成功地阻止了。“是的,叶立只写一些有关永恒的东西,他对这方面没兴趣。”丽莎不再和我开玩笑,在我身旁重新躺下了。“哎呀呀!他不接受任何基因改造,也不服用C细胞抑制剂。他怎么也不肯服用那些本来可以挽救他性命的药物,最终死于癌症。我们的最后一位诗人就这样死了。尽情痛哭吧!那又能怎样?”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不肯吃药?”
“当然。因为他想要出名,自杀是吸引眼球的绝佳方式。”
“不过严肃地说,他认为人类不能没有动物,这是一整张生命系统网络。我曾经读过他写的东西。真是奇怪。没有动物,他就不想活了。”
“阿尔瓦雷斯夫人讨厌叶立。她也以他为题材写过一些诗歌。不管怎样,我们究竟要做什么呢?为每一个愚蠢的物种研制象鼻虫技术、破解基因密码吗?你知道那样做要花多少钱?”她往我身上靠了靠,“如果你想看动物,那就去动物园。或者,如果你高兴,就用积木搭成某些动物的形象。哎呀,你可得摆出有手的动物,别像那条狗似的,连手都没有。”她盯着上铺的床板说,“过会儿我就吃了那条狗。”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那条狗和转基因动物不二样。它看着我们的时候,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和我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