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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娜知恩图报,绝对不会辜负主教大人的心意。”
罗昂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小特里亚侬宫,这可是头一次。他心底的如意算盘打得砰砰响,自己家财万贯,只用一条手链就买通了王后身边最亲近的侍女,这笔买卖做得可真不赖。
目送罗昂主教的华丽四轮马车离开之后,让娜独自一人站在大门外茂密的树荫下,看着那条手链上镶嵌的颗颗钻石,唇边露出了一丝古怪而冰冷的笑意。
万众瞩目的复活节来了又去了,宫里宫外的人们各自心怀鬼胎,酝酿着前所未有的阴谋,徜徉着注定失败的美梦。
而罗莎这边也一直在忐忑不安。自从在瑞典大使馆见过尼古拉斯之后,头脑中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嘶喊:
他骗了你,你这个傻瓜!
但是她宁可选择不去相信。加米尔对她一如既往地温柔而体贴,但是罗莎感觉,似乎从那一天开始,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中便多了一份关切与忧虑。
但是加米尔从不开口,罗莎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过去的事情。
这样又过了几天,心底的声音愈发清晰而震撼,随着天气慢慢转暖,就好像一把闷火在胸中慢慢地烤炙,罗莎知道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不能像这样持续不断地自欺欺人。
就在这天傍晚,罗莎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费森伯爵再次约他们出门。这一次,竟然是以王后的名义,邀请“费森伯爵的朋友”来小特里亚侬宫小聚,在王后剧院出席由王后本人亲自演出的剧目。
邀请下得如此之快,罗莎和加米尔都感觉有些诧异。之前狂欢节舞会上短暂的会面,他们以为王后不过是遵循礼仪、客套一下而已。没想到现在这个邀请真的来了。
罗莎本不习惯宫廷生活,此刻也是无心看戏,更不愿面见王后,她当即谎称身体不适,拒绝了邀约。
但是王后的邀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拒绝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事情可绝没有这么轻松。来自王室的邀请就是命令。不管怎么说,罗莎和加米尔两个人,至少有一个必须出席。
所以尽管加米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心情出门,可无论费森如何劝慰,软硬兼施,仍是不能让罗莎改变主意,加米尔已经没有了借口。当费森最终准备强行把他拉走的时候,加米尔突然紧紧握住了罗莎的手。
他静静地看着罗莎的眼睛,目光中酝酿着最近以来那种熟悉的不安与忧愁。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却终于还是没有说。
“你们还有完没完?王后陛下还在等呢!”
两人还未来得及正式道别,不耐烦的费森已经推推搡搡地把加米尔拖出了大门。
罗莎目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自从罗莎苏醒之后,两人一起从布列塔尼来到巴黎,加米尔还从未与她分开过。所以这一次,加米尔似乎对于离开对方这件事非常不确定,他恋恋不舍地几次回头看了又看,但是罗莎始终没有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在确定来自凡尔赛的那辆专门接送二人的华丽四轮马车已经走远之后,她起身从窗口翻了出去。
今夜,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必须确认的事情。
尽管,也许这样一来,她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改变。
但是她没有选择。
黑沉沉的夜幕成为了她的掩护。在月色里,罗莎回到了拉托尔庄园,回到了十年前事件发生的那个夜晚。
整整十年过去了。天霆院、地焱院和神启院已成为一片废墟。所有墙上的油画,大厅内的装饰,甚至墙壁上雕刻精美花纹的砖瓦都被撬走,所有的玻璃和镜框都被打碎,还有一两处被大火烧过的焦黑痕迹。四下里一片静寂,间或传来被惊起的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一两声深夜的虫鸣,还有堆满灰尘的地板上无数小兽留下的梅花足印。
什么都没有剩下。昔日繁华奢靡的大殿已经被盗匪和流浪汉们洗劫一空。经过雨水的冲刷,院子里的血迹都看不到了,只是大厅的角落里还有些分辨不出的深褐色斑痕,不仔细看还以为不过是些泥土的污渍。
罗莎直接穿过神启院大殿来到花园。后院高塔中的暗门锁眼已经被雨水腐蚀,门缝里长满了杂草和青苔。
看样子十年间从未有人到这里来过。
这样最好。
罗莎伸手,用力一推,那道上了年岁的大门便咿呀呀地开了。
一股腐朽衰败的味道扑面而来,内里一片漆黑。罗莎犹豫了一下。眼前仿佛见到十年前那个眼神坚定的金发男孩,他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
——你准备好了吗?
罗莎咬牙。她毅然走下了幽深的地道。大门在身后紧紧关闭,“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分隔了空气,也一并隔断了自己心底所有的回忆。
金发男孩的面貌在眼前模糊了。
罗莎集中精力,在黑暗里分辨着脚下的楼梯。
视觉、嗅觉、听觉还有触觉,所有的感官能力仿佛突然增长了数倍,罗莎用她重生后独有的敏锐重新审视这座幽暗的地宫。
她在几乎绝对的黑暗里毫不费力地来到了地下三层。
她蓦然发现,那个当初让她哀哭、给她幻境、使她恐惧的镜子空间已经不复存在。仍然是整面墙壁的镜子,但是它们对罗莎已经不再构成任何威胁。没有千万个罗莎了,没有了。也没有了虚假的幻境,没有了恐怖的梦魇。只是几块巨大而可笑的玻璃,横七竖八地伫立在那里,罗莎再次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出口。
没有了影,光不再是光,镜子也就不再是镜子了。
罗莎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位于喷水池底的中央大厅。
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