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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渗进去。冷冷的夜风吹过,全身上下彻骨冰凉。罗莎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埃德蒙,就好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是埃德蒙并没有在看她。似乎完全当她是个已死的人,老人灼人的目光穿过罗莎,停在了加米尔的身上。他盯着对方的脸。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老人的目光闪烁着。
“卑劣无耻的吸血鬼!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消失!”老人举起了手中的十字弓。
加米尔重伤未愈。在极近的距离之内,他根本没有办法逃离。他重新看到了十字弓,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那个老人,那个十字弓后面的老人——三十年,不,那应该是三十三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他只是个刚刚蜕变成吸血鬼的无名小卒,费尽千辛万苦爬到了拉托尔庄园副侍卫长的位置。但他不过是塔长老的玩具,是总侍卫长杰拉德的玩具。整个拉托尔庄园没人当他是副侍卫长。远近所有的血族成员都在嘲笑他。
塔长老并不信任他,他从未委派过他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任务。所有的事情都是杰拉德去完成的,而他只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用来消遣的玩偶,一个永远不会老也不会死的漂亮娃娃。他们可以折磨他,可以鞭笞他,可以侮辱他,甚至可以杀死他。只要不伤及心脏,只要不砍掉他的头颅,只要不烧毁他的身体,他就不会死。
杰拉德在这种游戏中得到无限的快感,他没完没了地变着法子折磨加米尔。
“漂亮的孩子都是用来看和玩的。”他曾经笑着对加米尔宣布,然后逐一砍下对方的手指。他愉悦地看着那些白皙修长的手指从断口的地方慢慢长出来——杰拉德饶有兴趣地端详对方脸上痛苦的神色,然后再狠狠砍掉对方的手臂。
加米尔发誓要杀掉杰拉德。但是他的力量太弱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谄媚地微笑,然后双手奉上自己的全部去迎合杰拉德的趣味,迎合长老的趣味。赢取他们的好感,赢取他们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他拼命地学习,拼命地努力,在塔长老的身边,在杰拉德的身边,把一切琐碎的小事做到完美,做到万无一失。他绝对不会忤逆上司的半点要求,绝对不会在任务中出半点差错。
他聪明,他谨慎,他忠诚果断,他心狠手辣。
加米尔成功了。很快,长老对他言听计从,所有的大事都会与他分享,所有的任务都会有他一份——后来他听到了那个关于“持十字弓之人”的传说。
他曾花了很大力气,跨越海峡到汉普郡寻找那个家族。但是他们似乎已经事先得到了风声,突然弃去旧宅邸,隐姓埋名,举家搬去了伦敦。
又过了好几年,当他最终好不容易锁定了他的目标——爱玛·拉密那,她那时却身在巴黎,四处寻访一本传说中具有魔力的古书——《黑暗圣经》的下落。
爱玛身边那个男人的名字是——弗罗里安?还是弗罗伦?大概是弗罗伦吧,加米尔记得他是个法国人。他还记得,那时候爱玛夫妇已经有了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儿,娇艳得像一朵玫瑰花苞的小女儿。
他们给她取名罗莎贝尔,含义即“美丽的玫瑰”。
加米尔追着爱玛和弗罗伦回到巴黎。他立即向长老报告,“持十字弓之人”传承来自远古的强大血脉,可以令吸血之人力量成倍增长。
但他却并没有提到那本书。
塔兴奋莫名。他立即委派加米尔和杰拉德去擒获爱玛。
但是杰拉德却有自己的主意。他一贯喜好男色,一眼就看中了英俊非凡的弗罗伦。他派加米尔去稳住爱玛,自己则迅速把弗罗伦转变成吸血鬼。因为他的加米尔已经从“玩具”莫名其妙地上升到了“同事”的地位,杰拉德急需新的玩具。
当夜弗罗伦逃回旅店,他见到了自己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向她解释,但是他希望她可以和自己一起离开。他们彼此相爱,离开对方他们无法生存。当变成吸血鬼的弗罗伦扑入爱玛床头,负责监视爱玛的加米尔正从窗外偷看。他没有想到杰拉德已经给弗罗伦换了血,他没有来得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弗罗伦咬上了爱玛的脖子。
爱玛流着眼泪,开始还有微弱的挣扎,后来就停止了。她紧紧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她爱他,甚至甘愿为他而死,但是她毕竟是拉密那家族的吸血鬼猎人,她绝不能和他一起走。她绝不会背叛拉密那家族亘古以来的荣耀与责任。
弗罗伦在吸了爱玛的血之后就疯了。无论爱玛怎么叫,怎么哭喊,弗罗伦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对爱玛发起了攻击。
可是紧接着,非常突然地,他死了。
加米尔惊骇莫名。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弗罗伦会死,他在喝下“持十字弓之人”的血之后立刻就死了。
然而,在爱玛悲痛欲绝的哭声中,他终于明白了一切的始末。
“持十字弓之人”的血脉拥有强大的力量,如果真心奉献,力量便会从血中传输,但若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饮血之人反而会中毒身亡。
加米尔的冷汗冒了出来。他震惊地看着失去一切防备的爱玛在眼前恸哭,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当他瞟到房间角落里那个被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他立即把那个包袱拽了出来。但就在他的手刚刚拿到包裹的刹那,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一簇闪着寒光的短箭突然插入了窗棂。
加米尔骇然回身。
身后,快步行来一个白衣的中年男子。
那是爱玛的父亲,拉密那家族的当家埃德蒙。
看到对方手中的十字弓,加米尔吓得魂飞魄散。明明是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但是狡猾的杰拉德早已逃走。只剩下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