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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我手里拿到了这本心爱的书的时候——等我一页页地翻着,在那些奇妙的图画中寻找以前从未消失过的魔力的时候——一切却都显得怪诞而乏味了。巨人都是些瘦骨嶙峋的恶魔,小人都是些恶毒可怕的小鬼,格列佛是最可怕、最危险的地方的一个最孤独的流浪者。我合上书,不敢再看,把它放到桌上那个还没尝过的馅饼旁边。
这会儿白茜已经打扫和收拾好屋子,洗过了手,她打开一个小抽屉,那里面尽是些零碎的华丽绸缎,她动手给乔奇安娜的小娃娃做一顶新帽子。一边做一边唱,她唱的歌是:很久以前,我们去作野餐旅行。
我以前常常听到这支歌,而且总是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来听的;因为白茜嗓音很甜,——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虽然她的嗓音很甜,我却仍然在她唱的曲调里听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哀愁。有时候,她做手里的活儿做得出了神,叠句就唱得很轻、很慢:“很久以前”这几个字唱得就像唱挽歌中最忧郁的调子那样。她接着又唱了另一支歌,这一次倒真正是一支悲哀的歌。
我四肢劳累,双脚酸胀;长途漫漫,群山荒芜;没有月儿泻下清光,暮色苍茫,即将笼罩可怜的孤儿的旅途。
为什么要我,影只形单,远离家乡,到那沼泽连绵、灰岩垒垒的去处?人心狠毒啊,只有天使善良,关怀可怜的孤儿的脚步。
然而,夜风远远地微微吹送,没有乌云,只有晶莹的繁星闪闪发光。上帝啊,在他的仁慈之中,赐给可怜的孤儿保护、安慰、希望。
哪怕我走上断桥,从桥上跌落,或由错误之光引导,误入沼地泥潭,我的天父还会带着祝福和许诺,给可怜的孤儿以怀抱的温暖。
有个信念赋予我毅力,虽然我无处栖身,无亲可投,天堂是家,我可以在那儿安息,上帝啊,你是可怜的孤儿的朋友。
“好啦,简小姐,别哭啦,”白茜唱完以后,说道。她还不如去对火说,“别烧啦!”可是,她又怎么能猜到我忍受的病态的痛苦呢?上午,劳埃德先生又来了。
“什么!已经起来了!”他一进婴儿室就说。“喂,保姆,她怎么样?”
白茜回答说我很好。
“那她就该显得快活些。到这儿来,简小姐;你叫简,是不是?”
“是的,先生,我叫简·爱。”
“嗯,你在哭,简·爱小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你哪儿疼吗?”
“不疼,先生。”
“哦!也许是因为不能跟太太坐马车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