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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宅(6/10)

心理罪·城市之光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4:38:4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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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人早就糊涂了。”老者抽着烟,上下打量着方木,“你想打听什么事儿啊?”

此时也没必要隐瞒了,方木掏出警官证,简单说明了来意。老者倒没显得紧张,拿着警官证查验一番,抬手打开了铁门,让方木和米楠进屋细说。

老者一个人居住,屋里陈设简单,还算干净整齐。坐在炕头上,方木先和老者闲聊了几句。交谈中,方木得知老者姓田,曾是罗洋村的村书记,丧偶独居,有一个儿子在大角山开矿。老头不习惯新村的生活环境,所以一直住在这里。

怪不得叫老六的老人让他们来这里打听。方木心里想,这老头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原来当过村干部的。

“你们来这里有什么公干?”田书记弹弹烟灰,同时招呼米楠从一个笸箩里拿干枣吃。

方木想了想,问道:“田书记,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那可长了。”老人呵呵地笑起来,“我就是在这儿出生的,今年六十八了,你算吧。”

“好。”方木单刀直入,拿出江亚的照片,“你认识这个人么?”

“你等等啊。”田书记找出花镜戴上,拿着照片仔细端详着,半晌,犹犹豫豫地说道,“看着眼熟,就是……就是想不起是谁。”

“那这张呢?”方木又把那张两人合照递过去,“这两个人你认识么?”

老人只看了一眼,立刻说道:“这胖小子不是老江家的大小子么,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个挺雅的名……”

“江亚?”

“对对对。”田书记拍拍脑门,“这是个好小子,人厚道,也孝顺,可惜死得早。”他指指门外,“和老六家的儿子一起死在矿里了。”

“另一个呢?”方木急切地问道,“你能认出来么?”

“这个……”老人皱起眉头,大口吸着烟,手扶额角冥思苦想,“眼熟……是谁呢?”

“他也是你们村的,家里条件不好。”方木提示道,“和江亚是好朋友。”

“和江亚是好朋友……”田书记自言自语道,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这是老苟家的小子啊。”

说罢,他又拿起另一张照片,端详了几眼之后肯定地说道:“就是这小子,没错,那股倔哄哄的劲儿,还没变。”

“他叫什么?”方木立刻问道。

“嗐,这小子没大号。”田书记笑道,“他爹姓苟,就这么一个儿子,整天狗蛋狗蛋地叫。我们也叫他狗蛋,连学校里的老师都这么叫他。就为这个,我记得他还跟老师干过仗,结果让老师给收拾得够呛。”

狗蛋。方木和米楠交换了一下眼神。这名字也忒寒碜了。

“这小子咋了?”田书记看看方木,又看看米楠,“犯事儿了?”

“嗯,出了点事。”方木含混地答道,又问道,“他家里还有人住在这里么?”

“早没了。”田书记又拿起一根烟点燃,“狗蛋他娘死得早,好像是他十四那年吧,跳了井。”

“自杀?”米楠吃惊地瞪大眼睛,“为什么?”

“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田书记一副津津乐道的样子,“狗蛋他爹是矿上的工人,娶了他娘之后,能有个五六年吧,就是怀不上。狗蛋他爹对外说是老婆不下蛋,整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有一年冬天,村里唱大戏。戏班子走了之后,狗蛋他娘居然怀上了。狗蛋他爹乐坏了。可是孩子生下来以后,跟狗蛋他爹一点都不像,反倒像那个戏班子里演张生的戏子。大伙私下里都说这肯定是狗蛋他娘和戏子的种儿。狗蛋他爹心里也犯合计,回去把媳妇儿吊起来打。那老娘们就是不承认,死活都说这是狗蛋他爹的儿。”

“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田书记吐出一口烟,捏起一颗干枣在嘴里嚼着,“孩子都生出来了,狗蛋他爹只能养着。可是自打那以后,这娘俩可遭了罪了。三天小揍一顿,五天大揍一顿。孩子都上小学了,连个名字都没有。他爹说就叫狗蛋。大伙说,这是骂那个戏子呢。狗蛋狗蛋,狗的种儿!狗蛋小学毕业那年,他娘实在受不了了,跳了井。媳妇儿没了,狗蛋他爹消停了一年,第二年开春,就带着狗蛋出去打工了。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没回来。”

方木想了想,又问道:“他们去哪里打工了?”

“不知道。”田书记摇摇头,“我们都没看到他带狗蛋走,还是江亚他爹告诉我的。说是狗蛋临走之前特意和江亚告了个别,两个小家伙还抱头痛哭了一场。”

方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问道:“狗蛋家……你还记得在什么地方么?”

罗洋老村西北角,两间孤零零的土坯房,外围是小小的院落,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苹果树,枝叶落尽,荒草疯长的地面上隐约可见干瘪发黑的落果。

方木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然后回到车里拿出手套,和米楠戴好后,又拎起撬杠走到院门外。铁制院门已经锈迹斑斑,摇摇欲坠,有些铁条甚至已经彻底烂断。他托起门上的铁锁,拧亮手电筒查看一番后,对米楠说道:“铁锁上的灰尘有擦拭痕迹。”

米楠点点头,取出一个塑料袋罩在铁锁上,只留下锁臂露在外面。方木把撬杠插进两条锁臂中间,略一用力,锈蚀不堪的铁锁就应声而开。

方木把罩着塑料袋的铁锁拿在手上,深吸一口气,和米楠一前一后走进院子里。

院子不大,站在中央就能将一切尽收眼底。院子西侧是一排用碎砖和木桩搭起的苞米仓,由于年久失修,已经倒塌了大半。苞米仓旁边是一个简易旱厕,看上去也只剩一堆碎砖和烂木头。院子东侧是一片小小的菜地,曾种植过什么已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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