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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4(9/20)

九州·龙痕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7:59:4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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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盐贩子……他们满足于从这样鸡毛蒜皮鸡零狗碎的小事中找到自己的存在感,以此欺骗自己说我没有白食国家俸禄,我在为民办事。

那个踢死了邻居爱犬的恶汉虽然被捆住双手,却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简直把县衙当成了自己家,而其他人拿他好像没有太多办法。徐宁把身前的卷宗一推,起身上前,意似悠闲地站到了该恶汉的面前。

“你能怎么样?”恶汉冷笑着看他一眼,“老子今天只是踢死了他的臭狗,明天出去了再把他的脖子拧……”

他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徐宁已经狠狠用膝盖顶到了他的裆部。那一下的疼痛让他连叫都叫不出,身子就已经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徐宁不慌不忙地、有条不紊地用坚硬的靴底踹着对方的身体,动作频率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有力,而且全部避开了容易致命的要害部位。同事们瞠目结舌,看着徐宁的打击,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最后当完全昏迷不醒的恶汉被拖走后,徐宁慢慢回到了座椅前坐下。这一通发泄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顶头上司严捕头叹着气来到他跟前:“原则上,对犯人动粗应该尽量避免,我们这里不是监牢,进来的人都还没定罪……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被压得出不了头的。”

“我只是要让自己没有退路,”徐宁轻松地说,“我一定要把失踪案办好,以便调离这里。”

严捕头继续叹气:“我知道这种地方是留不住你的。你的性子就是那么极端,认准了的事情,就一路干到头不肯放手。把你放在这里发霉,也是在给国家浪费人才。”

徐宁摇摇头:“我可不是什么国家的人才。我再怎么辛苦努力地向上走,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命运而已。”

“人们向上爬的动力,本身也是构成国家的一部分,”严捕头说,“国家的命运是由个人的命运组成的,虽然个人沉浸在其中。很难有清楚的认知,但他们的命运却和整个九州的运转息息相关。”

严捕头是个星相学的狂热信徒,平时开口闭口就喜欢谈论星相,谈论那些玄之又玄的星命啦,天机啦,而且动辄把草民的小破事和天下大势生拉硬扯地胡联系在一起。通常徐宁听到这样的话题就会皱眉头。但这一次,严捕头所说的话忽然让他的心里有点触动。不是因为他终于开始认真思考严捕头的理论,而是他的用词好像让他受到了一点启发。

“请你再说一遍,”徐宁说,“你刚才说的什么没有清楚的认知,却又怎么样怎么样?”

“人处在天地之间,其实并不清楚自己的力量有多大,”严捕头以为徐宁终于对他的理论开始感兴趣,一时间有点欣慰,“但对于天地的运行而言,每一个细微的个人命运,都会对其产生微妙的影响……”

“再往前呢?”徐宁急急地问,“你说我的性子怎么样?”

严捕头犹豫了一下:“我说你很极端。这并不一定就是个坏词儿,极端的勇敢也是极端,极端的正义感同样是极端,却能够……”

徐宁啪的一拳头砸在桌上,吓了严捕头一跳。我有点明白了,徐宁兴奋地想,那些失踪者的共同点,其实就是严捕头刚才说的:都很极端。自己一直执着于是否犯罪、是否作恶这样的标准,但极端并不一定非要是坏事。

像苦修者那样尽力忍受着痛苦,也是一种极端;像阿雪那样不顾一切地关爱他人,同样是一种极端。他们并不明白自己的性格有什么用处,但是有人知道……

那个罪犯知道!他把这些五花八门毫无关联的人捉走,就是为了他们的极端性格!

他到底在图谋什么呢?徐宁咬牙切齿地想。

独白(五)

天终于难得的放晴了,似乎连草木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阳光的温暖。在这样一个好天气里,实在不宜谈论血腥的话题。但是我却不得不提,因为今天有一个买主上门了。

那是一个秃顶的高个子男人,虽然头顶不那么繁茂,看上去却很有风度。当时我把他当成了普通客人,还迎上前去招呼,他很有礼貌地对我一笑,伸手指了指在柜台后算账的老师:“我找他。”

他径直走向老师,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我注意到老师的神情立马就变了。他严肃地点点头,然后来到我面前,低声说:“今天店里交给你负责。”

于是我就明白了。

老师领着买主走进后堂,从那里进入地下。我在外面招呼着往来的客人,心里却充满好奇地猜测着,这位买主究竟会挑选谁的呢?

会不会是那个据说七八年没有洗过澡,十多年没有吃过饱饭的老流浪汉?当年师父把他抓回来时,那股熏天的恶臭让我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但这个老流浪汉的确有过人之能,当他的手脚被钩子钩破时,竟然一声都没有吭,似乎一切的痛苦都能忍耐。

还是那个碎嘴而尖刻的混蛋?即便在药池里完全失去意识后,他的嘴巴还在喃喃不休地瓮动着,挖苦着一些我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或者是那个脾气暴躁得不像话,天天都把丈夫揍得半死的胖妇人?她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疯狂的嫉妒心,做丈夫的走在街上甚至不敢稍微扭头,因为他的目光随便扫过某个女性都会被老婆判定为“盯着别家的女人看”。真是可怕,幸好我是个侏儒,理论上一辈子也不会有女人看上我,不然摊上这样的老婆不如自尽算了。

我一个一个地回想着前一段时间所炮制的目标,兴致勃勃地猜测着买主可能选谁的,拿回去之后又能有什么用途。看起来,这个挑选并不轻松,因为这位买主在地下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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