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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路走,脚步却并不加快,像是故意要自己跟住他们。他轻叹一口气,突然停下不走了。
“怎么不跟了?”青衣书生笑着问。
“我突然困了,想回去睡觉了,再见两位。”被发现的追踪者嘴里胡言乱语,却真的转身就走。不出所料,刚迈出两步,耳中隐隐听到了风声。他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但在那一瞬间却改变了主意,当下以闪电般的速度张弓搭箭,一箭射出。一声轻响,箭准确地射中并贯穿飞来的物体,将它击了回去。
书生伸手一抄,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不友好,对着一把纸扇发什么脾气,还用这么厉害的兵器。”
三十六号摇头:“我觉得我用的东西比起你们的扇子友好度也不差。”
书生低头一看,脸上微微变色,原来手上的箭支竟然只剩下了光秃秃的箭杆,箭头已经在对方拔箭的一刹那被拗断。显然,这个非同寻常的追踪者用这种方式向他们做出了非暴力的示威。
“好箭法!好手法!”青衣书生伸出拇指,表示夸奖,“我对于自己欣赏的人总是说话很直接的,所以,你是为了这两天城里的死亡案件而来的吧?”
不等三十六号回答,他就继续说下去:“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对你没有任何益处。我可以向你保证,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邪恶,我们会解决它的。”
三十六号一摊手:“抱歉,除非你原原本本告诉我事情的前因后果,否则我不大可能会罢手。”
书生凝视了他一阵子:“我们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所以这次不会和你动手。但如果下次你再妨碍我们的话,请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何况,如果不是故意放慢脚步,你要追上我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两人不再理会他,这一次运足了全力,就像两片毫无分量的秋叶,几乎是飘荡着离去,身法怪异无比,果然比先前快出不止一倍。
三十六号不动声色,等到他们离远了,微一凝神,背后已经展开了一双白色的羽翼。张开翅膀的羽人就像一只巨大的鸟儿,在明亮的月光中掠过,用自己的阴影遮盖在两名书生身上。
“你看,追上你们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他说,“下次见面,我也不会客气了。再见。”
三、那只怪物
此后没有再死人,淮安在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民心依旧惶惶。云州班再停留下去也毫无意义,即便重新开演,也很难招揽到足够数量的观众,因此他们最终选择了离开。据说他们将渡海西去,离开东陆,去往雷州。他们就像那些在淮安城的人情冷暖中饱尝碰壁滋味的旅人,不得已地认输离去,到新的地点去寻找新的机会。
“有消息了吗?”传令使问。
三十六号并不看他:“好像以前从来没有催得这么急过。最长的一次,将近四个月时间,上头都没有问一句。”
“呃,其实不是上头在催,”传令使有些尴尬,“只是这些死亡事件太奇怪,所以我有些好奇。”
他转身打算走,三十六号叫住了他:“你新入会没多久吧?”
传令使一愣:“是啊,你怎么知道?”
“因为在这一行里呆久了的人都知道,好奇心太大会杀死自己。”三十六号说,“要是想麻烦少点,最好是少发问,知道得越少越好。尤其像我这样不从属于他们、只管拿钱办事的,更是不想沾染任何无聊的麻烦。”
传令使脸上一红:“我是接替去世父亲的职位进来的,很多事情都还不懂。”
三十六号这才转过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你是四十七号的儿子?他四个月前执行刺杀任务失败,听说被秘术封冻了双腿,然后被夸父一拳打穿了胸口。”
传令使黯然点点头:“我的名字叫……”
“别!别告诉我!”三十六号打断了他,“在我们这里,只有代号,没有名字,你记住了。”
传令使的脸更红了,三十六号又说:“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父亲是四十七号……嗯,他生前有一位至交好友,是在衙门里面做事,对吧?”
他有些诧异地点点头,只听得对方说:“这样的话,我倒是想托你帮我办点事。”
等事情交代完了,传令使忍不住问:“你刚刚不是还说,知道得越少越好吗?怎么你会……”
三十六号高深莫测地回答:“等你不是新手的时候,你就懂得其中的道理了。”
传令使虽然是新手,不过办起事来倒算利落。于是到了云州班预定离开的那一天,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衙门认为这个外来的戏班和城内发生的一系列死亡案件有关,在案件告破之前,禁止他们离开。班主苦苦哀求,还忍着肉痛往官差手里塞了两枚金铢,但官差的脸板得比河络的铸铁还要硬,毫不通融。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继续停留下来。
“在淮安城的时间里,你们不能继续演出。”官差说。
班主脸都绿了:“官爷,我们这么多人,还有动物,不搭台子演出吃什么?”
官爷仍旧板着脸:“那我管不着。这是上头的命令。”
九州各城市曾一度流传一本叫做《九州辞典》的书,颇为畅销,据说是龙渊阁编撰的;又据说有龙渊阁弟子出来辟谣,声称此书只是伪托龙渊阁之名而作,因为龙渊阁是不会以任何形式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再据说那名龙渊阁弟子也是假的,因为按照他自己的逻辑,无疑他也压根不应该出现。
刨去这些扯皮的事情不谈,《九州辞典》在坊间迅速流行,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