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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轩不是这样的感觉。这个人……很可怕啊。”
可怕,这是一个十分苍白的词汇,但在这一时刻,云灭和辛言也只能同意:这两个字还真贴切。风离轩的外貌没什么变化,身上却流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质,尤其那双眼睛,冰冷而锋利,除了杀意和憎恨之外,仿佛不再包含其他情感。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动手?”风离轩问胡斯归,直把身边的老板当作不存在。老板对此浑不在意,心里却暗暗有些吃惊:他从风离轩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异乎寻常的强大力量,那绝不是任何人单纯通过修炼自身精神力可以达到的。
那是一种直接来自星辰碎片的力量!通常情况下,人体根本无法承受那样的力量,而是将其转化为魂印兵器或者其他法器,通过身体之外的物质去容纳。而眼下,这个风离轩身上散发出的星尘力却和他的肉体结合在一起。寻常人也许很难感觉得到,但那种惊人的压迫力足以让一个秘术师喘不过气来。
不知不觉之中,老板和胡斯归已经并肩站在了一起,这是两个绝顶聪明的人,从来不会为了所谓面子而去死扛。胡斯归丝毫也不压低声音:“我必须要说明,我知道你很强,甚至比我还强,但我们俩加在一起,也未必能赶上这个人……不,这个怪物的一半。”
“不用你说,我完全能看出来,”老板一面慢慢说着,一面催动了自己的精神力,星辰力出现在血肉之躯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唯一的选择就是对抗它。
风离轩忽然看了老板一眼:“你的精神力很不一般,三百年前,我曾经和一个与你很像的人交过手。没有猜错的话,你是辰月教的吧?”
老板沉默了一阵子,终于还是点点头:“在行家面前,隐瞒也是没有用的。不错,我就是这一代的教主,没想到几百年后,还有人能记得我们的名字。”
“毒蛇在冬天往往会冻僵,”风离轩说,“但是只要还没有冻死,到了春天,它还会苏醒过来。”
“那就承你的吉言了。”辰月教主淡淡地说。
十九、失控
辛言眼睛又是一亮:“辰月教!我的天,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完蛋了,没想到还存在。”
风亦雨照例茫然,云灭回忆了一阵,只能从记忆里打捞出一些不确切的残片:“是那个成天吃饱了没事就挑唆诸侯混战,从中渔利的组织?”
辛言一乐:“不,他们从来不从中渔利。那只是他们的一种信仰,认为世界只有在动荡中才能生存和前进。就好比瀚州草原上的野羊,当狼群大量存在时,它们总是处于奔跑中,一代代才能保持体格健硕,一旦天地灭绝,它们就变得安享太平了,瘦弱不堪,此时一旦发生灾变或者天敌再次侵犯,就只有灭族的份了。”
“这个理论倒是蛮和我胃口的,”云灭说,“我一直隐隐觉得组织搞那么大的规模绝对有阴谋,既然是辰月教的,许多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那辰月教厉害吗?”风亦雨问。
“当然厉害,但再厉害也只是个人,虽然辰月教总是自吹有什么神力。”辛言胡说,“而站在他对面的,根本就是个怪物。”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所说的,远处的“怪物”已经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举手向天,也不知道嘴里念了一句什么,背后那一片森林突然间晃动起来。虽然此时并没有风,所有的树木却像遭遇狂风一般,枝干疯狂地摇曳着,发出近乎啸叫般的声响。而那些剧毒的藤蔓有如毒蛇,婆娑而起,展现出狰狞的杀意。
几声脆响,最外围一排的树木的树枝齐齐断裂,像箭一样射向了胡斯归与辰月教主。胡斯归身子一晃,以和他肥大身躯极不相称的敏捷躲开了,辰月教主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些树枝在接近他身前时全都悬停在了半空中,随即掉到地上。
“还算有点手段,”风离轩称赞说,“既然如此,就不用这些小把戏了,让你直接死在我的手下,也算是你的荣耀。”
随着这句话,那片森林又起了新的变化,方才的异动都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地下传来的剧烈震动。一阵轰鸣后,所有的树木和毒藤都在一瞬间枯萎下去,随即化为灰烬,片片飞散。地上只余下了还没有被毒液化尽的一具具残尸。
风离轩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明知会枯萎,这些的阴藤还是要不顾一切地摄取鲜血吗?因为它们的生命太漫长了,死亡是一种了不起的解脱。在外人看了,云州是死亡之土,但那些物质的人们并不知道,死亡其实是云州求而不得的恩赐。对吗,胡胖子?”
胡斯归咬紧牙关,目光中混合着恐惧与愤怒,哼了一声:“别把我当成你那样的怪物,你这个万年僵尸。我还想活下去!”
“对我而言,背叛者是不需要说出任何理由,只需要接受惩罚。”风离轩漫不经心的抓握着自己的手指,指节间劈劈啪啪地发出了一阵爆裂声,显然已经蓄势待发。胡斯归和辰月教主慢慢后退数步,准备迎战。教主从怀里掏出一块泛着金属光泽的令牌,递给胡斯归。
“这东西本身是用星流石的碎片铸造成的,会许会有点用。”他说。
胡斯归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还那么好心。”
“物尽其用而已,”他回答,“我只是个秘术师,这玩艺儿只有在武士的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虽然我身在云州,却也听说了,三百年前辰月教
